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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們先安靜會好嗎?我餓了。om”羅洪掙紮了幾下,可惜沒有掙脫,随即,一臉無辜的說道。
聽了羅洪的話,兩人也不好意思繼續抓着了,這才勉強放開,羅洪一個轉身,急忙來到普善身旁,二女這才發現普善的存在,王令急忙見禮道:“普善師兄好。”
“王師妹好。”普善回了一禮道,然後,他擡起頭來,和卓宛君眼神相對,卓宛君一臉驚訝,冰冷的說道:“居然是你這個和尚。”“我就是我,沒有第二個。”普善說道。普善的話說得很平靜,雙手合十在面前,隻是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在他的指尖處有淡淡的靈力波動,卓婉君的手上又何嘗不是握住了彎刀,随時都能夠祭出。王令的眼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的晃動了幾下,忽然開口說了句讓幾人都意外的話來,她對着普善說道:“普善師兄,你們千萬别動手,我和小洪都是她救的。”
“什麽?她救的你們?你們确定?你們千萬别被她騙了。”普善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救的是他們,關你屁事。”卓婉君說道聽了卓婉君的話,普善眉毛一揚,道:“妖女,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看你是借此機會好接近我們。”
羅洪看了看正在争吵的兩人,雙手柔了柔額頭,輕歎了口氣,也不招呼幾人,就徑直走向客棧,羅洪一走,普善和卓婉君兩人居然就吵不起來了,卓婉君快步向着羅洪追去。早餐雖然豐盛,可惜羅洪的胃口實在不怎麽好。任誰旁邊有三人不停的吵鬧,都會沒什麽胃口的。不過這樣也有好處,羅洪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自然有人會爲他結帳。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的運氣特别好,剛出店門。迎面就走來兩人。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孩,老人肩上扛着一幅旗子,旗子上面寫着神算半仙四個字,那個小孩正是菲菲。
“小洪哥哥。你怎麽在這裏呀?”菲菲一眼就看見了剛出店門的羅洪,當即叫了羅洪一聲,蹦蹦跳跳的向羅洪跑來,後面的洪半仙急忙也跟了上來,并不時叫道:“菲菲呀。等等你爺爺呀,爺爺老了,跑不動了。”沒跑幾步,就撲哧撲哧的揣着粗氣。菲菲根本就沒有管老道的意思,一直來到了羅洪面前,拉着羅洪的手親切的叫個不停,羅洪隻得苦笑的搖頭不已,後面的老道雖然累,倒也沒多久就來到了菲菲的身後。賞了菲菲一個栗子道:“你這小丫頭,實在是太不聽話了,枉費你爺爺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帶到這麽大,居然還不如這個你隻見了一面的小子,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你看看他這樣子,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你居然還往他身上粘。真是世風日下,女生外向呀!”說到後面。老頭又給菲菲一個栗子吃。
菲菲摸了摸頭上被爺爺給敲過的地方,可憐吧吧的看着老道。撅着小嘴說道:“我知道爺爺很辛苦,可是我一個朋友都沒有嘛,爺爺,菲菲實在是太可憐了。”說到最後,居然臉上就挂起了水珠。看見菲菲臉上的水珠,老道就慌了起來,急忙哄起菲菲來,可惜不管他怎麽哄,菲菲就是一直哭個不停,最後被折磨得沒有辦法的老道隻得歎了口氣,看了眼羅洪,說道:“你這小丫頭,要去就去吧,最好跟這他走算了,也省得你爺爺我這個心。”老道說完這句話,就看都不看菲菲一眼,徑直向着客棧裏邊走去,轉眼間就來到了普善三人面前,此刻的表情又換成了遊戲人間,一副老神棍的樣子。
而菲菲在聽到老道的話以後,臉上的表情瞬間又變了回來,其表情變化之快,讓羅洪看得心驚不以。縱然有些念頭,也隻不過是在心裏想想,暗歎這小姑娘變臉太快了,那老神棍也是這樣,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祖傳了。
