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家宴已經擺好了,就我和皇上兩個人,我和皇上兩個人暫時都沒有說話。
我:“你們都出去吧。”
“是。”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你今天是什麽意思?”皇上開口說道。
“皇上曾經說過,一定會讓我妥協的,皇上您做到了。”我淡淡的開口說道。
皇上沒有說話,隻是怔怔的看着我,“皇上,我願意做好這個娘娘,除了侍寝。”
‘侍寝,’皇上想起來九爺的那句話“不用刺激我,我知道,舒兒根本沒有侍過寝。”既然九爺這麽在意這件事,四爺就打算好拿這件事好好教訓九爺。
“好。”皇上。
晚上,吃完飯之後,皇上直接坐在了邊上的椅子裏看起了奏折,我沒有說話,我現在也不能得罪皇上,隻能默默地靠在床邊,不知不覺我竟慢慢的睡着了。
皇上默默地走到我的身邊,看着我如此緊繃的雙臉,臉上不禁也有些疼惜之情:睡覺還這麽緊張,你是如此的倔強,如今向我妥協,我是不是不該再懲罰你。
第二日之後,皇上冊封我爲喬嫔,雖然我不知道是爲了什麽,可是,這對來說都沒有影響。
既然冊封爲嫔,我還是得去向皇後娘娘請安,路上丫鬟也很是恭敬,我看到小牛兒也跪在那裏,就喊道:“小牛兒,你過來。”
小牛兒蹭蹭的走了過來,跪下來說道:“奴才參見喬嫔。”
“從今天起,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做我的管事公公。”我說道。
“奴才謝喬嫔。”小牛兒。
九爺來到宮裏,準備跟皇上請辭離開,卻在路上聽見丫鬟們議論着:“聽說喬貴人剛得罪皇上,這麽快就封爲喬嫔了。”
“也許是因爲昨日兒晚上喬嫔娘娘侍寝的時候讓皇上高興了呗。”
“你們說什麽?”九爺抓住丫鬟的胳膊很是用力。
小丫鬟很是戰戰兢兢的說着:“九爺,奴婢該死,是奴婢亂說話的。”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九爺發脾氣的樣子,讓小丫鬟害怕的把事情都說了一通。
聽完小丫鬟的話滞後,九爺整個人都是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侍寝,侍寝,這幾個字全都繞在他的心頭。
忽然聽到前面有腳步聲,九爺擡頭一看,原來是我,我見到九爺似乎是哭過了,可是我沒有說什麽,隻是行了行禮,正當我準備走的時候隻聽見九爺說道:“喬嫔娘娘,我有幾句話,不知道可不可以跟您單獨說幾句。”
我轉過頭看見九爺的樣子,就吩咐小牛兒:“讓他們都退遠些。”
“是。”小牛兒帶人下去之後,九爺慢慢的走了過來,說:“我原以爲我會放下你,我也打算現在跟皇上請辭回西甯,可是當我聽到你侍寝之後,我還是忍不住,心很痛。舒兒,隻要你說一句,帶你走,我一定會想辦法,偷偷帶你走,不會讓你擔心的事情發生。”
看見九爺的神情,我看得出來他的心是和我一樣疼的,可是,我不能心軟:“九爺,我希望你不要再提起我和你的過往,皇宮人多嘴雜,我不希望有人在背後戳我的脊梁骨。”
九爺被我這句話有些驚着了,“我一直以爲你是與衆不同,沒想到你也是如此世俗,那我們那一夜,又算什麽。”
“九爺請自重,不然會讓人誤會的。”我很是冷靜的說着,其實我的内心也是翻湧的不停。
九爺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吓得立刻脫離出來:“九爺,這是皇宮,您這是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
“原來,你也貪生怕死。”九爺。
“是。”我冰冷的說出這個字。
“那你,愛過我嗎?”九爺隻是,還想再問這最後一句。
