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射途中,陳念祖抛出手中雅麗絲的玄鐵劍,随後右臂疾刺,玄鐵霸劍轟入前方的玄鐵劍中,等到陳念祖過境,虛空中隻剩下了玄鐵霸劍!
七劍合一!距離神龍的底線隻差一把!
神龍眯眼,開始鎖定陳念祖的身體。.
巫妖王眼中閃過兇光,莫名其妙失去整個軍團的巫妖之主怒吼迎向陳念祖:“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彼此。”陳念祖一劍劃出,一面虛鏡憑空出現。
神龍失聲道:“虛滅世界的力量!?不是一個月隻能使用一次嗎!”
高空中悄然退去無數身影,此時隻剩下神龍、柳真、殇孽,加上戰鬥中心的陳念祖與巫妖王!
“龍組是什麽級别的公會,知道的吧?”柳真不陰不陽地諷刺。
神龍一怔,随後反應過來:“哼,原來是依靠史詩公會的福利,悄悄提升了虛鏡力量的級别。”
“一次變兩次。”神龍一字一句咬牙道:“到了現在才用出來,哼!”
“陳念祖對你夠坦白的了,他不告訴你,隻是因爲在上聖山之前才剛剛提升了技能品級。”柳真冷笑:“可是某些人狼心狗肺,背叛了自己的夥伴。”
“你不用激我。”神龍同樣冷笑:“别以爲是秩序修改者,我就會一忍再忍。”
柳真白眼:“來來來,我也想讨教一下你神龍的本事。”
神龍眼中閃過寒光,卻沒有再說話,而是一眼不眨地盯着戰鬥中心。
完成七劍合一後,玄鐵霸劍愈發的狂霸,劍鋒貼着虛鏡,劃向巫妖王,一直沉默的陳念祖終于爆發:“滾進來!”
巫妖王刺出手中的冰封玄劍,頂住玄鐵霸劍的劍鋒!磅礴的力量從體内爆發,沿着劍體飚出無數道寒流。
可是這些寒流卻像是遇上克星,不等纏住玄鐵霸劍已經消失殆盡!
巫妖王心中一驚,耳中已經傳來陳念祖的暴喝!随後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粘住自己!
陳念祖狂暴收劍,直接把巫妖王拖進虛鏡世界中!
“锵!”陳念祖揚劍,“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巫妖王眯眼,透過透明的虛鏡,見到神龍三人還立在外面的虛空中,心中稍定,“哼哼,屬于你的世界?我怎麽看着像是一個透明領域。”
陳念祖的掌心貼着劍體緩緩滑過,一串串血珠淌入劍體,“七劍合一了,你知道代表着什麽嗎。”
陳念祖攤開手掌,中心是一道露骨的血痕,“未知的世界正在緩緩打開,我能看見裏面藏着一頭兇獸。”
巫妖王冷笑一聲,道:“少拿神龍那一套來吓唬我,我不吃這一套。”
陳念祖突然咧開嘴巴,“這頭兇獸和你巫妖王很像,都是那麽野心勃勃。”
巫妖王眯眼,沒有出聲。
“它在等待玄鐵劍的所有融合。”陳念祖刺出手中的霸劍,“你是第八把。”
巫妖王冷哼,同樣快如閃電地刺出手中的冰封玄劍,一道道寒流充斥了整個虛鏡空間。
遠遠看去,一面虛鏡罩在虛空中,像是倒扣的鍋蓋,雖然虛鏡底下還是空氣,但二人偏偏像是踩在實物上,快速轟擊在一處。
想象中的巨響并沒有出現,一層層虛空裂開,翻滾着卷到一起,向着更遠處蔓延,仿佛有一把利刃正在切割整塊的虛空。
這些虛空斷層越擠越多,最後滾成海浪狀,咆哮聲終于響起,爆炸出來的力量波動震醒遠空,回應回來的也是一道道悶雷。
柳真不禁縮脖子,随後沖着遠處的神龍高呼:“你真覺得自己可以控制這種級别的棋子?”
“哼。”神龍冷哼道:“這些不是你應該關心的。”
“可我就是個多管閑事的人啊。”柳真耍起無賴:“要不大家坐下來好好談,再這樣打下去,别說掀翻高空了,很有可能震醒躲在暗處的那些神啊,難道你不擔心?”
“神,能奈我何。”神龍不屑道:“今曰所謂的神,不過是當年隕落的弱者,就算陳念祖機緣巧合打開了他們的封界,他們的實力也不過是原來的五分之一,甚至更少。”
“弱者?你還真是敢說啊。”柳真笑道:“當年你不過是條小蟲,連參戰的資格都沒有,現在竟然反過來嘲笑那些強大的神,啧啧……”
“誰活得更久,誰就能夠掌控世界。”神龍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從哪來,但絕對不會像表面這般年輕。難道你不認同‘活得久也是一種資本’嗎。”
“我的來處你就不用關心了。”柳真咧嘴笑道:“你确定要讓他們這樣打下去?”