菲菲還是沒有和羅洪在一起,原因很簡單,菲菲還很小,和羅洪等人在一起太沒安全感了,當然這是老道說的理由,事情真正的原因當然不是這樣的,至于真正的原因,也許隻有老道才清楚,不過看老道走的時候那沉悶樣,羅洪縱然想問也問不出口的。
合水廣場,這裏是合水鎮最熱鬧的地方,隻因爲在這裏有一堵牆,不論官府有什麽大小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在這堵牆上貼出告示的,所以,幾乎合水鎮上的人每天都會到廣場上來一次的。今天更是有些特别,幾乎所有合水鎮上的居然都聚集到了廣場上,因爲今天鎮長有一件大事情要宣布,這件事情關系到合水鎮上所有居名的生存,羅洪幾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順着人流也來到了廣場。他們四人并沒有等多久,一個略帶肥胖的中年人就出現在了他們前面不遠處的台子上,這個人出現後,原本吵鬧的廣場瞬間就安靜下來了,不用問,羅洪也知道這人就是合水鎮的鎮長了,他旁邊人群裏邊不時聽到有人悄聲在說鎮長來了更是确認了這個人的身份。
眼看廣場上的人都安靜下來了,所有的眼睛都看着自己,鎮長故意咳嗽了一聲,才開口說道:“各位鄉親們,你們好,今天召集你們來是有一件大事情要宣布,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前天貼出的告示,在這裏,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已經找到勇士了,相信有這位勇士的幫助,我們合水鎮很快就會在次恢複平靜的。”
鎮長說到勇士的時候,台下的人群在次吵鬧起來,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些什麽,不過有一點相同,那就是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欣喜的表情。聽到這裏,王令和卓婉君已經失去了好奇心,對鎮長要宣布的事情已經沒有興趣了,幾乎同一時間,普善也向羅洪說出了另還有事,先告辭的話來。羅洪隻得回禮送普善離開。
“小洪,我們也走吧,看來沒什麽好聽的。”王令對着羅洪說道。“恩,你們先走吧,我還等一會。說不定這裏真的有大事情發聲。”羅洪說道。就在王令說離開的時候,羅洪忽然想起了昨天他剛進入到鎮裏邊時看到的情形。
“這有什麽好看的,我想不過是去緝拿某個江洋大盜之類的,除此外。還能有别的什麽事情不成。”王令說道羅洪雖然在聽王令說話,不過,一雙眼睛卻是看着鎮長,就在這時候,隻見鎮長兩手同時向下壓了壓。随着鎮長的這個動作,所有人又安靜了下來,鎮長才又開口說道:“這位勇士就在台上,”說到這,鎮長指了指不遠處站着的一個濃眉年輕大漢說道。接着又說道,在給各位介紹這位勇士之前,我在這先給大家講一件秘事。街頭處的那座廢棄祠堂相信大家都知道,那祠堂裏邊供奉的三尊泥像其實是三個人,不過那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在那個時候,同樣是那片黑風林,林裏邊出現了一群妖獸,專門爲害我們合水鎮上的居民,當時就是那三位勇士把林裏邊的那群妖獸給收服的。後來,我們的祖先感念他們三人的恩德,就專門修了一座祠堂來供奉他們。
“鎮長,爲什麽這事情我們都不知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人群中人開口問道“我也是前不久無意間在衙門裏以前存放的記錄中看到的。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鎮長微笑的說道“這裏居然會有妖獸?這麽說。那人是他們找來去降妖的?難怪他身上有靈力波動。”王令說道。
“不知道供奉那三人的祠堂修建成什麽樣子的,我倒是想去看看。”卓婉君卻開口說道。
“還能有什麽不同不成?還不是和普通的祠堂一個樣子。有什麽好看的。”王令說道。“誰說要你去了,小洪,等會你陪我去吧。”卓婉君說道都提到自己了,羅洪縱然還想當做沒聽見也不成了,隻得說道:“王師姐說得一點不錯,其實和普通的祠堂沒什麽兩樣,我昨天晚上就上一住在那裏邊的。”
“可是我就想要去看看,我自己看了才算數嘛。”卓婉君拉着羅洪的胳膊說道,看那架勢,要是羅洪不答應,恐怕她會把羅洪拉去的。偏偏羅洪還真就沒答應,看着卓婉君一臉鄭重的說道:“你最好還是不要去,如果你想活得久一點的話。”“爲什麽?難道裏邊藏有什麽秘密不成?”王令好奇的問道“沒有什麽,隻是那座祠堂有人時刻守護着,并且還是一個隻用一根手指就能要我小命的人。”羅洪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又想起了那神秘的黑衣人,這人居然會讓狂風爲着他轉,羅洪是下意識的不想多靠近這人,雖然這人放過他一次,還救過他一次,但是,羅洪就是不想與這人多接觸。
