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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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涪州多怪才,吟詩作對不是我們強項,這一輪算是我們輸了!不過我們這邊還有許多偏門的問題,還望郝公子讨教一二。”

又換了幾人,涪州人才的确是學問有限,所學不多,加上人數隻有十來人不算多,且裏面全是購了答案進來的,纨绔居多,真才較少。

所以見到郝建越戰越勝難免不由讓這些人慌了,這群人也不全是笨蛋,于是便直接開口朝着郝建這般說道。

聽到這話郝建也是吃了一驚,這群混蛋學術不好居然還真的直接承認了,還要開口要請教自己擅長的領域,還真是夠無恥的。

在一旁的李道正面上終于露出笑容,心情大好的他竟開始大口的咀嚼着面前的甜點。

郝建倒是無所謂,揖手說道:“在下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郝公子博學,那麽就讓在下先來,題目如下:有一批物品,三個三個地數餘二個,五個五個地數餘三個,七個七個地數餘二個,問此批貨物一共多少個?此乃算學,還望郝建先生賜教!”

說完這人便是得意洋洋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古代人講究天經地緯,天經指的是四書五經等正統儒家思想;而地緯值得就是類似算學、醫學、卦數等其餘學科,雖然同等而稱,可地位卻是天差地别。

算學絕對在古代社會屬于偏門科目了。

聽到了題目郝建笑了笑,這不是小學生的應用題嗎?這題目用試猜的法子便能做出來,記得當初上小學的時候自己就是一個一個慢慢試的。

“這涪州之才果然怪,這算學一門他們是算精了,我居然尋不着法子解題了。”

徐渭聽了題目便是皺起眉頭,想了許久才歎了一口氣說道。

“莫說你了,就連的老夫也是想不到這答案。”

李道正也跟着搖了搖頭,他畢竟不是工部官員用不着算學好,平時也是有人在一旁盤算,也用不着他。

這題目一出在場的涪州才子們才立即露出了笑容,這題目莫說是郝建了,就連他們也是想不出答案,當初這題目出現之時也是讓整個涪州轟動了好幾天,這後來還是半月之後涪州的一個奇才才将的這題目解開。

畢竟在數學并不發達的古代他們也沒有那麽多定理和公理,隻能依着加減乘除的簡單法子不斷的延伸着。

“郝公子,這題若是答不上來也不用擔心,畢竟這題目也是在我涪州困擾我等許久。”

見到郝建半天沒有言語,終于有人站了出來沖着郝建揖手說道,說話間面上全是的得意。

“巧了,這題目是我在孩童的時候也聽一位先生說過,這答案我還是大體的記得的,那貨物的個數應當是二十三個吧!”

郝建笑了笑,一個數除以三還餘二,除以五還餘三,除以七餘二,這一個個用乘法口訣試一試不就行了。

“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煩請郝建公子告訴我等解題的法子!”

未有想到郝建竟然如此就将題目給解了,涪州才子一個個面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可是他們還是不服便上前來繼續說道。

“三人同行七十稀,無樹梅花二十一,七子團圓正月半,除百零五便得知。”

郝建笑了笑,張口說道。

這首詩就是解開這題的步驟,第一步便是用三的餘數乘以七十,第二步用除以五的餘數乘以二十一,第三部是用除以七的餘數乘以一十五,最後一步便是用前三部的合除以一百零五。

聽到郝建的答案在場的人一下子又安靜了不少,因爲郝建給出的這個答案和之前他們在涪州流傳的答案居然一模一樣。

“我來,雞兔同籠的三十二,有退100條,問雞兔各多少?”

就在涪州才子們焦躁的時候又有人跳了出來朝着郝建說道。

雞兔同籠?

郝建笑了笑,低着頭盤算了一二,然後擡着頭說得到:“雞十四隻,兔十八隻。”

又對了,怎麽這麽快?

