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何多宇的意思,郝建卻是聽出了别的味道,看來這何多宇對這聞香教還是非常的忌憚。
“怎麽,這聞香教莫非還想着拉你入教?”
郝建順着何多宇的話繼續問下去,期望能從他口中知曉一些更多關于聞香教的一些事情。
就目前的情況郝建隻知曉那聞香教精于造反,熱衷煽動群衆,反正就是一個危害社會的毒瘤,不是一個好東西,但是關于其内在的事情郝建卻是一兒也不知曉。
所謂知己知彼,好歹也得知道這聞香教實力如何,老大是誰,拜的誰的山門,後面還有什麽利益鏈才可以吧,如果連這些都沒有弄清楚,他豈不是兩眼摸瞎,又何必暗訪呢。
“拉我入教?傻~子才入他們聞香教呢,一進去就是繳納各種供奉,七七八八一算下來得把自己家産三分之二給丢進去,然後綁在他們戰車上給讓他們賣命,真他娘以爲我是傻~子?我連自己死掉的老爹都不信,我還去相信他們的無生老母?還有什麽勞什子聞香教?”
何多宇表示入教可以,庇佑必須有,但是交錢就免談,抱着這樣的想法所以何多宇便是站立到了聞香教的對立面。
“看來這聞香教這是要人财兼收,那今日來的聖女也是聞香教的人?”
郝建繼續問道。
不難看出,今日自己是着了道,在何多宇面前大出風頭全都是那張天師還有那清溪寺的大和尚一手策劃的,目的就是爲了轉移聞香教的矛盾,讓自己先在前面當替死鬼。
事實證明他們已經成功了,聞香教現在應當也是注意到了自己。
“是的,聞香教的聖女,好不厲害,能治病救人,能掐會算,天神轉世,引導世人!”
何多宇冷哼一聲道,一面着一面掀開窗簾看着車外的景色。
活人崇拜,這便是邪~教的特征之一,他們總是吹噓某某聖女是哪位神靈的轉世,或者哪位神靈的後人,可憐的天神好好地也被他們造出绯聞,也是蠻可悲的。
△△△△,m.£.co→m
“看來這聖女應當是這聞香教的主事人了,這清溪縣他們也算是相當看中的了。”
郝建皺了一下眉頭,聖女可是在邪~教裏面相當重要的了,上面估計也就是教主或者元老級别的存在了。
不過這一下郝建卻是皺了一下眉頭,這的清溪縣戰略位置固然重要,可是犯不着這麽多人着吧?城外有山賊,城内有邪~教,邊緣還有草原異族,當然還有朝廷來的邊軍。
這不管怎麽算好像這清溪縣總是在多方勢力下生存,若是一步心便是萬劫不複,郝建也算是明白這二年下來清溪縣爲何知縣總是遭不測了。
“那是當然了,清溪縣雖,位置也算是邊陲,可是這裏盛産白蠟杆樹,那可是制作長槍槍杆用料之一,在加上這裏也有的環境使得白蠟杆又細又長,堅韌、細而不軟,是難得材料。再加上前些年徐新舟大人在任的時候這裏還居然發現了大規模的鐵礦,隻是可惜徐大人最後莫名失蹤,那鐵礦的位置也是流失……”
何多宇歎了一口氣,頗爲有些失望,若是當初得了鐵礦的開采權,那麽自然又是一筆不錯的收入。想到這裏何多宇又在心中抱怨自己那死鬼老爹在九泉之下不庇佑自己,看來日後那供奉又得減少了。
這下郝建算是明白了,難怪清溪縣這麽多人盯着,原來裏面還有這麽的事情。
在這冷兵器時代有了鐵礦就相當于有了武器,更何況這裏還有生産長槍的白蠟杆,即便是找不到鐵礦的位置,也能将周圍百姓所用鐵器全部收攏制造長槍,這可真是退可守進可攻啊!
“難怪這清溪縣如此混亂,其位置不偏不倚正在西南門戶,又有這般資源在手,得了他便是能直接殺入西南,自此擾亂大康!”
郝建皺着眉頭,輕歎了一口氣,這該死的地方爲何偏偏叫我來,真是太氣人了。
不過何多宇也算是看得清時局的人,知曉清溪縣的厲害,也知曉聞香教究竟要做什麽,更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如何,隻不過關于何多宇背後的秘密還是太多,尤其是關于他和山賊之間關系究竟是怎麽樣郝建卻是一兒也不知曉。
從這些年清溪縣本地商戶經濟增長情況來看,他們的收入較比往年的确是增長了不少,而且幾乎都沒有聽過他們被山賊所劫掠的事情,這裏面沒有問題出來也沒有人相信。
“這些事情郝先生就莫要擔憂了,待過幾日選了吉時,挑了福地先生還是先自去吧,若是那縣令不亂來此地還能安生幾年時間。”
歎了一口氣,何多宇仿佛已經看到了什麽結果,卻是沒有對郝建出來,顯然還是不完全相信郝建。
既然如此郝建也不跟着詢問,選擇閉上了眼睛,腦海裏面卻是再想如何理清楚這清溪縣内的事情。
不一會兒功夫便回了縣城,郝建直接下了馬車作别何多宇之後便繼續在清溪縣街頭漫步。
沒走幾步,郝建便看見毛子焦急的身影,此時的毛子滿頭大汗,喘着粗氣,一邊擦着汗水一邊焦急的邁着步子,飛快的朝着城門這邊跑了過來。
“毛子,你作甚呢?”
郝建沖着毛子叫喊了起來。
聽着了郝建的聲音,毛子面上一喜,找準了位置,便是急急忙忙的朝着郝建跑了過來:“禍事了,建哥兒,那李道正李大人被縣衙的人給抓了,管家李茂也被逮了進去……”
一邊喘着粗氣,毛子上氣不接下氣的道。
雖現在李道正沒了官身,可人家之前可是大官兒,開罪不得,萬一他家女婿、兒子全找上們來那可咋怎。
“李大人被抓了?”
郝建皺了一下眉頭,這清溪縣縣衙的膽子也着實夠大的。
“捕快他們勾結山賊,直接給下了大獄,李大人想要反抗卻被捕快敲掉了門牙,滿面都是血,太狠了……”
毛子心有餘悸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