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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幾天更新都不穩定,今天剛回來,明天開始恢複。另外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謝謝大家發現這麽多BUG,我會抽空逐一修改的。
“那郝建進來如何?”
徐本忠在書房看着書籍,一面看了一眼身邊的管家小聲的問道。
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天,郝建就這樣被關在另外一間偏房之中,原來那裏是徐本忠的書房。
“郝殿元還是往常,吃了睡,睡了吃,偶爾逗弄一下家仆,也沒甚大事兒,倒也算是安靜。”
管家簡單的說了一下郝建的情況,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郝建并未有鬧什麽情緒,對于吃喝也沒甚要求,像是個沒事人兒一樣的在裏面吃了喝,喝了睡的,反而顯得比較逍遙。
“那就别管他,過了一二十天的你便将他放了出來,給他銀錢和馬匹就放任他走吧,其餘你就别追問了。”
點點頭,這些天郝建的滿意徐本忠大體上還是比較滿意。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衣身影竄入到了書房,朝着徐本忠施身行禮:“叔父,那郝建可是你關着的?”
看了一眼來人,驚疑了一下,徐本忠緩緩站了起來,而一邊的管家則是揖手朝着來人說道:“小姐好。”
“婉瓶兒,你可是見着郝建了?”
又看了一眼管家,徐本忠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郝建被關在書房,女兒如何得見。隻是那郝建學識不錯,你将他關着作甚,莫不是心疼那後院綠竹?”
這女子是徐家小姐,閨名婉瓶,全名徐婉瓶。可她卻不是徐本忠的親生閨女兒,而是他大哥的女兒,隻是大哥早亡,這女孩兒便是一路跟着他。
徐本忠極其疼愛這個女孩兒,雖然外界還不知徐府有這樣一位小姐的存在,可是内府卻是完全以小姐的禮儀待之,甚至更爲細緻。
“綠竹?我後院可沒種竹子,那竹子隻在中庭,後院倒是有兩棵松木,莫不是你弄錯了?”
再度皺了一下眉頭,徐本忠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聽到徐本忠的話,徐婉瓶皺了一下眉,細細一想果然如此,可依舊狐疑的說道:“那郝建隻是豆腐郎之子,叔父何故将他囚禁于此?”
“豆腐郎之子?小姐,那郝建可是當朝九品大員,更是去歲科考殿元,怎成了賣豆腐的?”
未等徐本忠開口,管家就率先站了出來解釋着說道。
“那‘門對千棵竹,家藏萬卷書’這對子是甚意思?”
徐婉瓶繼續朝着徐本忠詢問道。
“這對子也算是工整,算是不錯的佳作,你這又是從何處得來?”
徐本忠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回答徐婉瓶的話語,而是開始細細品味起來,又是讓徐婉瓶心中一驚。
“不對,你先前可是問的郝建,現在又說什麽竹子,又說什麽對子的,這裏究竟發生了何事兒,你且慢慢跟我道來。”
轉念一想,徐本忠很快便發現了問題,當即便朝着徐婉瓶又開始追問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婉瓶很快便發現了事情不對勁,于是便朝着徐本忠緩緩将事情的經過悉數說來。
“這個郝建,當真是是胡來,居然憑空捏造又來陷害我家老爺。老爺,我這就去尋人給他幾鞭子,讓這個混書生長長記性!”
聽完徐婉瓶的描述管家首先表達除了自己的不滿,朝着徐本忠主動請纓。
“門對千棵竹,家藏萬卷書;門對千棵竹短,家藏萬卷書長;門對千棵竹短無,家藏萬卷書長有。這些對子單拿出來也算是佳品,容在一起配上故事兒,又是另外一個境界,之前卻是沒有看出這個郝建能有如此心思。”
吟唱了幾遍卻是不過瘾,徐本忠更是找來筆墨将這段子寫在了紙上,又看了看。
“那書生竟敢騙我,哼,瞧我不去好生收拾一下他!”
徐婉瓶此時已經完全明白了事情是如何,便跺腳一下,轉身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