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長得可真水靈啊,看着就讓人忍不住……”
“等這事兒完了,要是她還能留下一條命,還是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嘿嘿嘿,一想到這個就看的我心癢癢……你們過會别把人給弄死了啊,給我留口氣兒。”
……
我在迷迷糊糊中慢慢清醒過來,眼睛緩緩睜開,看到面前站着兩個男人,他們手裏都掐了一支煙,上下打量着我,其實一個就是之前給我指路的那個胖男人。
我感覺後腦勺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想要手去摸摸看到底怎麽了,可雙手剛剛觸及到那裏,身子就被那兩個男人拖了起來。
兩個男人拖着我,其中一個嘴裏嘟囔着:“看她差不多醒了,把人帶過去吧。”
“你……”我嗓子喑啞得厲害,整個人的意識還處于一片混沌之中,眼神看着那個胖男人。
他們爲什麽會說剛才那些話?他跟林浩的失蹤究竟有什麽關系?
一系列的疑問在我腦海裏盤旋,卻始終找不到解決的出口。
胖男人眼神色眯眯地看着我,說話間還不忘在我臉上摸了一把,油膩粗糙的手讓我感覺到一陣惡心:“大妹子啊,你也别怪我,我也就是收錢辦事。要不是你想要報警,還想逃跑,咱們之間本來也沒這回事。你放心,但凡你今兒個下來還有半天命在,哥哥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
兩個男人一路把我拖到了一間陰暗的屋子裏,我看了看地方,好像不是之前那個胖男人給我指的倉庫。
這是哪裏?
我正覺得一陣疑惑,整個人忽然被人一把抛了出去,兩隻腿的膝蓋直接磕在了膝蓋上,痛的我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頭上忽然淋了一整桶水,從頭頂直接澆下來,我緊緊閉上了雙眼,但猝不及防澆下來這麽多水,我還是不小心喝進去了好幾口,嗆得整個人一直咳嗽。雖然這時候已經是夏季,但在這個陰冷的屋子裏還是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被水嗆得連口氣都喘不過來,一直跪在那裏咳嗽着,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好久不見,林初。”
我發誓,自己做鬼也不會忘記這個聲音。
我克制着自己心裏的壓抑,擡頭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站在我面前,正好和我心裏所想的那個人重合在一起。
“楊菲菲,是你?”
“呵,怎麽就不能是我?”楊菲菲一步步朝我走過來,然後,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冷冷地說道。
她穿着一身漂亮的連衣裙,看起來格外顯眼,隻是她面上一貫的無辜蕩然無存,轉而變成尖酸刻薄的嘴臉。
我忍着下巴的疼痛,擡頭問她:“林浩呢?林浩是你抓的?”
我的話剛說完,她就直接在我臉上甩了一個巴掌,聲音大得吓人,我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朝着自己的手掌上輕輕吹了一口氣,斜睨着我:“膽子挺大啊,人都在我手裏了,還敢用這語氣跟我說話?”
我的膝蓋被磕的根本站都站不起來,隻是一路爬過去抓住她的腿問:“楊菲菲,你要做什麽都沖我來,林浩呢,告訴我林浩是不是你抓的?”
楊菲菲直接對着我的肚子就踢了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我一直倒在地上,感覺整個人都快痛的沒什麽知覺了。
“你那弟弟,在那呢。”楊菲菲的下巴一擡,指了一個方向,順着她所指的方向,我看到林浩就被人綁在那個角落邊上。隻是他的面色蒼白,雙眼緊閉着,很明顯處于昏迷之中。
一看到林浩,我的腦海中莫名閃過曉琳吸毒的畫面,心裏猛地一驚,連忙看着楊菲菲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麽?爲什麽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能做什麽啊?”楊菲菲随手點了一支煙,放進嘴裏深深吸了一口,“我隻不過是給他嘗了點好東西,讓他安心睡一覺。林初,你那弟弟是霸王投的胎?收拾他我可真廢了不少功夫。”
我的眼裏全是淚水,雖然不懂楊菲菲到底給林浩身上用了什麽東西,但可想而知不會是什麽好貨:“他還是個孩子啊,你怎麽能這麽對他?跟你有仇的人是我,你有什麽事情就直接沖我來。”
“沖你來嗎?”楊菲菲冷冷看了我一眼,“噔噔噔”的高跟鞋傳來,我看到她一步步朝我靠近,然後蹲下身子,手指間掐着的煙頭直接燙在了我的手腕上。
“啊——”
燃燒的火星忽然觸及到手腕的皮膚,疼的我牙齒緊緊咬着,眼睛死死閉着,疼的眼淚直接就從眼眶裏冒了出來。
楊菲菲一直将煙頭抵在我的手腕上,咬牙切齒地看着我:“好啊,就沖着你來。林初,我們今天就來算算總賬!”
