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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下來的兩天依舊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不過食堂燒出的飯菜越來越差,甚至已經到了難以下咽的地步了。
終于到了第三天晚上,忽然一出火起,然後便是傳來打鬧的聲音。
聽着聲音郝建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草席上躍起,用腳踢了踢旁邊睡着的毛子:“毛子,起來了,起來了。做好準備,我們要走了。”
建房外火光越發的透亮,大火和打鬥均有蔓延趨勢,很快在這邊也是聽着了打鬥的聲音。
“你二人還在此作甚啊,我們被騙了,那二愣子一夥卷着我等銀錢跑路去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奔赴過來,查看了一番之後,便朝着看護郝建二人的山匪叫了起來。
這幾天所有的山匪都是人心惶惶的,就連門口看護郝建的山匪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可是前些時日自己還能拿出不少銀錢,卻又不敢去懷疑。
而今聽得這麽一句話,兩人便是想也不想的跟上了隊伍,沖着隊伍便是跟了上去:“我就知道,不該去相信那憨貨,居然真的騙我們!”
不一會兒大隊伍便是朝着前方逃去,随後便見不着蹤影,隻聽見傳來若有似無的打鬥聲。
“你這書生,又是騙我!”
隊伍剛走遠,孔二愣子便是出現在了郝建的面前。
此時的孔二愣子哪裏還有之前的英氣勃發的感覺,爲了躲避他們的追查他身上原本華麗的禮服換做了一般的粗衣,面上也是不知道從哪裏糊弄的髒東西,讓人認不清五官。
從第一次見面的二愣子,然後到後來的二哥,最後到今日這般落魄的場景,孔二愣子用一個月的時間闡釋了什麽叫強者不得好死,弱者不得好活。
“我可沒騙你,隻是你自己太貪心了。”
郝建笑了笑,慢慢的說道。
“不,怕是你後面還有後招,你卻是沒有告知我。說,後招是什麽?”
孔二愣子現在被人追繳,可是他現在還不願意放棄,他知曉這無本萬利的法子若是運用得當将來不失爲生财之道,所以他才敢冒着生命的危險來見郝建一面。
“你若是将我等放了出來,我便告訴你這法子。”
郝建笑了笑,指着大門的門鎖朝着孔二愣子說道。
“這簡單。”
從懷中掏出了鑰匙,孔二愣子直接打開了牢門,這是他早就準備好了的,他早已是想到郝建可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房門開了,毛子飛快的走到了郝建的面前,護在了郝建的身前,雙眼警惕的看着孔二愣子。
郝建舒展了一下身子:“這個地方環境太小了,人也太少了。這法子主要的方式便是發展下線,下線越多那麽根基卻是越穩固,那麽才能賺取更多的銀子,可是一旦沒了下線你便是危險了,沒了下面交上來的銀子你就沒了收入,就無法穩定整個團隊了。”
“就這些?”
吃驚的看着郝建,孔二愣子朝着郝建問道。
“就這些。”
當然還有一些問題郝建并沒有說出來,畢竟傳銷這東西害人不淺,最主要的還是知識産權的問題。
“郝殿元,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回見!”
說罷這孔二愣子便是朝着沒人的方向走了。
随後郝建和毛子兩人也走出了監房,毛子扭過腦袋朝着郝建說道:“建哥兒,我們現在咋辦?”
“先去找李道正,這家夥是皇帝給的寶貝,不能丢。若是以後沒銀子了還可以将他賣給窯子,應急!”
郝建歎了一口氣,在封建社會裏面皇帝的賞賜的東西便是天大的寶貝,不能丢了,更不能毀了,不然那邊是欺君罔上,要死啦死啦地!
于是二人便是冒着危險朝着記憶中的方向朝着李道正所在的地方跑去,沒一會兒功夫他們便來到了李道正所在的府邸。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遇見什麽危險,現在整個山匪都是亂糟糟的,不是相互的争鬥就是一群人扭在地上的打架,根本就沒有機會在意一旁的人。
“郝殿元,郝殿元,我在此!”