“沒有,從來沒有,我對你隻是感恩,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行了行禮離開。
“感恩。”九爺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了,轉過頭,隻是無意識的走了。
而我呢,居然說這麽多違心的話,我自然也很很難過,這才剛轉過頭,我的眼淚就留了出來,可是,這個不能讓别人看見,我擦掉眼淚,迅速恢複了狀态。
我來到皇後的宮裏,卻在門外看到蘇甯正在被人掌嘴巴,我立馬走過去喝止住:“住手。”
掌嘴的丫鬟立馬行禮道:“參見喬嫔娘娘。”
“你爲什麽打她。”我問着。
“這個丫頭沖撞了皇後娘娘,娘娘命我掌嘴二十。”
我看着蘇甯臉龐的紅指印已經非常明顯了,還有嘴角流淌的血絲,我說道:“先不要打了,我進去跟皇後娘娘說。”
“是。”
我走了進去,看見皇後正在和世蘭聊天,我走了過去,行禮着:“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平身。”皇後。
我對着皇後說道:“謝皇後娘娘。”我站了起來坐到一旁,看着皇後說道:“皇後娘娘,臣妾想問您要一個人,不知道娘娘舍不舍得給。”
“哦,喬嫔想要哪個人?”皇後。
“我想要蘇甯,以前就是她服侍我的。”我。
皇後笑了笑說道:“這丫頭最近越來越不懂規矩,那就給妹妹好好調教調教了。”
“多謝皇後娘娘。”我。
本來就跟皇後沒話聊,我就站起來說道:“皇後娘娘,臣妾身子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回去好好休息。”皇後。
我行了禮離開之後,就把蘇甯也帶了回去,我讓下人拿了一些熟雞蛋給蘇甯敷臉。
“主子,還是我自己來吧。”蘇甯看見我在幫他拿雞蛋消腫,有些受寵若驚。
“沒事,你我相交一場,我早就把你當做我的好朋友了,這點事不算什麽。”我還是面無表情的。
“主子,謝謝你。”蘇甯感動的流出了眼淚。
接下來的幾日,我一個人總是清清靜靜的坐在院子裏吹笛子,蘇甯走了過來,放下茶點說道:“主子,這麽多天,奴才都沒見你笑過。”
“笑不出來,何必勉強自己。”我放下笛子,拿過水喝了一口說:“好長時間沒見過弘曆,你去幫我叫他過來吧,就說,我想他了。”
“主子,四阿哥早就回暢春園了。”蘇甯。
我苦笑了一下:“我這記性越來越不好了,弘曆明明跟我說過了。”
“主子,你吃點桂花糕吧,您中飯就沒怎麽吃。”蘇甯。
我搖了搖頭,“去拿點酸梅糕吧。”
“是。”蘇甯退了下去。
“喬嫔娘娘,皇上請您過去一趟。“我一看是皇後身邊的丫鬟小玉,便放下手裏的書說到:“知道了。“
我走到皇上和皇後的旁邊,卻看見蘇甯和羅星海兩個人全都跪在了,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打算等會看情況說話。
“臣妾參見皇上,皇後娘娘。“我。
“喬嫔,宮中侍衛和宮女私通是大罪,如今你宮裏的侍女蘇甯和羅星海私自約會,還準備潛逃,本宮要處罰他們,自然也要請你和皇上來看着,畢竟,你們兩是他的主子。“皇後慢慢的說了出來,我知道她現在高興都來不及了。
“蘇甯,你和星海是要私奔嗎?“我轉過頭問到。
“啓禀娘娘,奴婢沒有。“蘇甯。
“侍衛們看到你們的時候,看到你們包袱裏都裝了衣服和财務,不是偷跑是什麽?“皇後。
“啓禀皇上,皇後,是有一個侍衛來跟我說讓我把這個包袱送給喬嫔娘娘的貼身宮女蘇甯的。“羅星海。
“那,蘇甯呢?“皇後問到。
“是有一位宮女讓奴婢拿包袱給羅侍衛的,說是喬嫔娘娘吩咐的。“蘇甯。
“那有無人證。“皇後。
“沒有。“蘇甯。
“沒有。“羅星海。
“既然沒有,那就是隻能說明你們私通,按照宮規,應當處死。“皇後這命令下的倒是輕松,可是,這件事我不能坐視不管。
我上前說到:“皇上,臣妾認爲這件事有疑點。“
