她感覺得出來may定是愛慘了二少,不然不會跑到這裏來二次糾纏。
可惜,女人的情深,往往都是一廂情願的天真!
哪怕自己男人是個花渣渣,第一直覺也是先滅了他采回來的花再說!
may顯然沒料到林馨會這麽說,她胸脯起伏,有一點點如釋重負。
“你需要我幫你什麽?”
沒有溫度的語氣,配上冷漠糾結的眼神,may始終在思考林馨這句話的可行性有多高!
“送我回國,或者送我回家,我不要留在這裏,我也不想跟鄭銘赫有任何關系!”
林馨一口氣說出心中所想,然後她極力掩藏内心澎湃,一臉鎮定地揚起驕傲下巴,“如果你能辦到,事成之後,我必将重重謝你!”
她将may和二少,都定位在海盜的位置上!
“這個好辦?”may雙手抱胸,纖細修長的****在房間踱起步來,“鄭銘赫中午乘船出海了,如果今晚他不回來,我今晚就可以送你走!”
她眸光瞥向林馨,每看一眼大床上的女人,她眸中某種鋒利的情愫便深刻一分!
這種情愫便是女人間極不友好的信号。
二少的床,連她這個未婚妻都不曾上*過,如今,卻讓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睡*了!
以她的性格,沒一槍讓這個女人血濺當場,真算是奇迹!
說到底,鄭銘赫人不在,但威嚴仍在!
may就算心中暗藏無數刀,卻也不敢在這個房間對林馨怎麽樣?
不過,這裏不敢,不代表其他地方也不敢!
may硬生生憋回滿腔殺意,轉而面對林馨:“你覺得怎麽樣?”
林馨不是笨蛋。
她從may的臉上讀到仇恨和妒忌!
可是,此刻,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唯有孤注一擲。
林馨直視may的眸子反問她:“那如果鄭銘赫今晚回來呢?豈不是走不成了?”
may的眼神陰森森,“他不可能永遠不離開這座島!他也不可能永遠守在你身邊!隻要你願意,我總有機會可以送你走!”
林馨不動聲色,盡管她将may的算計和心機都看在眼裏。
“不如換一種方法幫我吧!”她說,“我這裏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不費吹灰之力達成目标!”
may擡着下巴,眸光微潋,對情敵的嫉妒讓她不得不用刻意的傲慢來僞裝自己。
“說來聽聽!”
“其實很簡單,你幫我打個電話給我的未婚夫,他一定會來救我,到時,你一勞永逸,鄭銘赫是你的了!”
“我腦袋壞了!”may翻眼,塗着厚重眼膏的長睫毛不屑一挑,“把警察引來,會害死全島的人!”
林馨悄悄在心裏提口氣,她不是笨蛋,may也不是傻瓜!
她們倆之間的信任基礎還沒深厚到可以彼此放心的地步。
佯裝鎮定,她再次提議,“你隻要悄悄跟我未婚夫說,讓他自己來這裏接人,别報警不就行了!”
哼,may唇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我要如何相信他不會報警呢?”
“這不簡單,你跟他說如果報警,你們就撕票!”
林馨越來越無法淡定,她明白may這種行走江湖的女子,要得到她的信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可是,目前除了這個醋意濃濃的女人,她恐怕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幫她!
所以,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緊密“團結”好may這個對她敵意濃濃的女人。
經過數秒鍾的思考,may深呼吸,她驕傲的斜睨床上的林馨,以絕對的高姿态命令:
“想走,就聽我的!留在這裏,鄭銘赫玩*夠你遲早也會抛棄,到時,哼哼!”
語氣嚣張,恐吓意味實足。
林馨卻嫣然而笑,“行,我全聽你的,不過,你先打個電話報個卡号給我未婚夫吧,方便事成之後他把錢打給你!”
“錢?”may淡定神閑,眉梢傲然,“那個東西我不要!”
林馨眸底的光芒暗了暗。
其實,跟一個視她爲情敵的女人交流是一件辛苦的事。
可是爲了能平平安安回到蔣晖身邊,她唯有厚着臉皮咬牙堅忍。
林馨的笑顔再次如花盛開,她繼續循循善誘:“有了錢,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買什麽就買什麽!這種随心所遇的生活難道你不喜歡?”
鄭銘赫不在乎錢,如果這個may也不在乎,那林馨就真搞不懂他們爲什麽要做海盜了!
may的唇畔挂上一抹傲驕冷笑,“錢這種東西,是男人應該操心的!我隻需要盡情享受就好!”
林馨笑意不減,“好幸福的小公主啊!”她特意用羨慕嫉妒的神情去感慨,“二少一定很愛你,不然不會對你這麽好!”
說這句話,是有風險的!
林馨就在試探,may到底是個老謀深算的心機婊,還是個空有一身傲骨其實就是普通的吃醋丫頭!
果然,may眉心蹙成一條不愉快的直線,她不悅的睨了林馨一眼,語氣堅定道:
“不管鄭銘赫愛不愛我,但誰都搶不走鄭太太這個位置,它非我莫屬!”
包在毛毯中坐在床上的林馨,立即連忙點頭,“我提前恭喜你了,鄭太太!”
may眼角瞬間閃過一絲亮光,她喜歡剛才林馨稱呼她的那聲‘鄭太太’。
就在這時,一道雷厲風行的男人嗓音突兀響起:“鄭太太在哪兒?”
他回來了!
鄭銘赫!
本來相談甚“歡”的兩個女人瞬間閉了嘴。
may的眸子全是慌亂,腳步邁了邁,看到二少迎面過來,她隻好垂下眸子乖乖忤在床邊。
林馨也緊張得顫了下身子,雙手更緊地将天鵝毯裹紮在身上,她漆染的眸子怯怯地掃一眼剛從外面回來的二少。
這個男人古銅色的臉龐閃着汗珠的光芒。
高大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堵無堅可摧的牆。
他的步伐就像西方大片中的美國隊長那麽酷!
“我明明聽到有人說鄭太太在這兒?”二少語氣包含着濃濃的譏諷和嘲笑,他視線在兩個女人身上兜了一圈,“你們二位,請問誰是我太太?”
may不吭聲,此刻母老虎自動化身爲小綿羊。
林馨則腦中靈光忽閃,她陡然意識到這是個機會。
一個讨好may的機會!
于是,林馨擡起頭,小手指直指床邊全身傲慢蛻盡滿臉都是委屈的女人,“她是鄭太太!”
如果借此機會能跟may化幹戈爲玉帛,那逃出這個島就有希望了!
“哼!”二少定下腳步,站在may面前,倆人面對面,“may,你是自己出去呢,還是讓我扔你出去?”
他的聲音和表情沒有一絲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may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鼻腔必須吸入更多的空氣才能支撐肺活量強大一點,不緻于被情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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