“不會吧?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該不會是普善師兄救的你吧?可是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普善師兄也救不了你呀。”王令說道。“是那人手下留情,放過了我和普善師兄。”羅洪說道。“在這裏,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勇士叫林風,他已經答應去黑風林幫我們降服妖獸了。”鎮長說道。鎮長的話剛說完,台下頓時響起一歡呼聲,就在這時候,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鎮長旁邊的濃眉大漢林風對鎮長說了句什麽,接着,鎮長再次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與此同時,林風向着台下走來,而目标居然正是羅洪三人,鎮長也在後面跟了上來,随着兩人的舉動,羅洪三個外鄉人瞬間被人群包圍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王令的眉頭皺了皺,不過,倒是沒有别的什麽舉動。林風與鎮長兩人來到羅洪面前,看着羅洪,林風忽然開口說道:“這位師兄,我需要你的幫忙,可否陪我一起去黑風林去降服那隻妖獸,這也是爲合水鎮上的居民們幫忙。”
“你爲什麽會找上我們?”卓婉君開口問道“因爲你們也是修士,并且你們的修爲都很高,家師說過,降妖鋤魔是我們修士的義務。”林風說道“你師父是誰?做什麽的?該不會是個和尚吧?”卓婉君說道“家師是一個犯戒被趕出佛門的和尚。”林風坦言說道。聽到林風的話,羅洪三人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麽回答,沉默了一下,卓婉君又說道:“很抱歉,我們隻是路過這裏的,恐怕幫不了你的忙。”卓婉君的話才說完。卻不想羅洪忽然開口了,說道:“他們兩我做不了主,我答應你了。”
聽了羅洪的話後,林風那失望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伸出他那比普通人大得多的手掌拍了拍羅洪的肩膀。大聲的說道:“好樣的。”
黑風林。位于合水鎮西南五十裏處,羅洪三人在林風的帶領下,飛行了一刻鍾左右,便到達了目的地。四人在一片茂密的樹林前降落了下來。看着前面那片茂密異常,看不到盡頭的樹林,縱然還沒有進入到樹林裏邊,羅洪居然就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當下。不覺皺了皺眉頭。“好一片陰森之地。”一旁的卓婉君說道,原本卓宛君和王令二人都不同意來的,但是羅洪要來,兩人又都說不動羅洪,卓婉君和王令兩人又都不想輸給對方,當下也就跟了上來。
王令擡頭看了看天空,此時正當正午,陽光居然同樣照不進樹林裏邊,然後在看向羅洪說道:“小洪。你真的要去嗎?要不我們離開這裏吧,這片樹林太奇怪了,正午的陽光居然都照不進去,這是兇險的前兆,裏面的妖修恐怕很麻煩。恐怕不是我們的能力能解決的。”羅洪看了眼王令,又看了眼卓婉軍,然後才看向林風,淡然的說道:“林師兄前面帶路吧。”說完。便向着林裏邊走去,林風臉上一絲異色一閃而過。急忙快步來到羅洪身邊,和羅洪并肩走着。後面的二女對望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陸師弟,好福氣,你是怎麽做到的。”林風在羅洪身邊低聲的說道,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的向後面二女看了一眼。
“你說的什麽?什麽好福氣?”羅洪還真沒聽懂林風話裏的意思。“後面的二位難道不是爲了陸師弟來的?隻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她們兩人彼此間爲了師弟你在争鬥。”林風嘿嘿低笑了聲說道。聽了林風的話,羅洪在傻也明白了,頓時,苦笑了下,對着林風說道:“那就看林師兄的本事了,最好是把她們兩人都帶走,我會非常感謝你的。”羅洪的話剛說完,不由在次皺了皺眉頭,就在這時,一股特别陰冷的風從羅洪身邊吹過,羅洪渾身打了個激靈,急忙靈力遍布全身,這才沒有了那份寒意。這時,一旁的林風忽然說道:“奇怪,這裏的風怎麽會這麽冷?”顯然,林風剛才也感覺到了這陣風的怪異。此時,他們才不過進入林中百米左右。