“今曰必須九劍合一。”神龍鎖定高空的虛鏡,“在那裏面,巫妖王出不來,而陳念祖隻想幹掉巫妖王。”
“那條所謂的邪惡神龍到底有什麽魅力啊,以至于讓你這麽瘋狂。”柳真瞥了一眼遠空,那裏翻滾着一層層的虛空斷裂層,而更遠處,已經出現幾個黑點,“當年你躲過西方大軍的追殺,靠得是謹慎小心,可是現在你看看自己,說你嚣張跋扈也不爲過啊。”
“做人還是做龍其實都一樣,低調點好。”柳真搖頭,一腳邁出,直接降臨在天的另一邊,“别說我沒提醒你,當年戰死的那些神,其實還是有很多保留了完整戰鬥力的。”
神龍眯眼,“我躲了太多年了,從神戰古戰場中把陳念祖找出來時,我就告訴自己,不論來的是誰,我都要撕了他。”
“啧啧,那你的第一個目标出現了。”柳真指着翻滾的虛空層,“來得這個家夥,比你還瘋,而且沒有道理可講。”
神龍猛然掃去,見一道人影伫立在虛空層上,任憑腳下的虛空層咆哮、翻滾着,穩穩落在上面。
卷着褲腿,卷着衣袖,最普通的衣料,像足了剛從農田裏上來的農夫。
可就是這樣一個像是農夫的人,卻令神龍眯眼:“太上忘情。”
“史上最無常的瘋子來了,你好自爲之。”柳真幸災樂禍,直接在身前劃開一道虛空,鑽了進去,就那般露出半個身子躲着,“其實我想走的,但我喜歡陳念祖這家夥,所以決定冒着生命危險爲他搖旗呐喊。”
神龍已經沒有時間理會無賴一般的柳真,因爲一道恐怖的氣息死死鎖定住了自己!
“神龍?”伫立在虛空層上的太上忘情冷冷問道。
“是我。”神龍深吸一口氣,“數萬年沒見了。”
“哼!”冷哼聲劃破虛空,撞滅無數虛空層,直接轟在神龍周身,“當年要不是看在天魔老祖的面子上,我早就踩死你這條小蟲了!”
柳真咋舌,縮着脖子躲在虛空中。
“當年我是身不由己。”神龍眯眼。
“身不由己?!”太上忘情暴喝一聲:“如果那時候小鳥可以和你的龍血混合,西方的那些混蛋未必能破掉仙界封印!”
“怨不得我,那時候我的實力太差。”神龍面無表情。
“隻是讓你出點血,你就跑,哼哼。”太上忘情暴怒:“你真是給天魔一脈丢臉!”
“不勞煩你費心了。”神龍破開鎖定自己的氣息,冷冷說道:“今天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走吧。”
“讓我走可以。”太上忘情指着虛空中的陳念祖,說道:“我要帶他走。”
“爲何?”神龍擡頭。
“他手裏有小鳥的鳥蛋,想要重新修築仙界,需要小鳥的守護之力。”太上忘情橫眼,“莫非你不肯?”
“你應該可以看出,這裏的人都是我需要的。”神龍面無表情:“莫非你想與我爲敵?”
“與你爲敵?”太上忘情神經質地狂笑:“沒想到你這條小蟲都已經學會了擺譜。”
神龍鎖定太上忘情:“如果我不肯呢。”
“那我就自己動手搶人。”太上忘情暴喝一聲,伸出手往虛鏡抓去,一面龐大到可以遮天的手掌虛影降臨,直接往前抓去!
“哼。”神龍邁出一腳,握拳往上轟去。
“轟!”龐大的力量沖擊掀開卷在天邊的虛空層,高空的遮天手掌化作一片清風散去。
太上忘情伫立在虛空中,詫異道:“沒想到你還真修煉出一點本事。”
“過獎。”神龍說道:“今天我還需要陳念祖,改曰我親自送他去你那。”
太上忘情眯眼,掃了一眼正在虛鏡中戰鬥的二人,“是因爲他們手中的劍?”
神龍沉默。
“你有足夠的力量去拿,爲何不親自去?”太上忘情頓住,半響後再次說道:“是因爲陳念祖體内的血脈?”
柳真一震,愣在當場喃喃說道:“難道血脈也是激活邪惡神龍的必需品?”
“嘶……”柳真掃了一眼虛鏡中的陳念祖,“難怪神龍這家夥不肯自己動手了,沒有血脈激活,吞噬了九把玄鐵劍也沒用啊……”
“之前說可以感覺到有一頭兇獸蟄伏着,莫非隻有你能看見?”
“嘶……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血脈啊。”柳真疑惑地看向神龍,“甚至可以讓在西方大軍面前吓破膽的神龍,不惜暴露也要去神戰古戰場搶人?”
“天魔看上的血脈,莫非比天魔一脈還要牛逼?”
柳真想破了頭也沒能理出一個大概,隻能重新看向場中,見太上忘情已經飙向虛鏡。
“卧槽!”柳真吓了一跳:“還真搶人了?!陳念祖啊陳念祖,你可真是個香馍馍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