“啪——”
她伸手大力地甩了我一巴掌:“這是教訓你好好的學生不做,竟然去勾引王老師。”
“啪——”
她立刻又在我另一邊的臉頰上補了一巴掌:“這是教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纏着王老師不放,林初,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這世上跟我楊菲菲搶男人的人,還沒出生?”
“啪——”
“這是教訓你拍下我的照片,曝光給報社,害的我身敗名裂!”
“啪——”
“這是教訓你曝光我和王老師以前的照片,那麽多照片,從大一開始到現在,林初,你的局布的夠大的啊,專門等到我栽了的時候再推我一把!你說,虧我一開始還好言好語地對你,怎麽就沒看出來你這麽早就盤算着要對付我?”
“啪——”
“啪——”
……
一陣陣的巴掌聲在這個陰暗的房間裏回蕩着,我感覺到一個個劇烈的巴掌打在我臉上,可我根本沒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隻感覺到兩邊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耳邊“嗡嗡嗡”地響着,根本數不清自己最後到底挨了多少巴掌。
不知過了多久,那巴掌聲才終于停了下來。
楊菲菲呼了呼自己打紅的手掌,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眼神又在林浩身上打轉,忽而一臉陰鹜地看着我:“這裏連個觀衆都沒有,是不是太無聊了?要不要,我現在把你弟弟給弄醒,讓你見識見識自己的好姐姐是怎麽被人好好‘對待’的?”
我被打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但還是對着楊菲菲拼命說出了這一句:“楊菲菲你這個賤人!”
“砰——”地一聲,我的整個身子立馬被楊菲菲的高跟鞋一腳踹到了地上,她用高跟鞋緊緊踩着我的手腕。那裏之前剛剛被她用煙蒂燙過,現在她偏偏又踩在同一個位置,一定是故意的,我感覺疼的手腕都快要廢了。
“快那小子給我弄醒,這裏正好缺個觀衆呢。”楊菲菲說完後,忽然俯下身子看着我,嘴角帶着似有似無的微笑,“好心”建議:“你說,親弟弟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人扒光衣服欺負,這感覺,是不是畢生難忘?”
此時的楊菲菲就像是一條毒蛇一般,陰鹜而帶着緻命的危險,現在,她已經朝我吐出了猩紅的蛇信子,一點點地欣賞着我臨死前的狼狽。
她一字一句對我說:“林初,從你把王老師送進監獄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這時候,林浩已經被楊菲菲的人輾轉弄醒,我和他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能感覺到他眼底嗜血的憤怒。他冷冷看着楊菲菲,手腳拼命掙紮着,嘴巴裏因爲塞着東西傳出“嗚嗚嗚……”的叫聲。
他掙紮着想要掙脫綁住他手腳的繩子,可他身邊還站了兩個男人,一人一手按住他,他根本動彈不得,隻能瞪大雙眼死死看着楊菲菲。
這間屋子了,現在除了剛才把我拖過來的兩個男人和守着林浩的兩個健壯男人之外,楊菲菲身後還站着兩個男人,短袖露出的胳膊上遍布着大片刺青,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打手。
楊菲菲對着站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示意,然後冷冷看着我,說了一句:“還不動手!”
話音剛落,我看到那兩個男人一步步朝我走來,眼底是無法遮掩的陰鹜和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