此時的李道正已經和管家一同逃了出來,而門外看守他們的人卻早已不見,顯然也是去追查孔二愣子去了。
郝建和毛子兩人小跑到了李道正的面前,然後夥着二人朝着離去的方向跑去。
“郝殿元,我們現在怎麽辦?”
一面跟着郝建,李道正一面朝着郝殿元好奇的詢問道。
“先下山再說。”
這麽一鬧,怕是這山匪便還是沒了氣候,永不了多久便會自行散去。
山匪繼續争鬥,他們現在一般都是抓着自己的上線,上線追着自己上線,這樣無盡的循環,最後竟然導緻了大群毆。
“不好了,不好了,五十萬兩逃了,五十萬兩逃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高聲叫喊了起來。
五十萬兩,這是李道正現在的雅号,雖然不沾泥書信中朝着京師要白玉床,可是一般的山匪隻知道這李道正價值五十萬兩白銀,爲了方便記憶,所以這李道正便是有了五十萬兩的雅号。
可憐的李道正經此一時兒變多了五十萬兩這個雅号,甚至後人和史書中的稱呼也變作了五十萬兩居士,向着後人紅果果的炫富,你看,老子價值五十萬兩!
聽着叫喊,李道正也知這是在喚自己逃了,于是便哆嗦的叫喊了起來:“禍事了,禍事了!”
這個時候郝建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皺着眉頭:“不能這樣跑,目标太大了,毛子你去找一面鑼來,如果沒有鍋碗瓢盆也可以,隻要是能敲響的就行!”
毛子點點頭,快速答應了一句,然後便是鑽入到了一戶人家,随後便是拿着一個鐵鍋走了出來:“建哥兒,你看着如何?”
這鐵鍋不大,拎在手也不重,點點頭,接了過來,然後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邦邦的敲擊着鐵鍋:“禍事了,禍事了,五十萬兩逃了,五十萬兩逃了!”
“郝殿元,你這是作甚,想要害死我不成?”
聽着叫喊李道正卻是急了,上前拍打着郝建。
“尚書大人莫鬧,跟着我一起喊,聲音越大越好。你想誰會傻乎乎的叫喊自己逃了,讓别人來抓自己,來一起喊,大聲點兒!”
郝建卻不理會李道正的警告,而是繼續叫喊了幾聲再朝着李道正解釋起來。
也是啊,誰會傻乎乎的叫自己逃了,然後讓别人抓自己呢?
李道正點點頭,可随即一想,他這般說了,自己更不能叫喊了啊,不然自己就成了傻瓜不是?
“禍事了,五十萬兩跑了!孔二愣子也逃了,不沾泥是孔二愣子背後的主謀!不沾泥帶着五十萬兩逃了……”
郝建一邊敲打着鐵鍋,一邊胡亂的叫喊着。
反正現在亂了,多叫幾聲應該會更好玩。
抱着這樣的想法,郝建走在隊伍前面胡亂的叫喊着。
“你們是什麽人,亂喊什麽?”
終于在這個時候,有山匪跑了過來朝着郝建他們質問起來。
“哎呀,你們怎麽還在這裏啊,孔二愣子逃了,卷着銀錢逃了。那價值五十萬兩的李道正也是跟着逃了,你還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點去追啊!”
郝建不慌不忙走上前,朝着這人說道。
“果真如此?”
顯然這是不熟悉現場環境的,聽到郝建這般說,便是好奇起來。
“唉,你且去看看不就知曉了,我騙你有何用?現在整個村子都亂了,我這是借着傳信号的法子逃命呢,若是不信你可去看看啊!”
郝建慢慢說着。
“如此,我便是去看看,若是抓得大官,那五十萬兩現銀便是我的了!”
此時不管是落跑的孔二愣子還是李道正,都是一筆不菲的收入,所以聽着之後這人也是動了心,帶着自己的隊伍朝着另外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