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兒在容珏的後背上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兒一樣蹭着他,蹭完他又繼續用手指戳戳他,依舊得不到那人的回應,索性直接坐了起來,長手長腳的爬到了容珏的另一側。
不容他再翻身,直接掰住了他的身子,讨好的挨在了他邊兒上,“你别氣嘛,我以後不這樣了還不行,我發四,真的真的,我發四!”蘇瑾極認真的舉着自己的手,明眸就算在漆黑的夜色裏面,也是那樣亮晶晶的。
容珏并不是生蘇瑾的氣,而是更惱自己的無用,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他還算什麽男人!長臂環住蘇瑾的小身體攬到了自個兒的懷裏面,在她頭頂上說了一句:“睡吧,沒有下次了。。。”
淡淡的語氣裏面聽不出來他容大公子到底是不是還在生氣,蘇瑾也不敢再亂說什麽,聽話的窩在他的懷裏閉上了眼睛。自從習慣了晚上有容珏陪伴在她的身邊兒,夜裏總是睡的很安穩,隻不過偶爾會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像是在自己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又像是一個日有所想夜有所夢的事情,醒來的時候,蘇瑾總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裏面。
深夜,蘇瑾枕在容珏的手臂上哼哼着,她這一哼哼,讓一向淺眠的容珏當即睜開了眼睛。
就着微弱的月光,蘇瑾一額頭的冷汗,小臉兒煞白煞白的,唯有雙頰浮現着兩抹病态的紅暈,雙唇幹的都起了幹皮兒,雙臂環抱着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容珏的懷裏。
容珏擡手覆上她的額頭,這一摸不要緊,蘇瑾額頭燙的幾乎都可以用來煮雞蛋,不僅額頭燙,她渾身上下都燙的不得了,她嘴裏哪是在哼哼,分明是在嚷着自己冷。
這下,容珏更加的惱自己,氣自己了,他在這個家裏面,除了蘇瑾以外沒有人能看見他,心裏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思來想去,突然記起來蘇瑾的弟弟張志遠好像是能看到他,索性化了一個夢,鑽到了張志遠的夢裏面。
沒一會兒張志遠就直接推門進了蘇瑾的房間,看着蜷縮在床上的姐姐,别提心裏有多心疼。
張志遠這一開燈起床,把蘇媽也給吵醒了來,披着件睡衣就進了蘇瑾的房間裏面。隻見自己的兒子端着溫水和退燒藥跪坐在床上,女兒半倚在兒子的懷裏,就着他的動作吞着藥。
“我吃了藥,睡一覺就沒事了,你們别擔心我了,媽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去睡吧。。。”蘇瑾裹着毯子盤腿坐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容珏坐在床尾默默地看着蘇瑾。
蘇瑾她弟張志遠瞄了一眼坐在床尾的容珏,嘴角冷笑上挑,又端來一杯熱水給自己的姐姐灌下肚去,開口道:“媽你去睡吧,我在這兒照顧我姐,明兒爸不是還回家,正好我跟着我姐回她家,給你倆過二人世界。。。”
蘇媽聽着兒子的話,又想到這個不省心的兒子一向聽的就是閨女的話,點了點頭,打着哈欠又回屋睡覺去了,一個兩個的不讓她省心,兒子都說了他照顧閨女,那就沒她什麽事兒了,孩子之間能解決的,就不用通過她的意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