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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衆人抓耳撓腮的時候郝建卻是看了看題目微微一笑,接過了紙筆飛快的在紙上寫出了自己的答案:“這不是博弈論裏面的題目麽?”
相對于郝建的輕松,李道正等人則是皺起眉頭,繼續思索着,尤其是李道正自诩年紀年長見識頗豐,而且還是前三品大員,對于這般問題自然應當是得心應手才是,沒成想自己也被難住了。
“這問題隻有郝建這種損人才能想出來!”
想了半天确實沒能想出答案,李道正長歎一口氣,話剛說完的李道正眼神一閃,回過神來,便朝着郝建那邊望去,這小子雖然看似爛泥扶不上牆可肚子裏面有東西,應該能解決。
當眼神鎖定郝建的時候,李道正确見到這小子正優哉遊哉的捧着雙手大小的紙張悠閑的張開嘴巴吹着,相當的氣定神閑。
當下李道正便朝着郝建擠了過去:“難道這小子已經答出來了?”
看熱鬧的人本來就多,而且這題目也太難了,并非文人們所擅長的八股或者吟詩作對,所以這群人們便是紛紛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了一起商讨應對,這一下使得李道正行步艱難,等到了郝建身邊的時候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喲,李大人不去前方湊熱鬧,怎的跑到我這邊來了?”
郝建笑呵呵的看着李道正詢問道。
“你小子是不是将問題給答出來了?”
喘着氣,李道正看着郝建詢問道。
“自然,這般簡單的題目不用腦子便能回答出來!”
郝建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
“莫要大話,将字條與我看看,我驗證一番。”
見到郝建如此自信李道正面色一喜,便朝他伸手說道。
嘿嘿一笑郝建也是伸出手:“一百兩銀子看一眼!”
“你,郝建你小子全是鑽入到錢眼裏面去了吧,怎這般愛錢?”
瞪着眼李道正冷哼一聲十分不屑的說道。
“那邊是算了,如此機會你不抓緊,等我交上去可是沒了!”
郝建滿不在乎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走到了酒樓門口将字條交給了先前宣布規則的那人,那人看了字條面色一喜:“恭喜這位徐渭學子,他已經答出了。照着觀藝坊坊主的規矩,現在點上半根香,若是還未有人答出,那麽諸位便是沒了機會!”
說完有人上了香案,點上了半根香。
這一下周圍的人更是着急了起來,一邊罵着什麽爛規一邊開始低頭思索着。
“罷了,你先記着,待老夫日後有了銀子還你便是!”
擺了擺手,李道正現在也是急了,見到這半根香燃燒着便朝着郝建說道。
郝建點點頭:“毛子,記下來,李大人借銀兩一百,也是三層利!”
“恩,好的建哥兒!”
毛子點點頭,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寫下了一百。雖然他不識字可是在郝建的教導下學會了阿拉伯數字,這個簡單不失圈圈就是叉叉的,學得快。
李道正卻是沒在意利錢的事情,反正這一路上他見多了,現在也懶得去争辯了。
一把将郝建的字條奪了過來,看了看字條,李道正便是皺起了眉頭:“第一題,蒙眼者勝;第二題,分置二房,均對兩人言另一人已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李道正恍然大悟,點點頭,也拿出紙筆将答案依着自己的想法寫了出來,然後也不管郝建拉着管家李茂便是朝着酒樓大門走去。
這答案自然是對的,李道正李大人便是很快通過了測驗。
“建哥兒,難道你不去?”
毛子見着李道正已經站到了門口,有些着急的朝着郝建說道。
郝建嘿嘿一笑,然後在毛子耳邊耳語了幾句随後便留下雙眼冒星星的毛子走到了酒樓門口,毫無懸念的通過了測驗。
這一下台面上占了三個人,台下的人便是更加的緊張起來。
“怎麽辦,怎麽辦,這香已經沒多長時間了……”
在這個時候所有學子都覺着書到用時方恨少,一個個如同火燒的螞蟻一般隻能在原地打轉。
“這是什麽題目啊,四書無用,五經難尋!”
有人甚至已經開始抱怨起聖賢書來。
在這個時候毛子鑽入到了幾個衣着華貴的人群裏面膽怯的開口:“幾位公子,我曉得答案……”
看着毛子已經和某些人聊了起來,郝建嘿嘿笑着,心中甚是得意,心中盤算着這應當是一筆不錯的收入。
李道正在一邊不屑的冷哼一聲,說了句:“有辱斯文!”随後目光便是緊緊地盯着酒樓大門,恨不能現在就能進入。
“郝殿元,可還記得在下?”
