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郝建便在清溪縣正式上任,逐一開始接手清溪縣的事情。
雖然這段時間郝建一直待在後衙,可是清溪縣卻是沸騰了,關于新縣令上任的事情早就在清溪縣傳開了,對于這個縣令大家并不關心他是不是一個好官,或者究竟是什麽出身,現在他們關心的是——這個縣令能在清溪縣活多久!
清溪縣縣令這幾年全都是短命鬼,他們不是暴斃就是落難死亡,清溪縣百姓早就已經習慣了。
而今,新縣令上任了,最先開始沸騰的是賭場,他們舉行了賭郝建究竟能在清溪縣活幾天的賭博項目,火/熱異常。誰也沒有想到剛來清溪縣的郝建,居然在無形中刺激了清溪縣的消費爲清溪縣的gdp增長做出了巨大貢獻。
在後衙,郝建哀歎了一口氣,這幾天他可沒有閑着,一直在默默收集李信等人的犯罪證據,雖然收集了不少的信息,可是沒有一個是和核心有關的,全都是一些沒什麽大用的消息,用一句話總結便是清溪縣很亂,亂的如同一團麻,而且一兒頭緒都沒有。
所以郝建隻能哀歎一聲自己倒黴,當初若是在金銮殿上忍一會兒就好了,若是沒有暈倒興許還能進入一甲博得一個狀元的頭銜。可是暈倒之後一切便是變了,誰知曉皇帝直接給了一個三甲賜同進士出身,也就是這身份隻是一個類似進士的身份,相當于拿了一個三本文憑,這也就算了,皇帝又給了一個殿元封号。這下便是有意思了,這光是一個成教文憑也就算了,還是一個受人擠兌的冷門專業!
最慘的還是被皇帝發配到了西南邊陲,原以爲會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的場景,來了之後才曉得原來是處處險惡,步步驚魂的局面。
“建哥兒,建哥兒,衙門外有一個叫段子沖的人來找你!”
就在郝建思考的時候,毛子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段子沖?
聽見這人性命,郝建皺了一下眉頭,搜索了一下腦海,卻是沒有這一号人物,便是站了起來:“我來了。】】】】,m.↘.c≠om”
郝建朝着客廳走去,一面朝着毛子叫道:“将那人先帶進來,送到客房來便是。”
縣衙的後衙本來就是郝建的私人住宅,雖然現在清溪縣的大權全在李信等人手中,可是郝建還是能享受到自己知縣應有的待遇,甚至較比其他知縣還要好上幾分,
沒一會兒工夫,毛子便是帶了幾個人走了進來,爲首的是一個白衣公子,胖乎乎的,像是一個大肉/球,走起路來一晃三搖非常具有喜感。
将人帶入到了客房之後,毛子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之後便退到了一邊。
那白衣胖子邁入到了客房,一見主位上坐着的郝建,當即便是咧嘴笑了起來,然後一邊叫着,一邊跳着:“找着了,找着了,我段子沖終于找着了!”
完便是跑到了郝建的面前,指着郝建:“臭豆腐,臭豆腐!”
這胖子叫的愉快,叫的舒服,也不知道郝建觸動了他哪根神經讓他這般興奮。
見着這胖子這般叫喊,郝建眉頭一皺,這是什麽人呐?一出現怎麽就亂叫呢!你才臭豆腐,你全家都是臭豆腐!
叫了幾聲之後發現郝建面色不對,那胖子便是哈哈一笑,停了下來:“郝大人莫要見怪,學生段子沖,見着您實在是太興奮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面笑着,段子沖一面朝着郝建揖手道歉。
“段子沖,我們可曾見過,你找我所謂何事兒?”
見着段子沖道歉的誠意非常好,郝建才是收了表情,朝着段子沖問道。
嘿嘿一笑段子沖得意的道:“見過,見過,你還訛過我爹十兩紋銀,把他氣得不輕,就是在今歲上元節官船上!”
這段子沖便是第一章出現的那個纨绔子弟,家父是朝中高官兒,生性纨绔,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吃喝嫖賭。
“莫要胡謅,那是你爹贊助于我的旅費,豈能是詐的,的好似你父不講仁義之人,這話可莫要胡了。”
郝建當即糾正道,聽着段子沖所言郝建也是明白了這人應該是上元節當日官船上某位高官之子,所以郝建自然要表達這銀錢是你父親主動給我的,我可沒有欺騙他,是他自己講仁義來幫助我的。
“恩恩,你的沒錯,是我爹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活該!”
頭,段子沖聽明白了郝建的話。
白了一眼段子沖,這胖子什麽實話,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好了,段衙内你是來這裏作甚?”
