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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赴過瓊林宴……”
郝建在舞台上也是越長越起勁,很快便是到了高/潮部分。
再重複了一遍之後郝建便結束了演唱,朝着衆人揖手說道:“多謝,在下獻醜了。”
說完郝建便是邁着步子走下了舞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童老爺子,你可是聽過這種曲目?”
坐在童恪生旁邊的一人朝着童恪生好奇的詢問起來。
童恪生搖了搖頭:“這曲子未曾聽過,光是内容也是頗有心意,這怕隻是選段,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應當是一個故事,聽到這郝殿元唱了出來我卻有些好奇了。”
“如此說來,這應當是郝殿元自己寫的曲目了?”
在大康這個社會譜曲寫詞算不得玩物喪志,而是自我才華的一種展現方式,而大多的唱詞舞曲基本上就是一些大官人,大才子們晚年所創作的。
“應當是的,沒有想到這郝殿元除了胡攪蠻纏居然還有這番本事兒,的确是我小看他了,難怪當今陛下會叫這個小殿元到清溪縣來。”
童恪生笑了笑,喝着茶說道。
回到位置上,徐渭輕笑着朝着郝建說道:“郝殿元當真是才華橫溢,沒曾想這填詞譜曲竟然如此爐火純青。”
“瞎貓碰上死耗子。”
李道正在一邊白了一眼郝建沒好氣的說道。
坐了下來,郝建正準備好生的和李道正的交流一下,可在這個時候舞台上又傳來了清脆的聲音:“倒是小女子眼拙了,原來郝殿元竟然還有如此實力。今日一見果真是大開眼界,讓小女子好生佩服。”
“這詞譜蝶衣已經記下,想必郝殿元應當不止這一點兒,奈何小女子日下有事情要去忙碌,若是有時間必定親自前往清溪縣尋找郝殿元,一是登門道謝,二是求取完整曲目,還望郝殿元不要推辭。”
說完蝶衣便是微微欠身,竟然朝着在場所有人行了告别禮,然後便是邁着步子走了出去。
蝶衣一走,宴不成宴,很快涪州諸位才子也是跟着散了去。
童恪生也是跟着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一邊走着童恪生一旁的一人便是朝着他問道:“老爺子不去看看郝殿元那邊,交代一些?”
“不用,說多了反而不好,若是有緣我們在清溪縣還能再見的,不急這一會兒。”
擺擺手,童恪生便是這般徑直的走了。
讓郝建沒有想到的是宴席竟然就這樣的結束了,當即也隻能和李道正等人站起離席。
不過這一切卻是讓郝建頗爲的郁悶,稀裏糊塗的被拉着來解題,然後稀裏糊塗的唱了一首《女驸馬》然後就稀裏糊塗的事情就這般結束了。
“可惜了,好端端的舞會就這樣被人給破壞了。”
李道正看了一眼郝建生氣的說道。
回到了旅館,旅館老闆很快高興的告訴郝建他們:“幾位客觀,客船已經到了,最遲明晚就會出發,定金我已經幫你們墊付了,到時候你們直接報客棧的名字便好了。”
“明日就能到清溪縣嗎?”
郝建好奇的詢問道。
“怕是不行,最快的話也必須要到後日清晨。”
旅館老闆搖了搖腦袋朝着郝建說道。
第二日,原本安詳的涪州卻變得熱鬧起來,不管是坊市還是茶樓都堆滿了人。
“這題目太損了吧,竟然在條件上進行誤導,這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答案啊!”
在茶樓上有一秀才捂着腦袋搖着頭輕歎一口氣。
“這郝殿元,難怪隻能當殿試的最後一名,這人太損了,怕是才華也是有限吧?”
整個通渝城上上下下讨論的隻有一個人物,那便是郝建,郝殿元。
“這你們就理解錯了,這郝建可是雲台三傑之一,雲台縣三大才子之一,另外兩位可是上次科舉的狀元和榜眼。原本這郝建也應當是去歲的狀元,隻是可惜時運不濟……”
有人解釋道。
“這事情我曉得,餓暈金銮殿。當了進士還能餓了肚子,這郝殿元也算是當世奇葩了,哈哈……”
關于郝建的事情在通渝城内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郝建最後說出的那一道的數學題,以及《女驸馬》的唱詞,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甭說了,唱曲兒的,給大爺再來一遍《女驸馬》,這節奏聽着還真是舒坦。”
有人再度點了一遍《女驸馬》,說話間幾兩碎銀子便擲了出去。
觀藝坊,馬車内:“妹子,今到涪州沒有想到竟遇到了貴人,那郝殿元當真還是學富五車的人物,如此淮南王所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也算是完成了。”
“姐姐,怕沒有這般簡單,淮南王性格乖張,怕是不會輕易放了我,我們還是不可掉以輕心。”
南宮蝶衣坐在車上看着面前的唱詞,皺着眉頭對着陳惜容說道。
陳惜容搖了搖頭:“妹子命苦,連如意郎君都不能相待,還有受到諸方壓迫,放心姐姐一定保你周全。”
說着陳惜容便是留下了眼淚,一面抹着淚水一面低頭開始低聲啜泣了起來。
抱了一下陳惜容,南宮蝶衣笑了笑:“姐姐莫要擔心,幫我們的人來了,日後尋他幫助便是了。”
“妹子說的是那郝殿元?一個九品芝麻官能做甚?”
抹去了面上的眼淚,陳惜容不相信的搖着頭。
“這郝殿元可不簡單,你可還記得幾個月前那首‘大康,大康,沒糧吃糠。’這出于何人之口?”
南宮蝶衣将《女驸馬》的唱詞擺在了一邊,朝着陳惜容問道。
“你可是說的那句殿元不飽,九品餓倒?還不是那些亂臣賊子說言,有甚奇怪,前些日子我可還聽見了‘聖母萬康,降臨大康,取代趙氏,百姓榮康’呢!”
很惜容滿不在乎的說着,現在的大康看似風平浪靜,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背後可是藏着風波呢。
“那可就錯了,當初說這話的便是一閉眼便躺在龍興街皇宮大門口的郝殿元之口!”
蝶衣笑容變得沉寂下來,聲音也變得沉寂下來。
“你的意思是……”
捂着小口,陳惜容想到了什麽。
“沒錯,正是一個小小的九品殿元,将整個上京鬧得滿城風雨,最後直接上李道正、李元奎兩兄弟一個落馬當了書童,一個發配西北做了勞工,甚至連司禮監的那位還未反應,換句話說根本不敢反應,事情就這樣鐵闆釘釘了。莫要小看這個郝殿元,他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我還聽說前些日子他們被一群山匪給擒了,可最後又傳來消息,又言那群山匪不知爲自潰,想必這應該就是那位郝殿元的手筆了。”
南宮蝶衣輕聲的說道。
馬車漸行漸遠,很快便離開了通渝城,朝着遠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