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張凡突然之間劇烈地咳嗽起來了。
“怎麽了相公,”見狀,在他身後的昭雪很是關心地問道,首頁是不停地敲打着張凡的背部,想要幫他順氣,“是不是妾身說了什麽奇怪的話,”
張凡一邊劇烈地咳嗽着,根本就停不下來;另一邊,他的心裏頭别提有多别扭了,心想這還不都是因爲你的原因,隻不過他現在正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根本就回不過神來指責昭雪什麽。
好半天,在昭雪爲張凡端了第二杯茶水之後,張凡這才是停下了劇烈的咳嗽反應,而這才是喘過氣來的張凡正想對昭雪斥責一番的時候,卻是迎上了她那一雙可憐巴巴,還透露着霧氣的雙眼,頓時,張凡的那些怒火是根本就找不到方向了,隻能就這麽掩埋在自己的心中,不過說實在的,那種感覺當真是不怎麽好受。
“相公,”而昭雪,卻還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一臉無辜的表情,看着張凡問道,“相公,到底是怎麽了,是不是妾身說錯了什麽話,雖然妾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讓相公如此不喜的話,不過妾身還是要對相公道歉才是,”
昭雪的這番話,讓張凡是更加的無語了,但是讓張凡就這麽不在提起這件事情,卻也不行,過了好半天,張凡才是緩緩地開口說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不,妾身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而昭雪還是一臉不明白的模樣,說道,“隻不過妾身是實在弄不明白,那句話當真讓相公如此不适嗎,”
“……”對此,張凡隻能再次無奈了,“什麽叫做我看上了哪家寡婦,這……這根本就是沒有影的事情,”
“那……”而昭雪,卻還是不明白張凡激烈反應的原因,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倘若不是相公心中有所想的話,那又怎麽會跟妾身提起這件事情呢,”
再一次,昭雪的話讓張凡是無言以對。
不過話說,今天實在是有夠怪異的,張凡來此,雖然不算是要發什麽脾氣,卻也是要來質問昭雪的,而現在,這情況似乎是轉變了過來,似乎是昭雪開始質問起他來了。
雖然說張凡還沒有被眼前的情況所迷惑,心裏面也是清楚的很,如今的這種情況是不正确的,但是說實話,昭雪所問他的話語,也當真是讓他沒有辦法回答。
“不過沒關系的哦,”昭雪突然之間又是開口說了一句。
正在想着心中的怪異想法的張凡,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昭雪的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不由得問道:“什麽事情沒關系,”
“妾身的意思是……”昭雪随即說道,面上卻還帶着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倘若相公要是再看上了哪家女子,把她娶了進門的話,妾身雖然不會說什麽,但是心裏面當真是不會高興,”
張凡聽她這麽一說,不但沒有覺得什麽怪異,反而是産生了很大的興趣,想來,昭雪所說的話也是好笑,既然不會說什麽,那她現在所說的又是什麽。
“但是……”昭雪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所說的話中的矛盾,繼續開口說道,“但是,倘若對方是個寡婦的話,隻要是品行不錯的良家女子,妾身是絕對不會反對的,想來,就算是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麽的,”
再次聽到昭雪提到這件事情,張凡不但是沒有顯出尴尬的神情,反而是變得興奮起來了,他今天來這裏是爲了做什麽的,爲何他會提到“寡婦”的問題,所有的這些,都是張凡想要從昭雪那裏打聽一些事情的緣故,而如今,話題已經是抛出去了,雖然有了一開始的那些些許的尴尬,但是昭雪已經是自動上鈎了,而且看模樣,昭雪也根本就沒有看出來張凡的意圖。
既然昭雪自己将話題扯到了這個問題上面,即便是有些尴尬,但是張凡是絕對不會回避不談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是說,一般人的想法,對于已經是成過親的女子,卻都不是會抱着如此的想法吧,當然,或許一親芳澤的想法倒是有,卻也是沒有将對方接進家門的想法吧,”