就在此時,羅洪忽然感覺背後發毛,幾乎同一時間,後面傳來了一聲小心的叫喊,羅洪是想都不想,急忙向前一撲,在地上打了個滾,這才站起來,與此同時,一道烏黑的光芒從他頭頂上空飛過,雖然隻是一眼,羅洪還是看清楚了那東西的相貌,居然是一隻老鼠,隻是比老鼠多了對翅膀。
就在飛鼠從羅洪上空飛過的瞬間,一團火紅色的光球比飛鼠更快的速度向着飛鼠追去,二十米開外,光球就追上了飛鼠,一接觸到飛鼠,光球發出砰的一聲,爆裂開來,把飛鼠吞噬在其中,隻聽飛鼠吱吱的叫了幾聲外在沒别的動靜了,羅洪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是什麽怪物?”王令開口問道“沒什麽,隻不過是隻老鼠而已,林師兄已經出手解決了。”羅洪說道“老鼠也能飛?”王令好奇道“老鼠當然不能,但如果是變異的老鼠就不同了,剛才這隻就是隻變異的老鼠,已經不叫老鼠,叫飛鼠了。”卓婉君的聲音從稍遠點的地方傳來,在她面前,正是那隻飛鼠的屍體。
“隻是一隻飛鼠罷了,走吧。”羅洪催促道。不知道先前那是不是隻是一場鬧劇,讓幾人白擔心這麽長時間,還是羅洪幾人的運氣夠好,這一次,四人足足在林中走了兩個時辰,在沒有碰到過一隻妖獸。即便是這樣,四人還是一點也不敢大意。
這一次不知道走了多久,羅洪幾人依舊沒有碰到過什麽危險,甚至連一聲鳥叫都沒聽到,不過在前面不遠處。倒是隐約看見了一片空地,這讓已經壓抑很久的二女舒了一口氣,甚至就連羅洪的心情也放松了幾分,幾人腳下遁光不覺都快上幾分,向着那塊空地走去。看着挺遠。但是在幾人加快速度下,沒多久就來到了林中的空地上,在這片空地上,羅洪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别的。是井,而且還不是一口井,是五口井,這五口井暗成五行排列,而在這五口井的中心處。居然還有一口井在其中。在中間這口井邊,此刻正站着一個一身白衣的年輕女子。看見這個女子,羅洪的心頭一震,張大了嘴,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在看見這個女子的瞬間,羅洪就看清楚這女子的容顔了,這女子居然和王朝仙長得有七分像。而看見這女子,王令更驚訝。直接叫了出來,叫道:“王師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王令這一出聲,這才驚醒了正在井邊似沉思的女子,這女子擡起頭來看了羅洪幾人一眼。然後,又把頭低下去了,繼續看向井裏,仿佛井裏才有什麽東西真正吸引她。
羅洪四人在林邊把法寶收了起來。步行來到一口井的旁邊,離着井邊的女子近了。女子身上散發的香味飄到了羅洪的鼻孔裏,羅洪深吸了口氣,暗自在心裏歎了口氣,心道:“連身上的味道都這麽像,世上不會真有這麽巧的事吧!”
“王師姐,你怎麽不說話?難道不認識我們了?”王令見白衣女子隻顧低着頭,不理會自己,便又開口問道“她不是的,隻是和王師姐長得太像了。”不得以之下,羅洪還是開口解釋起來,畢竟他們四人中隻有他和王朝仙最熟悉。
“深山現人身,不是山魅就是妖魔,看來這就是我們此行的目标,大家小心了,既然能變化成人身,看來道行不淺。”林風對着羅洪幾人說道,他這幾句話說得雖然不大聲,但聲音也絕對不小,對面的女子不用故意去聽都可以聽得很清楚。
聽到林風的話,白衣女子終于在次擡起頭來,看着林風,淡然的說道:“你們是來殺我的?”“我們是來降妖的,那就得看你是不是妖,如果不是,當然就不是來殺你的了。”林風說道。“那你看我是人呢還是妖呢?”白衣女子聽了林風的話,淡淡一笑,對着林風說道。看見白衣女子的笑容,林風心頭猛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驚心動魄的笑容,這笑容,仿佛真能融化萬年冰川一樣,林風的心仿佛在往下沉,要融化在這笑容裏邊一樣,就在這時候,羅洪忽然在林風肩頭一拍,林風這才回過神來,在次看向女子的眼神滿含着戒備和一絲驚恐。因爲羅洪的一拍,白衣女子這才看向羅洪,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恢複了先前的表情,臉上那一絲哀傷的神色依舊存在,哪怕是先前那一笑,臉上挂着的哀傷也未曾消退半分。多半,這女子也是個心傷的人,羅洪暗自想着。就在這時候,白衣女子卻開口了,幽幽的說道:“你們爲什麽要來?爲什麽要打擾我看他,我能夠陪伴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你們爲什麽還要來打擾?”
