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濃烈幾乎崩潰的may,黑馬一般冒着風大雨大沖到海灘上。
她胸口劇烈起伏,雙手舉着槍,黑洞洞的槍口對着林馨後腦勺。
“鄭銘赫,我數到三,如果你敢不松開她,我就殺了她!”
二少抱着林馨,隻是眼皮輕微擡了擡,看了一眼may過後,他将下巴抵着懷中人兒的發絲,繼續陪她沉淪風雨中。
而林馨,則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她像是靠在二少懷裏睡着了。
may眼神絕望,二少眸中那抹藐視,更深地刺激她的心。
“一!”
她決絕的開始數數。
“二!”
緊随趕來的林晚天被雨淋得氣不能喘眼不能睜,他舉雙手作投降狀擋在may面前。
“小mm,别沖動别沖動,你不可以把我喜歡的小星星殺掉!”
啧啧,這台詞,是來煽情的啊?
二少和may同時輕蔑地擡眸看向林晚天。
林晚天身子一抖,這兩位,視線如同伽馬刀,分分鍾可以切穿他。
“二少,小mm,還有小星星!你們三個敢不敢回屋裏坐下來慢慢談談?”
“沒什麽好談的!”
may果斷拒絕,鼻音濃重的她,顯示此刻哭得不輕。
“乖,小mm,你最需要人安慰,哥保護你!”
林晚天仗着個高胳膊長,将舉着槍的may攬進懷中,即便此刻明知她傷心斷腸,他卻仍舊改不掉耍寶的個性,“may,哥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慢慢淋雨淋到死!”
may直接視林晚天爲空氣。
她忽略他的懷抱,他的話語,當他不存在。
手扣扳手,那把對準林馨的槍,一觸即發。
“鄭銘赫,我要殺死這個女人!”
may雙手顫抖,吸了吸鼻子,像是下定最後決心,”再給你三秒,如果你不放過開她,我就打死她!“
“需要我幫你數嗎?”
二少語氣比風雨還要冰涼,他擡起如神祇般的傲慢臉龐,“她是我的女人,你動她一下試試!”
“她是你的女人,那我是誰?”
may的神經徹底崩潰,握着槍的手指瞬間扣下扳機……
金色的子彈從小巧的消聲手槍中飛出,直射林馨後腦勺。
林晚天傻眼了!
may這個始作誦者也吓呆了。
她并不是真心想殺掉林馨,隻是想吓唬鄭銘赫浪子回頭而己。
可是,子彈還是從她手裏被打飛出去了。
剛從外面辦事歸來的郁風,在這一刻,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長腿狂奔,像一隻搏鬥中的獵豹,試圖替林馨擋掉這顆子彈!
可是,他終究慢了一步……
二少早有準備。
在may發瘋大叫的時候,他便料定,這個嚣張成性的丫頭一定會失控。
所以,他抱着林馨以最快的速度在原地換了個位置。
他用後背做了她的盾牌!
衆人眼睜睜,看着那顆子彈,劃着金色的弧度,疾飛一小段距離後,帶着極大的爆發力,鑽進二少肩胛!
在一陣紅色的血霧中,它最終又鑽了出來,落在海灘上,帶着一汪鮮紅。
來不及替主子擋槍的郁風立即抽出藏在兜裏的槍,直抵may的太陽穴,他額頭暴起的青筋出賣了此刻的怒不可遏。
“放開她!”
二少緩緩轉身,他肩胛處被打了個血窟窿,鮮紅的液體剛剛湧出立即就被雨水沖散。
他卻若無其事,眯着刀鋒般的眸子命令郁風放手。
郁風不甘不願,槍雖沒放下,但殺氣已然降了許多,他一臉擔憂,“二少!"
“不礙事!”回答得輕描淡寫。
他看都不曾看自己的傷口一眼,反而垂眸,懷中過份安靜的女人引起他警覺。
大掌扳正林馨的臉,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早己睡了過去。
她昏迷了!
以下巴輕輕磨擦了下她的額頭,溫度滾燙。
二少蹙眉,擡眸吩咐郁風,“把醫生叫到我房間裏來!”
他自己則不動聲色地使力打橫将人事不知的林馨抱在懷裏。
“二少,林小姐交給我!你受傷了!”郁風趕緊伸出雙臂試圖接過林馨。
“不用!”他仍是淡淡的語氣,盡量将林馨護在懷裏,目不斜視擡腿朝别墅方向走去。
“哎,鄭二少,我來我來,小星星讓我來抱!”
林晚天後知後覺突然跳起來攔到二少跟前,先前如玉般溫潤的小白臉早被淋成落湯雞,他極其嚴肅的凜着臉,“鄭銘赫,你受傷了,萬一摔着小星星怎麽辦?”
“滾!”二少薄唇輕啓,一個字擲地有聲。
“哎!鄭銘赫,你搞搞清楚,現在小星星昏迷了,她根本不曉得你爲她擋了槍!也不知道你冒着槍傷堅持要抱她!既然她什麽都不知道,爲什麽不能讓我抱着她?”
二少甩了甩臉上的雨水,視線雖被雨簾遮住,他卻長腿一伸,準确無誤的一腳踹向林晚天的小腹!
瞬間,林晚天抱着肚子倒地,一臉痛苦,滾在泥水中使勁哀嚎,“鄭銘赫,你這個殺千刀的!”
腳動清除了路障,二少抱着林馨繼續前進。
郁風由于擔心may從後面放冷槍,一直警戒性的拿槍指着may,跟在二少身邊緩緩撤退。
林晚天目測二少已經走遠,他沖呆怔在一旁塑像似的may伸出手,“小mm,快來拉哥一把啊!”
may冷眼看向地上的林晚天。
她的眸光心死般空洞。
“小mm,快救救我,我肚裏的孩子恐怕已遭鄭銘赫毒手!”
真真假假,林晚天抱着肚子亂喊一氣。
may剛好滿腹怨氣無處發洩,一聽林晚天窦娥般哀怨的腔調,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長腿一伸,穿着小牛皮馬靴的腳毫不猶豫重重踩上林晚天肚子,并且直接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鄭銘赫,小mm,你們二隻禽獸!”
林晚天欲哭無淚,他可憐的肚子,先是被踹了一腳,接着又被踩了一腳,腸子要斷啦!
*
浴室裏。
二少輕輕将林馨身上的衣衫褪盡,然後轉身示意女傭們過來幫林馨洗澡。
“手腳輕點!”他這樣吩咐傭人。
如果不是肩胛處血還在流,她洗澡的事,他不會假以别人之手!
兩個塊頭較大的傭人誠惶誠恐,平日二少從不跟她們這幫傭人說話,今天難得吐一句出來,這令她們壓力山大!
她們一個抱着林馨放到溫泉池中間的水床上,另一個拿起純金做的水舀将輕煙袅袅的溫泉水不斷往她身上澆!
而二少,則目不轉晴地就站在旁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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