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翻白眼。
“這間洞房妖氣好足!”到處是紅通通的,讓她莫名感覺不舒服。
二少的眼神卻在刹那間黯淡下來。
他也感覺這裏“妖氣”很足。
特别是床上坐了隻“小妖精”之後!
“換上這個!”指了指她手中的大紅嫁衣,二少用暗啞的嗓音命令林馨。
“換上這個?”林馨眼珠瞪老大,“鄭銘赫,你想玩過家家啊!”
“我數一二三,如果你還沒換……!”
他最擅長用半截話威脅人家。
光說前奏,不說後果,自己猜去吧!
猜輕了不放心,猜重了吓得半死!
“鄭銘赫,你真的好變态!”林馨雙手護在胸前,“不是說警方的人就要打進來了嗎,爲什麽還沒開火?”
“一!”
他開始數數。
“鄭銘赫,你發什麽神經啊!”
“二!”
“鄭銘赫,萬一警察沖進來,我剛好脫得光光的,會丢臉死啦!”
“三!”
話音剛落,他風卷殘雲般撲上床,直接将林馨推倒在通紅的大床上。
手掌如遊龍,扯、拉、撕,他簡直是天生的“脫衣專家”!
林馨身上的衣衫在一陣哀嚎聲中,一塊塊碎布以蝶兒的姿勢在空氣中飛揚。
花不到一分鍾的功夫,她已經被他剝光光!
“鄭銘赫,你這個混蛋!”
林馨一手護胸,一手去拉旁邊大紅蠶絲被蓋住身體遮羞。
可是,二少哪能容忍她蓋被子。
他大掌輕輕一扯,被子飛起來,帶滅床頭燒得正旺的兩根紅燭,然後落到地上!
無處可逃的林馨驚恐極了。
雖然不止一次跟這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
可是就這樣完完全全,赤果果地暴露在他清晰的眸光之下。
她還是沒那麽放得開!
“換上它!”
二少親手将嫁衣放在林馨腿上,他眸深如寒潭,全世界都在他眼裏不複存在,唯留林馨和嫁衣。
“爲什麽?”
林馨糾結得差點哭出來。
她蜷縮着身子,雙手抱膝,盡可能減少身體暴露在他眸光下的面積。
“這是我媽媽留下的!”
說到‘媽媽’兩個字。
二少眸中的星光瞬間沉下大海。
“可是,may身上那件好像跟這個一模一樣!”林馨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霍伯用以威脅你的東西,就是這二件嫁衣?”
“對!”
may那件,他可能沒有辦法追回來了。
但是這件,他一定要欣賞下穿在林馨身上是什麽模樣!
哪怕下一秒,就跟這個世界告别,他也必須要先看到。
“你媽媽的用意,肯定是一件給女兒的,一件給兒媳婦的!”
林馨抓過一隻紅通通的靠枕,擋在自己身前,聽說是他媽媽留下的東西,她立即不太願意穿。
“跟我睡了這麽久,你跟她兒媳婦有什麽區别?”二少在床邊坐了下來。
他伸出大掌捉住林馨一條手臂,将她拖到自己伸手可及的範圍内!
然後,親自拿起嫁衣,準備替林馨穿上。
“鄭銘赫,不要!”林馨有點害怕,“我不是你妻子,我不能亵渎了你媽媽留下的樂西!”
“閉嘴!”二少面部表情陡然僵硬起來,他不喜歡從林馨口中聽到跟他撇清關系的話。
“我就是想在你身上試一下尺寸!好知道我媽媽希望我給她找個什麽樣的兒媳婦!”
這樣的解釋,她滿意了嗎?
互相瞪着超過八千萬像素的白眼。
在二少親手幫忙下。
大紅嫁衣很快被穿到林馨身上。
這是件明清風格的嫁衣。
由染成大紅色的蠶絲布料混合着少許金絲制成.
手感光滑而清涼。
款式呈複古型的兩件套。
大紅色對襟上衣襯得腰身婀娜多姿。
長袖遮腕,一雙玉白嫩手若隐若現。
下身爲拖到腳踝處的複式長裙。
除卻沒有鳳冠之外,這一身嫁衣穿在林馨身上真是合體極了。
看着眼前的紅衣女子,有種莫名懷愫在二少心中發酵!
就像是葡萄酒釀到最後一道工序,極力在隐忍某種爆發力,讓**和成熟來得慢一點,這樣有擔當有耐心的酒,口味才會綿醇不絕沁人心脾!
輕輕喟歎一聲,二少雙手一伸,将林馨抱放到地上。
他的眸中盛滿癡迷,直溝溝盯着林馨看,或者說是盯着她身上的嫁衣看!
左看右看,上看上看,還看不夠,又繞到她身後去看。
林馨雙手微展,掂着腳尖在原地輕輕轉了個圈。
“好看嗎?”
頓時,大紅色的衣袂飄逸如玫瑰仙子……
林馨笑盈盈地雙眸看着二少癡迷的眼睛,“鄭銘赫,我好不好看!”
這一刻的她,隻是個單純愛美愛華裳的女子,沒有任何目的,絕對不是在勾引他!
可是二少卻眸光一緊,小腹深處隐藏的雄性渴望卻在瞬間深深被撩動!
“不好看!”他故意回答得毫不留情。
林馨瞬間收起笑臉,“鄭銘赫,你羨慕嫉妒!有本事你穿!”
他當然沒本事啦!
這麽一身華美絕倫的嫁衣,要是讓他穿,就像給一隻河馬套上三角褲一樣!
林馨嘟着嘴,讓她穿的是他,嫌不好看的也是他!
“脫下它!”
二少伸出大掌,這回,不撕不扯,他小心地解着她從胸前環到腋下的精緻布藝盤花扣。
林馨一動不敢動,她的身體幾乎能感覺到他手的溫度。
這一幕,像極新婚當晚的夫婦,丈夫在替妻子寬衣解帶。
小妻子一臉緊張,丈夫則絕對霸氣在主導一切。
“我穿這件衣服這麽合身!可是另一身,穿在may身上似乎也很合身!”
林馨眼睛直勾勾紫盯着二少的手。
生怕他借解扣子的機會吃她豆腐。
雖然她的豆腐早就被他吃熟了!
“不準提她!”
一路膜拜,手勢動作眼神各種虔誠,二少成功解完最後一顆盤花扣。
大掌一掀,紅色上衣從林馨身上被剝了下來。
下一秒,在林馨本能伸手去遮捂自己胸前的同時,他已經重重将她壓向大床。
“鄭銘赫,說好隻是脫衣服的!”
林馨瑟瑟發抖,她身上僅着一件大紅色的肚兜,裏面再無他物。
二少壓在林馨身上,他雙手捧住林馨臉頰。
一室大紅,加上羞怯的表情,她的臉比桃花還要嬌俏!
“脫了嫁衣,接下來當然就應該是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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