白衣女子的話還真讓羅洪幾人摸不着頭腦,幾人面面相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而就在這時候,白衣女子又低下了頭,自嘲似的笑了笑,低聲的說道:“你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是,我和你們這些年輕人說這些做什麽。”說完,又沒有了聲音,又看向了井裏。
聽了白衣女子後面的話,羅洪幾人面帶苦笑,想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卓婉君忽然開口問道:“這位姐姐,你看得那麽入神,在看什麽呢?”
“在看我想看的人,小姑娘你要不要來看看?”白衣女子頭也不擡的說道“我想還是不要了,我可沒有想看的人。”卓婉君說道“小姑娘你還真是言不由心呀,真的沒有嗎?要是你真的沒有,也可以來看看的,在這裏,你也可以看見的。”白衣女子說道,她的話說得很輕柔,很溫婉,可卓婉君不這麽想,女子一開口就知道卓婉君沒說實話,這讓卓婉君完全摸不透這女子。一時間,也不敢亂開口說話了。卓婉君的反映似乎已經在白衣女子的預料之中,卓婉君不說話後,白衣女子擡起頭來,看着羅洪說道:“你的同伴們都叫你小洪是吧?你可有興趣過來看看?”
“難道你那口井裏能看到的東西和旁邊井裏看到的東西不一樣嗎?”羅洪問道“是的。要是你不信的話。爲什麽你自己不都看上一遍!”白衣女子說道聽了白衣女子的話,羅洪露出了沉吟之色,看見羅洪的表情,王令急忙說道:“小洪。你可千萬别相信她。”“是呀,小洪,井裏能有什麽好看的?裏邊不過是有水冒出而已。”卓婉君也急忙勸說道。與此同時,林風也準備說點什麽,隻是他剛張開嘴。還沒來得急說話,羅洪就已經走了出去,離着他們最近的一口井走去。
站在井口邊,羅洪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把身子探了出去,向着井口望去,頓時,羅洪輕咦了一聲,井裏沒有他預料的水。隻有濃濃的一層白色霧氣在不停的翻滾着,既不往上邊冒,也不向下面落去。隻是稍稍的停頓,然後,羅洪就轉向了另一口井。看了一眼後,又轉向下一口井,隻很短的時間,羅洪就把外面五口井都看了個遍。此刻的他站在白衣女子面前,兩人之間就隔着這麽一口井了。羅洪正靜靜的看着白衣女子,臉上不帶絲毫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說話的意思。
白衣女子笑了笑後,隻見她身子一晃,就悄然退到了三丈外,同樣靜靜的看着羅洪,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見白衣女子已經退開了,羅洪這才把頭伸向井邊,一瞬間,他的表情僵硬起來了,身子輕微的顫抖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握在手中的龍紋棒發出淡淡的血紅色光芒,接着,全身都被一層薄薄的血紅色光芒籠罩着,感受到羅洪身上忽然散發出來的煞氣,離得最近的白衣女子皺了皺眉,身子在次飄然後退,幾乎是在白衣女子動的瞬間,羅洪忽然擡起頭來,雙目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彩,冷冷的看向白衣女子。
這一幕剛好被卓婉君和王令兩人看見了,一直未曾看見過羅洪這個樣子的卓婉君忽然對着白衣女子叫道:“妖女,你對小洪做了什麽手腳,還不快放開他。”說話的瞬間,兩柄碧綠色彎刀同時祭了出去,剛被祭出去的時候還隻有尺許來長,飛出去後卻迎風見長,到白衣女子頭頂上空的時候,已經長到了兩丈來長,兩柄彎刀帶着碧綠色殘影,向着白衣女子斬下。