郝建擺擺手,繼續追問着。
“哦,當日上元節郝大人所出售的臭豆腐,開創了我大康王朝豆腐界的新河,當真是饒舌三月,三月不知肉味啊!”
段子沖一邊望着郝建,一邊流着口水道。
一個人一面流着哈喇子,一邊陪着你話的感覺讓人十分不好受,加上這胖子怎麽看怎麽猥瑣,郝建恨不能上前直接給他一耳光。
“所以,你來這裏做什麽?”
身爲九品大員,郝建自然表現出了官員身上的優秀品質,沉下心子繼續問道。
“郝大人您是不知啊,自從吃了臭豆腐之後,我便是對着天下美食兒沒有興趣,一心想吃臭豆腐,可是想要找你卻是一直沒有機會,你又是鬧朝堂又是鬧相府的,我又不敢靠近。所以隻能自己摸索……”
着着這段子沖便是落下了淚水,好似受到了什麽委屈一般。
“你可是摸索出來了?”
聽着臭豆腐,郝建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東西的制作起來也是很簡單的。
“試了幾次,都沒。開始有人是腌制的,可是腌制了半天不自動弄出什麽東西來了,也不能吃。後來不知道是哪個憨貨,這臭豆腐是用的茅坑裏的水做的鹵子,我也跟着試了試……”
這個段子沖是一個标準的吃貨,隻要是他想吃的東西他都會沖破一切阻攔向前,遲到肚子裏面再。
茅坑裏的水?
郝建眉頭抽動了一下,那東西也能做鹵子?
那東西不是米田共,大糞嗎?
這,你們古代人真會玩兒!
“你成功了?”
不過郝建還是帶着學術性的探讨詢問道。
聽見郝建這樣問道,段子沖便是哇哇哭了起來:“郝大人,屎真的不好吃啊!”
千言萬語有時候比不上一句話,比如現在的段子沖,這樣一句話下來怕是其中酸爽路人也是會跟着幹嘔,跟着明白的。
拍了拍段子沖的肩膀,郝建歎了一口氣:“事物發展的道路是曲折的,總會遇到各種問題,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嗚嗚,這事兒不知是誰傳了出去,我爹爹便是覺着我在京師丢人,便是将我趕了出來。我轉念一想也好,到了清溪縣見着你,那臭豆腐不是有了着落了嗎?”
段子沖一面抹着眼淚一面看着郝建充滿希冀的道。
“乖孩子,吃,随便吃,有多少吃多少!”
正所謂士爲知己者死,爲了吃一塊臭豆腐而用茅坑水做鹵子的人一定會感動臭豆腐的,正所謂皇天不負****人嘛!
“如此,便是太好了,學生那就先謝謝縣尊大人了。”
摸了摸眼淚,這段子沖便是笑了起來。
爲了一塊臭豆腐,這個段子沖也是蠻拼的,苦行了千裏自然不,光是那一份研究精神就足以堪稱一代吃貨楷模,吾輩效仿的模範。
“那你且在這這後衙住下便是,有什麽事情跟着我便是。”
郝建頭,答應了段子沖。
“這個,郝大人,我什麽時候能吃上臭豆腐?你需要我做什麽?這臭豆腐是怎麽做的?”
笑了笑,段子沖首先朝着郝建繼續問道。
看了一眼段子沖,郝建不得不看開這家夥還真是一個标準的吃貨,一安定下來首先想到的第一件事情還是吃。
“寬心,過些時日便會有人來教你,你莫要擔心便是了。”
郝建笑了笑,安慰着這段子沖道。
“哦,對了,郝大人,我這手裏還有一支保護我的衛隊,您也看着安排一下。”
忽然段子沖想到了什麽,朝着郝建道。
聽着段子沖的話,郝建皺了一下眉頭:“你帶了多少人?”
有了李道正的前科,郝建已是知道了在這個世界上老爺們出行身邊若是每個幾十個人是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的,所以心中便是有了計較。尤其是段子沖是兵部侍郎的公子自然在規格上也會超越一般的官員,畢竟其爹可是少有的實權人物。
“唔,”想了一會兒段子沖瞪了一眼旁邊的一個穿着生員服侍的人:“喂,我爹叫了多少人跟來?”
這人是秀才出身,現在是段子沖家中的幕僚,而今跟在段子沖身邊便是爲了護衛段子沖的安全,見到段子沖叫道了自己,這人當即回應道:“禀少爺,這次我們出行兵役一千,家丁三百,丫鬟五十,夥夫三十,幕僚五人,家兵一百,老媽子若幹。”
“就是這樣,哈哈,郝大人這次我出門帶的人有些多啊!”
聽着人數段子沖哈哈笑着,并不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