“相公,”聽到張凡的話,昭雪是嬌嗔一聲,“真是的,妾身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相公怎麽也和其他那些登徒子一般,心中的想法如此……如此的……”昭雪半天還是沒有說出那個詞,隻不過即便是她不說,張凡也已經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龌龊”這兩個字絕對是最好的表達形式。
不過對于昭雪會有這樣的反應,張凡的心中是早有準備的,話說回來,這種話題對于任何女人來說,恐怕都是差不多的。
“不過……”昭雪突然間換了一副模樣,有些神秘和擔憂地看着張凡,小聲說道,“相公在外不會當真是……啊,”
昭雪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就已經是被張凡一把拉了過來,坐在了張凡的話中,翹臀上更是受到了張凡那五指山的侵襲,不由得輕叫了一聲,卻是驚訝打過疼痛,說起來,張凡哪裏舍得使勁。
“昭雪可不聽話哦,”面對昭雪那無辜的眼神,張凡卻是調笑着說道,“你家相公怎麽會有那種想法,再說了,你莫非也是不信任我不成,”
“這個……”昭雪似乎有些難以說出口的意思,不過她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說道,“妾身對于相公自然是不會有那份心思,不過呢,相公說到底也是男人,妾身與映月妹妹之間雖然有些不合,但是她有很多話說的倒也是對的,”
“哦,”聽到昭雪提起映月,張凡也是更有興趣了,不由得開口問道,“映月她都說了什麽,”
“她說,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昭雪說着這番話,臉上也是擺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隻是妾身對于這番話,雖然贊同,卻也是有些想不通,要是對别人還好,但是對于相公來說,妾身當真是沒有辦法了,”
“你在煩惱這件事情嗎,”張凡不由得說道,“那相公就來告訴你一個解決的辦法,”
“是什麽,”昭雪聽張凡說有解決的辦法,不由得開口問道。
“其實辦法簡單的很,”張凡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你從今往後的生命中,除了你的父親之外,就隻有相公我了,當然,或許以後,還要多出你的兒子,不過這些男人,全都是你應該完全相信的男人,”
聽到張凡提到“兒子”兩個字,昭雪頓時就是羞紅了臉,将面龐埋在了張凡的肩上,半天都不起來。
雖然如今,氣氛倒是比剛才好了很多,但是張凡卻是并不打算讓這個氣氛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他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問昭雪,而且他也不打算放棄,再說了,如今這種微妙的氣氛烘托之下,張凡也覺得自己是更好問話了。
而且,剛才昭雪是自己将話題說到了那件事情上面,張凡此時就更好開口問她了。
“對了,”張凡說道,“你剛才說,要是别的女子就算了,但是唯有寡婦卻是不會反對的,這到底什麽什麽意思,不過别誤會,我心裏可沒有那樣的想法,隻是有些好奇罷了,”張凡打算先問問,看看昭雪對于“寡婦”到底是有着怎麽樣的看法,當然,他還不忘加上一句,來消除昭雪那可能的好奇心。
“因爲她們可憐啊,”昭雪一副理所當然地模樣說道,“倒不是說錢财方面,有的或許也是有些錢的,隻不過,這些死了丈夫的女子,之後不僅僅是形單影隻,做起事情來還要特别小心,萬萬不能行差踏錯半步,不然的話,街坊市井的口水就能将将她淹死了,還有,妾身雖然這麽說有些對朝廷不敬,但是妾身還是要說,朝廷頒出了不少的‘貞節牌坊’給那些守寡了多年的寡婦,看似是多大的榮耀,但是實際上,那些女子心中的凄苦又有何人能夠明白。
“妾身以前也是不懂這些,但是最近,妾身也是明白了很多,說實話,聽着那些事情,妾身心裏面也是相當難過的,”
聽着昭雪的這番話,張凡心中也是有些想法,雖然說他也沒有真正見到過哪個死了丈夫的女子過着多麽艱難的生活,但是他也是能夠想到一些的。
不過對于張凡來說,這種話題總是讓他爲難的很,他從一個做人的角度上來說,自然是同情那些女子,但是,張凡畢竟是個男人,即便是不同意那種迂腐沉悶,并且殘害了無數女子的“三從四德”的觀點,但是他從一個男人的角度出發,他就算是不會反對,卻也不會贊同的。
不過,這種糾結并沒有在張凡的心中存在太久,就被他抛開了,他現在還有别的事情,而且昭雪剛才所說的話,也是已經幫他打開了一些話題。
“你剛才說最近聽到了一些,”張凡看着昭雪問道,“你最近到底聽到了什麽,在哪裏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