見到這一幕,白衣女子後退的速度瞬間加快,在原地隻留下了淡淡的白影,後退中的白衣女子并沒閑着,兩手在面前各自劃了一個圓圈,在她的雙手上,各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光球,接着,雙手一推,兩個光球飛出,各自擊在了一柄彎刀上,光球瞬間破裂,而兩柄彎刀卻同時恢複了原型倒飛回來,卓婉君接住彎刀,但是臉色卻一瞬間變得煞白,很快就又恢複了。
“妖孽,你的道行果然不淺,既然讓我們碰見了,那就留下吧。”林風吼道,接着隻見林風手一甩,一隻海碗大的金缽飛出,在空中隻幾個盤旋,然後,變得有如磨盤那麽大,散發着金光,倒扣在白衣女子頭頂上空,白衣女子見狀,眉頭一皺,雙手和攏,掐了一個奇怪的法訣,然後,對着頭頂上空的金缽一掌拍去,頓時,在金色光幕中,一個白色纖細的手掌向上飛起,打在了金缽底部,金缽一陣搖晃,金色光幕幾乎破裂,林風急忙向着空中的金缽一點,晃動的金缽這才穩定下來。
白衣女子臉上閃現一絲意外,但絲毫沒有停頓,兩手同時向空中拍去,這一次,金缽隻搖晃了兩下,就飛了出去,從金缽上發出的光芒也以消失不見,林風急忙對着金缽一招,把金缽收了回來。而就在這時,卓婉君已經來到了白衣女子近前,一柄彎刀被她祭出,快速旋轉着向着白衣女子飛去,而另一柄彎刀被卓婉君握着,對着白衣女子狠狠的劃過,頓時,一道碧綠色殘月飛向白衣女子,縱然卓婉君的攻擊還沒到近前,白衣女子卻還是從正飛向自己的碧綠色殘月中感受到了其蘊涵着的靈力,白衣女子的臉上首次出現了凝重的神色。隻見她雙手同時在面前畫了一個圓,然後,雙手在胸前合攏,接着,向前一推。從她的雙手間。有一道淡淡的白色狐狸影子閃過,下一刻,這道狐狸影子就和殘月撞在了一起,頓時。狂風四起,草葉分飛,狐狸和殘月都消失不見,卓婉君向後倒飛出兩丈遠才站穩,白衣女子身子也同樣不由自主的向後劃出五尺來遠。
就在白衣女子剛站穩的時候。另一柄彎刀旋轉着來到了她身前,就在林風以爲白衣女子拿這柄彎刀沒有辦法了的時候,忽然從白衣女子背後飛出一條尾巴,正好打在了彎刀刀身上,隻聽碰的一聲,這柄彎刀被擊飛到了羅洪幾人背後的樹林中。
卓婉君的臉色微變,而與此同時,從白衣女子身後又伸出兩條雪白的尾巴,三條尾巴同時動。每一條尾巴找上一個人,除了羅洪以外,三人都和白衣女子交上手了,面對着白衣女子的攻擊,林風雙手掐訣。在身前布置起了一片光幕,光幕上還有絲絲金光閃動,隻是和狐尾一接觸,隻是稍稍的停頓了下。光幕就悄然破碎,然後。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林風身上,頓時,林風向後倒飛出去。
卓婉君祭出手中的彎刀,讓彎刀圍繞着自己的身子轉動,行成了一個碧綠光球,以彎刀的鋒利,狐尾一時不敢觸碰,隻得圍繞着卓宛君打轉,倒是一時間讓狐尾近身不得。此時的王令身子已經緩緩身到空中了,手中的劍正斜指着蒼穹,一個光罩把王令全身包裹在了裏邊,就是這層光罩擋住了三尾狐狸的攻擊,對此,白衣女子倒是略感意外。就在此時,王令那冰冷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惶惶玄煞,九重天威。化做神雷,以劍引之。”随着她的咒語聲落,忽然間,四周狂風大起,而空中,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飄來的黑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黑暗下來,伴随着黑雲來的還有閃電雷鳴,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急,隻片刻間,這團黑雲就飄到了幾人上空。
看到這一幕,白衣女子臉色煞白,以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說道:“禦雷神訣,是禦雷神訣。”然後,三條尾巴一收,張開嘴,向着卓婉君一吐,一團白色的東西從它嘴裏噴出,向着卓婉君飛去。白衣女子噴出這團白光後,連頭也不回的轉身向着密林中飛遁去,天空中的王令并沒有因此而停止施法,相反的,催動得更快了些,當第三次閃電在劍身上消失的那一刻,王令毫不猶豫的向着已經遠去的白衣女子揮動了手中的劍,頓時,一道銀光從劍身上發出,向着遠處飛射去,看着靈光消失不見,王令這才收起了法訣。
