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是金三角的天氣還是悶熱的,到處都是高山叢林,雖然楚良一行人個個身手不弱,但是行進的速度依然不快。
小強幫楚良拿着一個黑公文包,笑嘻嘻問道:“老大,裏面是什麽呢,不會是現金吧?”
“我擦,你什麽時候滿腦子都是錢了!”楚良笑罵道,“以後能不能說點有營養的話題。”
“咱傭兵團别着腦袋幹活,不就是爲了多賺點錢嗎?姐喜歡小強這樣言行一緻的人!”南宮藍恢複了一貫的風格,霸道幹練,騷媚入骨,很快加入了他們的打罵聲當中。
楚良他們也不急着趕路,反正何手和巴頌已經知道他們來了,早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遲一點進攻和慢一點進攻關系不大。
今晚呢,走到哪裏就在哪裏露宿一宿,何手再傻,此刻也不會離開巴頌的老巢。包括巴頌再傻此刻也不會放棄他有利的地理位置。
埋伏雖然也是一種不錯策略,但是也是一種冒險,因爲埋伏就等于分兵作戰,如果失敗了,老巢的兵力勢必大大減弱。
所以楚良斷定,以巴頌的老謀深算,勢必會守着大本營,一個有着數百兵力的大本營,區區十多個傭兵團成員怎麽有可能攻進去呢!
但是金三角是一個異常複雜的地方,毒枭衆多,處處都可能中埋伏。因爲楚良一行人背着武器行走在山野中,勢必引起多方耳目的注意。
黃昏的時候,楚良他們準備安營紮寨的時候,直升機螺旋聲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道道光柱照射在他們身處的小道中。
“找掩體!”楚良大叫一聲,順便一把手抱過夢淺兮,躲在一棵大樹下面。
不用說,真的中了埋伏。就是不知道是哪一股勢力呢?
樹林的高處走出了上百人穿着迷彩服,臉上也抹着迷彩的人,個個端着步槍。
直升機呢,依然盤旋在楚良他們的頭頂,機上的重型武器對準楚良他們身處的位置。
“大家千萬别輕舉妄動!”楚良對着耳麥冷靜說道,“爲了不必要的傷亡,先看清楚情況再說。一切聽從我的指揮。”
此刻,一輛林地越野車緩慢地穿過樹林,停在楚良他們面前,然後從車上走下了一個皮膚黝黑的,有着魔鬼般身材的大約二十多歲左右的女子。
此女子也穿迷彩服,戴着墨鏡,一副冷酷妖媚的樣子。
此女子沖着楚良他們說了一句越語。
楚良也以越語回了一句。
小強問道:“老大,她問什麽?”
“她問我們是誰,我說了是傭兵團黑夜之眸。”楚良淡淡說道。
作爲傭兵團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能在世界中任何一個有與世界傭兵協會簽約的國家中擁有持槍權。
傭兵團中的成員無論是什麽國家的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隻代表傭兵團,與其國籍沒有任何關系。
因爲楚良他們都是神州人,如果不回答是傭兵團的話,一不小心就會挑起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戰火。
“繳槍不殺!”該女子忽然改爲神州話冷冷地跟楚良他們說道。
“老大,跟他們拼了!”小強狠狠說道。
“不,他們沒有主動開槍,說明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如果此刻魯莽行事,勢必造成傷亡。”楚良沉聲阻止了小強,然後徐徐分析道。
“你以爲你占了絕對的優勢了嗎?”此刻的楚良獨自從樹邊走了出來,站在該女首領的的面前,相距十多米,神情自若道。
“你以爲你們能從我們的地盤中安然過去嗎?”女首領看見楚良一副嚣張的樣子,怒道。
神情自若有時候就是一種最大的嚣張。
女首領陰沉地繼續陰沉地說道:“隻要我一聲令下,一分鍾後,你們非死即傷。”
女首領的身邊跟着一名女子和三名高大的漢子,皮膚都是黝黑黝黑的,除了種族的遺傳以外,應該跟這地方和氣候相關。
“隻要我一聲令下,一秒鍾後,你就會身首異處。”楚良反而迎風點燃了一根煙,望着前面個個面帶嘲笑的女首領他們幾人。
他們怎麽不嘲笑呢,一秒鍾是什麽概念?誰不知道,他們笑着神州雇傭軍,吹牛都吹到天黑了。
“不信?”楚良故意大驚小怪起來,“那就試試!”
在楚良剛剛說完試試的時候,女首領猛然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已經架着一把冷冰冰的刀。
而一個十八歲左右的,臉色白皙的年輕人就那麽手握着到一把刀,冷冰冰地看着女首領。
所有人都看不清小強是怎麽來到女首領的身邊的,連影子都看不到,似乎小強就一直在女首領的身邊。
是的,一遇到埋伏後,楚良就打定主意,擒賊先擒王。
因爲對方沒有主動開槍,楚良也斷定這群人一定不是毒枭巴頌的人。
除非對方是絕頂的傭兵,或者有着何手身邊那位擁有痛苦超能力的人,不然小強絕壁是一個殺手锏,在一秒鍾之内就能秒殺任何一個人。
當然此刻楚良不是想殺人,他們隻是想通過這片地盤而已。和楚良有着默契的小強,在楚良一聲試試的令下,已經用刀架在了女首領的脖子上。
“哈哈哈——”女首領非但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挺了挺傲人的前胸,反而笑了起來,“你以爲殺了我,你們就會沒事了嗎?”
“你不是他們的首領?”小強搔了搔頭,愕然問道。
“沒錯,我的确是他們的首領,但是你殺了我之後,自然有别人來做這個首領。”女首領傲然說道,“别忘了,我們隻是一群爲了利益聚集在一起的毒枭,而不是一支軍隊。”
此話一出,小強有點尴尬地站在那裏。
的确,有着一些毒枭集團,他們在選首領的時候都是有備胎的,在首領遇害的時候自然就有老二頂上;在首領遇到威脅的時候,他們會爲了整體的利益放棄首領的個人安危。
“繳槍不殺!”女首領再一次冷聲喝道,說話間有着常人難以抗拒的威嚴。
畢竟是一名女子,想在衆多毒枭中爲首領,沒有超人的氣魄和手腕,是萬萬辦不到的。
一時之間,雙方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尴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