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得一幹匪徒懵逼喪膽,輕易沖出重重包圍,陳烨看上去威風八面、煞氣沖天,确實震懾住了所有人。
這得益于洪荒毋庸置疑的驚人破壞力,當然,其加持時所帶來的副作用,同樣巨大到讓人難以忍受。
上次在基地用黑核能源強化過主體之後,陳烨對洪荒的忍耐力和承受力得到了加強,但是高負荷狀态下連續運轉十秒,主體仍然無法承受這樣的重壓。
肌肉刺痛、血管仿佛要爆裂,這些姑且能夠忍受,最讓陳烨緊迫且憂心忡忡的,是随之而來的強烈困倦感。
若不是因爲身處險地,一口氣憋着強撐,他懷疑自己甚至會當場昏睡過去。
陳烨心知強弓滿引不可久的道理,讓他再來一次洪荒十秒,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接下來,強弩之末的他,要如何面對剩下的匪徒,還有狡猾的老酒!
所以陳烨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敢有絲毫松懈,一直緊盯着老酒的舉動。
他見老酒肩頭微聳、胳膊繞向身後,立刻二話不說,洪荒停轉、超敏加持!
他化作一道殘影,從施雲身旁飛閃而過,。
撲到老酒近前,陳烨揮出一記很辣的勾拳。
眼中老酒神色來不及倉皇,顯然自己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
陳烨的勾拳正中老酒結實的腹部,打得他一聲幹嘔,雙腳微微離地。
瞧見老酒嘴巴微張倒吸冷氣、臉部痛苦的皺成一團,陳烨暗自松了口氣,他真怕老酒跟人蟲一樣耐打。
這一拳打在肉上的感覺,真好!
緊接着,陳烨斜步側跨上前,勾住老酒握槍的手用力一擰。
同時,陳烨左腳往老酒膝彎處一踢,順勢一把掐住他的脖頸下壓。
碰咚
老酒眨眼被陳烨硬生生摁倒,整個人跪着以頭搶地!
轟的好一陣嘈雜,發愣的匪徒們終于反映過來,齊齊甩開膀子圍殺上去,一要将老酒救出來,二要将陳烨碎屍萬段。
陳烨擰着老酒胳膊的手微微用力,迫使他悶哼一聲,不得已松開了手槍。
左手輕揮,抄起了墜落的槍,然後槍套照着老酒肩胛骨用力一蹭。
咔嚓,子彈瞬間上躺!
在匪徒們往前沖了不到三步,陳烨将槍口抵在了老酒後腦勺,滿不在乎地說:“試試我有沒有膽子開槍!”
刷
匪徒動作整齊,一緻停下腳步。
眼神如果能殺人,陳烨必然會被他們殺得體無完膚!
弓着的背,總算能夠直起來了,陳烨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制服老酒當作人質,在眼下戰鬥力還無法碾壓的情況下,陳烨将計就計的謀劃,迎來了想要的結局。
放松緊繃的神經,陳烨眼裏沒有匪徒的存在,他看向驚喜莫名的施雲,腼腆地微微咧嘴沖她笑,露出一口齊整的白牙。
施雲緩緩後退,來到他身旁,敏銳察覺到他蹲着的雙腳在微微顫抖。
“你歇一會,剩下交給我來吧。”
施雲柔聲說着,伸手去拿他手裏的槍。
陳烨瞪了一眼偷偷擴散從兩側圍過來的匪徒,忽然開槍了。
槍聲很悶,地面跳起幾絲火花,距離老酒太陽穴不到兩公分的地方,出現一個煙霧若有若無的彈坑。
“你們再亂動的話,下一槍我保不準會打偏,打到他腦袋上就糟糕了!”
陳烨說得不緊不慢,恰恰這種雲淡風輕,震懾住了想要兩翼包抄的匪徒,他們不敢再有任何異動,畢竟遇上高手不可怕,遇上不要命的高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瘋了又不要命的高手!
這時,陳烨才放心将手槍交給施雲,無比艱難地在她的攙扶下慢騰騰起身。
蹲了這麽一會功夫,陳烨雙腳已經發麻,那種難受的感覺,有過經曆的人都知道。
老酒倒是顯得淡定,被制住後沒有無謂掙紮,而槍聲響時他更是一動不動,碎渣濺射到臉頰上生疼,也不過抿了抿嘴唇。
額頭依舊貼着地面,老酒含糊不清地說:“施小姐,這次我們認栽了,你們走吧。”
施雲沒有立刻回答,本能地看向陳烨,等着他拿主意。
陳烨瞌睡了,依着施雲的肩膀,眯着眼睛說:“我們不走,要走的是你們。”
老酒梗着脖子說:“江湖人丢命不丢面,我既然認栽,你們倆放心走,短期内我不會再跟你們爲難。”
陳烨有氣無力地笑着說:“放你們走,給你們條活路,不是我心地良善,是我今天累了,否則,你這江湖人丢命還要丢面!”
想起剛才短短半分鍾内發生的一切,老酒沒有勇氣質疑陳烨的裝逼話,那種爆表的戰鬥力和速度,說陳烨能輕而易舉地幹翻掉他們三車人,他哪怕嘴上不承認,心裏其實是信了的。
隻不過,他不知道陳烨已經到了極限而已!
老酒思量了一會,悶聲應道:“既然我們談不攏,那不用多說,你開槍殺了我,然後再殺了我這二十多個兄弟,你要是手軟留一個活的,你以後别想有一天安生,我敢保證!”
陳烨不屑冷笑,嘲諷道:“我一個學生,你别拿這種話來唬我,擒賊先擒王嘛,殺你一個足夠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小弟會爲你舍命複仇?”
老酒對此卻有信心:“你可以試試。”
陳烨小道:“試試就試試!”
看他要去搶槍施雲手裏的槍,匪徒們頓時緊張起來,誰也不敢說他是在裝!
施雲總算說話了:“好了,跟個孩子鬥嘴,老酒你歲數活狗身上了?”
陳烨聞言不樂意了,嘀咕道:“雲姐,你這話聽起來怎麽像連我一塊損了呢。”
施雲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
本來就是萬中無一的美女,一場驚險後展露歡顔,其震撼程度可想而知,匪徒大多看呆。
施雲摸了摸陳烨的臉頰,沉聲勸老酒說:“說句實在話,你遠遠不是陳烨的對手,你别看他年紀其實他心思壞着呢。你别不高興聽,你以爲他是真的跟你鬥嘴呢,他呀,是故意跟你耗時間,你别忘了,這裏距離警察局不到兩站路。”
一直淡然自若的老酒猛地打了個冷戰,怵然驚醒的他連聲呼喝:“兄弟們,今天我們栽了,你們趕緊先走,我留下來!你們放心,施小姐的人品,我絕對信得過,她不會爲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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