就在這個時候郝建身邊的一人忽然朝着郝建開口說道。
“你是許閣老府上的?”
扭過頭,郝建看了看身旁說話的那人,這不是當日在徐本忠面前出主意的那個嗎?
“在下徐渭,見過郝殿元,見過李大人!”
徐渭微微一笑,朝着兩人揖手說道。
“你怎麽在這裏?”
郝建吃了一驚,這三十多歲的徐渭智力不差,可就是距離中舉差一步,而今的他應當是在家裏準備下一輪科舉才是,怎的跑到了這裏?
“遊學至此,沒有想到巧遇二位。”
徐渭依舊恭謙的說道。
李道正見着徐渭也是一臉疑惑,這人顯然他是認識的,不過他居然的出現在這裏,讓他也覺着有些想不通了。
一番寒暄之後場面便是冷了下來,三人尴尬的站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不過期間有不少的學子從毛子那邊得了答案也是走了過來,細數人數居然已經達了十五人。
至此香已經燃盡,人數也就這般定了下來。
“恭賀幾位,請幾位稍等,我這便去請觀藝坊坊主出來。”
在香火燃盡之後主事兒的那人便是揖手走了下去,沒過多久酒樓大門打開,隻見一個穿着一身紅衣的女子走了出來,這女子年約半百,不過護理得當,顯得相當的華貴。
見到這女子李道正便是露出滿臉的笑意,如同鮮花綻開一般。
“在下觀藝坊坊主,陳惜容,恭賀幾位。”陳惜容頓了頓有張口說道:“接下的題目很簡單,在場的幾位隻要有一人能答出來,那麽幾位均可以進入。”
聽見這話在場的人全都皺起了眉,什麽題目隻要他們當中的一人能答出來這些人全都能過?
那這題目會有多難呢?
聽着如此問題郝建也是皺起了眉頭,笑了笑等着這個問題是什麽。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來人,上東西。”
随着陳惜容的巧手一揮很快的就有幾個侍女小心翼翼的端上了一個木盤,木盤上面裝着一個軟墊,軟墊上面擱着一個透明的不規則的小石頭。
“這件物件兒是淮南王受到的一個番邦禮物,可是從未有人曉得這東西名稱和作用,再加上和番邦話語不通,便不能識得此物,在場之人若有人曉得此物名号的便算是可以通關。”
陳惜容一邊說着一邊期待的看着衆人,随後再度開口說道:“爲了公正性,這裏還有一位番邦之人,若是能取得他的認同那麽這問題便算是答了上來!”
聽到這裏,郝建白了一下眼睛,這問題不就是等于要和番邦之人溝通了,隻要在溝通上沒有問題那麽這東西是什麽還不簡單了?
想到了這裏郝建踮着腳朝着那木盤看了過去,見到了拿晶瑩透明的小石頭嗤的一下笑了出來:“這不是原鑽麽?”
原鑽就是沒有經過加工的鑽石,在後世這東西可值錢了,一顆恒久遠,鑽石永流傳這可不是吹的。
就在郝建洋洋得意的時候又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被人推搡上來,這人黃色頭發藍色眼睛,身上捆着枷鎖,引得不少人圍觀唏噓。
“這是哪國人,我可從未見過?”
在這個時候原來的禮部大員李道正便皺起了眉頭,大康雖然算不上天朝上國,可算是這個時代的一個霸主,在周圍進貢的國家不在少數,作爲外交官的禮部大員,這些外國人他可是全都見過的,可是他從未見過模樣如此的外國人。
“哦,就連李大人也不曉得此番邦來曆?”
在一旁的徐渭也跟着皺了一下眉,他原先以爲有原來的禮部大員這一問題應當不是什麽難事兒,可是沒有想到這禮部的官員也難以回答。
李道正無法答出,更别說其餘人等了,一個個抓耳撓腮的看着那金發碧眼的怪人:“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怪人,他爹娘是甚模樣呢?”
“這蝶衣姑娘也是忒爲難人了,這怪問題什麽人能回答出來呢?”
幾乎所有人都開始糾結起來。
李道正皺着眉,不過他還是狀着膽子走到了那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面前好奇的開始用各種奇怪的語言開始詢問邛崃。
不過他得到的回應卻是一陣稀裏嘩啦的稀碎語言,試了幾次李道正也是無能爲力的放棄了,回到了郝建的身邊歎了一口氣:“這人說話,我不明白!”
在一邊的郝建卻是嘿嘿笑了笑:“我卻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