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林馨怕了。
這個男人的野獸特質被她激怒,這個遊戲不好玩。
她雙手剛想護住胸前,就被二少狠狠捉在掌心。
然後,他強制将她壓向大床,雙手被固定在他的大掌之下。
“鄭銘赫,你有病!”
專門欺負人的病,簡直沒治了。
“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場!”
低沉的嗓音,命令着夾雜憤怒!
不容她反抗,他俯身就去啃咬她已經傷痕累累的頸部,力道之大,令林馨眼眶瞬間就掉出淚滴。
“鄭銘赫,如果你敢讓我懷孕,我就跳樓自殺,絕不會生下他!”
林馨在痛苦中爆吼,掙紮沒用,她也不能白白讓這個男人稱心如意爽\/個\/夠。
“鄭銘赫,你的孩子,我一定會殺了他!”
突然,二少停止動作。
他撐起上半身,眸底流淌着莫名深邃。
“女人,你找死!”
下一秒,他的大掌瞬間掐住她的脖子。
林馨閉眼。
反正打不過,有種你就掐死我!
死了也比被人糟蹋好。
可是二少的手,卻随即又松開了她。
雖然還是憤怒難擋,他卻不喜歡看到她眸中那抹一閃而過的無助。
她的眼睛像極他心中另一雙眼睛。
他的心,會因爲這雙眼睛難過而悸動不己。
翻身下床,撿起地毯上的薄被扔到林馨身上。
然後雙手叉着腰身,站在床邊粗氣直喘。
該死,他隻是想懲罰下她的倔強,沒想到差點真的把持不住。
這個女人,讓他堅挺了二十多年的自制力完全失控。
昨晚失控,半夜失控,剛才又差點一發不可收拾!
她身上就像有一股魔力,立即讓他化身爲餓狼的魔力!
林馨躺在床上,微合的眸角有水珠在閃爍。
她就像一隻生命被抽離的蝴蝶,臉色慘白了無生氣的樣子。
二少心底一片荒蕪!
歎息!
視線定格在林馨臉上,他極力壓抑想伸出手去撫摸她臉頰的沖動。
那麽柔弱的她,陷在大床中間,渺小得像隻無家可歸的小貓咪!
“我來了!”
突然,房門被敲響,一個人影不等主人同意,直接大步流星向床邊走來。
“滾出去!”二少轉過身,高大的身形迅疾撲向來人。
“别這樣,鄭二少!”
來人是個子瘦瘦高高面色溫潤如玉的公子哥模樣打扮的男人。
他還沒走到床邊,就被二少給一次性撲到房門邊去了。
顯然,他跟二少很熟。
所以二少将他往外趕,他敢拼命往裏掙,伸長脖子朝大床方向使勁瞧!
“鄭二少,你别這樣,看在我好心替你女人買拖鞋的份兒上,就讓我看一眼嘛?”
他吵吵嚷嚷抗議,擔心二少把他拖扔出去,直接雙手抱着房門不放。
他的腳邊放着一個馬甲袋,裏面裝了一堆女式拖鞋。
“二少,不讓我看一眼,我會死不瞑目啊!”
“林晚天,快滾!”
二少彎腰一把将拖鞋提到手裏,另一隻大掌配合一隻腳連踹帶推用力将門推上。
林晚天怕夾到手,被推出門外的他,自然就松手啦!
“鄭二少,你這個過河拆橋的臭男人!”
嚴重不服氣!
林晚天在門外邊踹門邊罵,“我千裏迢迢被你一個電話召過來給你的女人買拖鞋,現在看都不讓我看一眼!告訴你,今兒我不走了,我以後要住這裏!”
躺在床上整個人都鑽進被窩的林馨将二個男人的對話清清楚楚聽在耳中。
那個冰冷可惡喜歡強取豪奪,對女人也沒有半點風度可言的男人,居然會記挂着她沒有拖鞋穿?
二少将一兜拖鞋提到床邊,随手往地上一扔。
然後他黑着臉,眼皮都沒朝林馨挑,直接轉身走人。
躲在被窩的林馨長長的睫毛微微眨了一下,她以爲那個男人今天不會放過她的,沒想到他就這麽走了!
松口氣。
她屏息聆聽他的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心裏雖憋得慌,可是随着關門聲響起,一屋恢複的甯靜讓林馨立即如釋重負!
她光着腳從床上跳下來,将他的外套撿起來重新穿回身上。
然後再躺到床上,蓋上薄被,打算好好睡一覺。
累啊!
身體的疼痛,心靈的負累!
身心俱疲。
幾乎才一閉眼,她就立即睡着了!
門外,林晚天可憐巴巴抱着雙臂靠在牆壁上。
見二少出來,他立即眼神哀怨得像個受了冷落的小婦人。
“鄭二少,你越來越沒人味了哦!”
二少狹長的眸子冷冷瞥了一眼林晚天,“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你到我房間來!有事在樓下打電話給我!”
林晚天一拳砸在牆壁上,然後又怕疼似的放在嘴邊連吹好幾口氣。
接着才神情誇張地上前雙臂攔在二少面前。
“鄭銘赫,爲個女人,你居然這樣傷害跟你相親相愛十幾年的好兄弟!最罪不可赦的是,你居然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你不會感覺有一點點良心受譴責麽?”
“不準招惹她!”二少的聲音含着警告,他身形壯實,直接身子一撞将林晚天撞扔一邊,爲自己清除路障。
“這個女人聽說是……!”
林晚天欲言又止,二少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跟。
“我之前認爲你不是個會拿女人報仇解氣的男人,可是現在,我似乎看錯了!”
“我沒拿她報仇解氣!”
二少的嗓音很低悶,像是下雨前氧氣不足的天空。
二人一前一後,步履匆匆。
“那你還對她、那個!”
林晚天顯然已經知道某些事了,他面若冠玉的臉龐正氣凜然,“就算你想滅了整個蔣家,也不應該先拿個女人開刷對不對?這太有損二少您的逼\/格了!”
“閉嘴!”
二少不想辯解,分明是他從海裏把她救上來的,如果不是他,她恐怕早就被淹死在海底!
根本不存在他拿她報仇開刷這種事好不好?
他隻是小努力了一把,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女人而已!
“好吧,我閉嘴!”林晚天舉雙手作投降狀,可是說閉嘴,他的嘴卻沒有真的閉上,“二少,我懷疑你是愛上那個女人了!不然不會連讓我看一眼都這麽吝啬!”
“林晚天,想死的話,你盡管再多說幾句!”
二少眸中愠色濃厚,他不喜歡跟人讨論林馨,那分明是他的**!
“我聽may說,你連避\/孕\/藥都不肯給那顆小星星吃,這到底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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