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隔着睡裙都能觸摸到的柔軟,加上鼻間淡淡得清香,陳烨有種飄飄欲仙又緊張要死的快感。
用最輕微的力道,揉捏着施雲的小蠻腰,随而又充滿**地緩緩向下滑動,攀上了那飽滿的臀部,忘乎所以地開始遊弋、撫摸、輕揉。
陳烨張着嘴巴,呼吸變得重而急,身體也本能地向施雲貼了上去。
當他快要失去理智,左手往上進攻,撲向他渴望已久的雙峰,身體快要完全貼到施雲背後時,他的左手忽然被抓住了。
陳烨一激靈,吓出一頭冷汗。
施雲慢慢轉過身來,臉上看不出喜怒,這讓他更加忐忑,隻能閉着眼睛裝睡。
滿以爲施雲會責怪自己,将自己攆到外面的房間去睡,不曾想等了半晌,隻聽見施雲發出一聲幽婉而無奈的歎息。
這聲歎息,比什麽斥罵都要有殺傷力,讓陳烨覺得很是懊悔難過。
他睜開眼睛,望着美麗如霞的施雲,輕聲說道:“我睡不着,但保證不再吵你了,你放心睡吧,我會守護你的,我保證。”
施雲意外地炸炸眼睛,嘴角流露出開心的微笑,溫柔地“嗯”了一聲,抓着他的手放到了腰後,随而低下頭鑽到了他懷裏。
陳烨愣住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施雲溫聲說:“陳烨,抱着我,讓我在你懷裏,睡個安心的好覺。”
次日醒來時,陳烨發現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聽見外面施雲打完電話,推門進來,急忙又閉眼繼續裝睡,實在是沒想好怎麽面對她。
可惜沒能瞞過施雲的眼睛,她過來用力在陳烨胸口拍了一巴掌,笑罵道:“小色鬼,昨晚竟然真的爬上你雲姐的床了,膽子挺大啊!”
陳烨苦笑着回答道:“那什麽,我也是太困了,真是無心的。”
施雲坐在床邊掐他胳膊,啐道:“你無心就敢上我的床,要有心還得了了,竟然還喊我施雲,沒大沒小的,我是你雲姐!”
陳烨龇牙裝作很痛的樣子,“雲姐,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那什麽,我要上廁所,撒尿,撒尿”
見陳烨一骨碌爬起來,光着膀子幾個健步跑進衛生間,施雲哭笑不得地歎氣搖頭,心裏卻有些甜蜜,有些懷念昨晚那厚實溫暖而又安全的胸膛。
吃過早飯,兩人又打了半天嘴仗,昨晚同床共枕的尴尬算是消除得一幹二淨,不僅如此,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加的親密起來。
對于比賽門檻金的事情,施雲似乎并不太着急,不顧陳烨的勸說,繼續帶着他到各處去遊玩。
能跟施雲一起,偶爾牽手摟腰的,陳烨非常滿足,至于錢的事情,他倒是很有自信,畢竟這裏遍地都是提款機,嗯哼,遍地都是賭場。
在外面玩了一天,回到酒店時,施雲在大廳裏對他說:“你去賭場玩吧,我要見個朋友商量點事情,回來後給你打電話。”
陳烨不大放心她一個人,猶豫道:“要不我陪你去吧?”
施雲捏捏他的鼻子,笑着說:“不用,是個女性朋友,你不大方便見的。”
與施雲分開後,陳烨先回房間洗澡,換了身幹淨衣服,坐電梯來到二樓娛樂場,輕車熟路地遞給檢查的老頭一百塊,又一次來到了**和貪婪的金錢海洋。
這回他沒在老虎機那停留,昨晚玩了三個多小時,過瘾是過瘾,隻不過勝負不在掌控中。
四處瞎轉悠了幾圈,來到一處較偏僻的百家樂賭台,他正琢磨着是不是了解下玩法,忽然身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喊他。
“陳烨?真是你?”
陳烨偏頭一看,竟是飛機上認識的餘婉婷。
陳烨高興壞了,趕緊過去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婉婷姐,這麽巧啊,竟然能遇到你。”
餘婉婷臉色不大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是啊,剛才我瞧你背影有點眼熟,沒想還真是你。”
陳烨張望了一下,問道:“跟你一起的人呢?”
餘婉婷癟嘴說道:“輸光回去了,别提他了,一提起來就生氣。”
陳烨笑眯眯地點點頭,見荷官看着自己提醒說“請下注”,急忙低頭讀了下面前桌上畫的圓圈和介紹,比如“莊、和、閑”,比如“莊對、閑對”,他也來不及仔細看,慌忙拿了枚籌碼往“和”上一放。
餘婉婷張張嘴想說什麽,二号位的大媽卻氣呼呼地說:“小孩子别搗亂啊,我們這正旺着呢!”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大聲附和。
陳烨眼珠子滴溜一轉,不明白怎麽一上來便被大家針對,一頭霧水。
好在緊挨着的餘婉婷适時地解釋說:“我們剛才一起買莊,已經連赢了五把了,你要是買和的話,會輸不說,還會惹來大家的不滿和怨氣。”
陳烨眨眨眼睛,發現果然所有人都壓莊,便很聽話地将籌碼挪了個位置。
荷官喊完“下定離手”後,開始發牌,閑一張、莊一張,一共發了四張各兩張。
剛才喊話的大媽搓搓手,起身打算看牌,結果荷官将莊家的牌送到了陳烨面前。
這時大家才發現陳烨下注一千,而他們都是二百三百,那大媽則是五百。
餘婉婷訝然道:“你怎麽下這麽多啊?”
陳烨腼腆說道:“不是很懂,随便下的。”
餘婉婷歎口氣,笑笑安慰他說:“沒事,說不定赢了呢,一千變兩千。”
話音剛落,荷官動作娴熟地翻開閑家的牌,一看是八點,所有人吸口冷氣,餘婉婷尴尬地吐吐舌頭。
大媽低聲罵罵咧咧地說:“都怪這小子壞了我們的運氣,這下要輸了。”
陳烨撓撓頭,好像幹了壞事似得,讪笑着說:“我頭一回來,不是很懂,大家見諒呀。”
餘婉婷鼓勵他說:“沒事,你趕緊看牌,說不定是九點呢。”
“九點就能赢了?”
陳烨問道,漫不經心地将牌一番,見是九和七,加起來六點,惋惜道:“隻有六點呢。”
大媽嘀咕道:“你倒是搓下牌呀,這樣一翻兩瞪眼的,肯定沒好牌嘛。”
餘婉婷則說:“還能要一張牌,萬一來張三呢。”
“對,對,再要張牌!”大家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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