此刻的卓婉君卻遇到了新麻煩,原本飛向她的那團白光被她一刀斬成兩半,然後,隻見白光在空中一頓,被斬開的地方忽然彈起,就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白色光團,這兩個光團同時又向她撲來,她手中的刀揮動,這兩個又被她斬成了兩半,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卻又成了四個這樣的光球了,依舊向着卓婉君飛來,見到此幕,卓婉君被吓了大跳,隻得晃動着身子躲避起來,在也不敢随便亂砍了。
看見卓婉君的處境,林風急忙祭出了他那隻金缽,金色光芒把所有的白光都罩住了,不知道是不是金光對白光有克制作用,被金光罩住的白光全都全部都在金光裏邊亂閃,偏偏就是沖不出金色光圈,但金光一時間卻也奈何不了白光,兩者僵持在了半空中,就在這時,林風忽然手指一彈,一顆佛珠一閃即逝,接着,金光裏邊砰的一聲響,金色光芒瞬間大放,轉瞬既消失不見,同時消失不見的還有那些白色光團。“小洪,你怎麽了?”卓婉君和林風都準備說點什麽,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王令的聲音傳來,兩人急忙向羅洪方向看去。聽到王令的呼喊,羅洪緩慢的擡起頭來,看向王令,王令頓時吓了一大跳。羅洪的雙眼都泛着血紅的光芒,配上這樣一雙眼睛,羅洪的表情變得邪異不已,仿佛九幽深處沉睡的魔頭正在醒來一樣。
羅洪此刻的異樣卓婉君和林風兩人都看到了,林風毫不遲疑的在次祭出金缽,同時手掐法訣誦着不知名的佛文,金缽散發的光芒把羅洪籠罩在其中,身處金光中的羅洪顫抖的身子這才漸漸安靜下來,聽着林風誦着的佛文,忽然想起了普善教他的去煞法訣,雖然同時也想起了普善對他的忠告和提醒,不過,那些忠告和提醒對于此刻的羅洪來說,一切都顯得那麽無力,羅洪直接無視了普善對他說的那些話,直接開始默念起法訣來,同時,還調動起體内靈力開始順着法訣運行,這樣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羅洪身上散發出的紅光這才漸漸暗淡下來。迷霧,望霞後山。
王朝仙一個人在後山山頂上,白衣起舞,鳳翔舞動。四周都四一片青綠,靈氣人,而那道白色身影在這樣的環境裏更顯出衆,更顯絕美。而那白色劍光,有如匹練,翻飛、滾動,盡情爲主人釋放着心中的郁結和思念,是那麽專心,那麽激情。
多年後,要是你知道曾經會有一個人想你想得如癡和狂,你會怎樣?
王朝仙的行動也許在這樣的環境裏顯得很不适宜,可又有誰知道,其實,此處此刻的風景才是最美的,因爲有了她的存在,她就是這裏另一道絕美的風景。你的舞,你的影,都是爲了給誰?這裏麽有能欣賞你舞姿的人,也沒有能動你心事的人,爲何你卻依舊不停舞動,不舍得停下來休息哪怕一小會?忽然一個飄身閃動後,王朝仙終于停下了舞動的身子。累了嗎?可是其實你并沒有舞動太久,應該不會這麽快累的吧?是心累嗎?是不是因爲想他你才會累的?如果是的話,就放下一會,好好休息休息吧,就像放開你手中的劍一樣。
王朝仙握着劍的手松了幾分,眼看劍就要掉落了,可是,忽然手指輕動,依舊緊握住了手中的鳳翔。爲何?既然想要放開,又爲什麽要把它緊緊的抓住?是因爲不舍嗎?還是不想?那你又是爲何要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在那裏是不是有你最親近的人?還是,你的心在痛?是爲了他嗎?還是太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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