涪州才子個頂個的算是怪才,算學、卦數這些東西他們都是高手,可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郝建居然比他們還要厲害許多。

這時這些人全都皺起了眉頭,三五成群的在一起開始商量起對策出來。

見到此番情況高座上童恪生笑了笑,又朝着身邊的兩人說了幾句,便悠閑的摸着自己的胡子繼續看着事态的發展。

“諸位向我讨教了不少的問題,恰巧到了涪州我也遇到了一個問題,讓我至今都百思不得其解,還望諸位才子幫我解決一番。”

笑了笑,對于這群才子的刁難最好的法子就是讓他們閉嘴,而讓他們閉嘴的方式隻有一個就是讓他們知難而退。

“哦?郝建公子請講,我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遲疑了一下,有人朝着郝建揖手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我同另外兩人到了涪州,打算常住些時日,便交給旅館三十兩銀子作爲住店的費用,當然我們三人一人出了十兩銀子,可旅館老闆卻隻收我們二十五兩銀子,老闆便叫小二将剩餘五兩交還我等,可那小二貪心污了二兩,各還了一兩給我等,那麽問題來了,三人交了十兩銀子,退了一兩,也是一共二十七兩銀子,加上小二貪的二兩,怎麽一共才二十九兩銀子,那還有一兩哪去了?”

郝建将後世那一道喪心病狂的還有一元去哪兒的數學題目給拿了出來,然後朝着在場所有人的說了出來。

當郝建将問題說完在場的人全都低着頭開始盤算了起來:“十減一等于九,九乘以三等于二十七,二十七加二等于二十九,奇了,那還有一兩呢?”

“莫不是算錯了,你且再算算?”

在場有人當即反駁起來。

“不可能,這般簡單的題目怎麽可能會算錯?”

有人立即反駁起來。

“不對啊,計算邏輯是這樣的,過程也是沒有問題,可是怎的就差了一個數字呢?”

涪州才子們紛紛抓耳撓腮低着頭開始算計起來。

不僅是他們,就連一旁的童恪生老爺子也是低沉着眉頭,他身旁作陪的兩人也是低着頭搬着手指開始人認證真算計着。

見到如此情況郝建笑了笑,便是坐了下來,長舒一口氣。

“原來如此,你是在誤導他們!”

屁股還未坐熱,郝建身邊便傳來了一個戲谑的聲音,說話的正是徐渭。

“你算出來了?”

郝建好奇的看了一眼徐渭好奇的問道。

這問題放在後世可是讓不少高中生甚至是大學生都開始抓狂,而對于數學文化隻想對于小學水平的古代而言的确有些困難了。

“沒有,算學并非我的長處,可是算計卻是我的特長了。那二十七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和交錢數量沒有什麽因果關系,隻是你在誤導而已。”

搖動了一下折扇,徐渭笑着說道。

吃驚的看了一眼徐渭,郝建沒有想到古代人中居然還有這般聰穎的存在,看來之前是自己真的小看的他們了。

這道題的玄機就在于二十七,因爲這個二十七是根本沒有意義的,隻是在邏輯的錯覺上認爲二十七是合理存在的而已。

這其實嚴苛的來說不算是一道數學題目,而是一道邏輯推理題,若是照着數學的加減乘除來運算那麽在本質上已經是錯了。

多看了一眼徐渭,郝建皺了一下眉頭。回想起來這徐渭可是連徐本忠那樣的人物都能指點一二的,看來他真的有國人之處。

“不對,不對啊,還有一兩呢?還有一兩呢?”

終于有人開始抓狂起來,抓着頭發不斷的思考着、嚎叫着。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這道題依舊涪州才子們卻依舊半點兒沒有進展,一個個皺着眉頭,唉聲歎氣的坐在原地。

“許兄,你可算出來了?”

有人朝着身邊的好友問道。

“沒,怎麽算都不對,都不對!”

歎了一口氣人們不斷朝着不遠處的郝建望了過去,難道真的要向着外來的小子認輸?

“好了,郝殿元,你就莫要難爲這涪州才子了,這題目你也是出的忒損了,就連老夫也差點兒着了道。”

在這個時候坐在主位上的童恪生開口了,他朝着在場的人開口說道。

見着童老爺子開了口,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紛紛朝着童恪生看了過去。

既然對方已經叫了自己的名字,郝建不得不站了起來:“童老爺子好。”

“你小子還是和去歲那般,頭腦聰明,腦筋靈活,就是你這題目也不知怎想的,太損了,就連老夫也差點栽了進去。”

童恪生朝着郝建咧嘴一笑,和藹的說道。

見到老爺子是這般表情在場的人全都愣了一下,吃驚的看着郝建一行人,難道這郝建還有什麽來曆不成?

在涪州誰不知道童老爺子的存在,能夠讓童老爺子記住的人自然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

“老爺子,這題莫不是您解開了,和學生說說?”

不過涪州才子們現在更加關心的是方才問題的答案,至于郝建是什麽人那是稍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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