“什麽疑點。“皇上也開口說話。
“臣妾曾經答應過蘇甯,過些日子會把他許配給羅星海,他們必定不會拿着包袱離開,而且,他們都說是有人叫他們過來的,隻要找到這兩個人,一定會水落石出的。“我很是冷靜的說到。
“你們可曾記得跟你們說話的人。“皇上。
“如果讓奴才見着,奴才必定認着。“羅星海。
“奴婢也是。“蘇甯。
“皇宮宮女侍衛如此之多,你們也不可能一個個找下去,本宮給你們七天時間,若是七天之後還沒有找到,本宮就賜你們死罪。“皇後看向皇上說道:“皇上,不知這樣的決定您覺得怎麽樣。“
“也好,這件事你看着辦。“皇上說完以後看了舒喬一眼,想知道此時我有什麽辦法替他們兩開脫。
蘇甯和羅星海都被關在大牢裏面,我走到蘇甯的旁邊蹲下來說到:“蘇甯,你可記得那位宮女有什麽特征。“
蘇甯搖了搖頭:“她身上沒有什麽特别之處,這次恐怕我們是非死不可了。“
我低頭思考了一下:“你們兩個在宮裏可有得罪什麽人。“
“奴婢一介下人,除了皇後,便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了。“蘇甯。
我想着也許是針對我的吧:“也許,是我在宮裏得罪了人。“
“主子,這次也許我在劫難逃,有兩件事情,我怕不說,就沒有機會了。“看着蘇甯這麽嚴肅的樣子,我倒有一絲緊張了。
“其實,阿碧兒主子是三福晉害死的,當天台階上的水下有蠟,所以才會滑倒的,還有當初造謠您懷四阿哥的謠言,是四福晉派人做的。“蘇甯。
阿碧兒原來不是死于意外,“怪不得,平時踩着雨水都沒事,那日一點水就能失足,我怎麽沒想到。“我看着蘇甯這麽無辜的臉龐卻沒想到内心藏着這麽多的秘密:“那你爲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一是當初奴婢也是爲了明哲保身,二是當初主子隻是四爺的側福晉,沒有能力替阿碧兒主子報仇。可是現如今娘娘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有能力報仇,蘇甯日後恐怕不能服侍娘娘,希望娘娘可以認清壞人在哪,保護好自己。“蘇甯。
原來皇後早就心懷不軌,“他們不仁,不能怪我無義。”
我站了起來準備轉身離開,可是,這件事我也沒有理由怪蘇甯,每個人都會貪生怕死,有些事能明哲保身就是最好的選擇。既然蘇甯選擇告訴我了,也就是說他還是想着我們兩個人的,“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
“謝主子。”蘇甯其實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隻是覺得連累星海,坐下靜靜思考,想起來十多年星海對自己的不離不棄,心裏也很是感動:如果我們這次能活着,我一定會和你在一起,因爲,我沒有顧慮了。
古羽得到皇上的傳召,來到亭子旁邊行禮:“奴才參見皇上。”
“古羽,之前朕派你去監視喬嫔的人有沒有看到是誰給蘇甯傳的話。”皇上。
“回皇上,奴才下去盤問一下。”古羽。
“如果找到人,直接扔到喬嫔的院子裏就好了,讓她自己處理。”皇上。
“是,奴才告退。”古羽退下去之後,鷹棋也開口問道:“皇上這次爲何幫他們。”
“星海跟在朕身邊這麽多年,一直很忠心,況且這件事也不是謀逆大罪,朕也不想他死。”皇上。
“這件事肯定是有貓膩,我和羅侍衛雖然不是很熟,但是他的爲人我還是很清楚的,若說他們站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我倒還是相信,若說他們一起私奔,我倒不信了。”鷹棋。
皇上也是明白的:“我和你想的也是一樣,這次就算對他們的小懲大誡吧。”
看見皇上說這話的意思,鷹棋也明白皇上心裏根本沒想真的對羅星海怎麽樣,心裏倒也是很放心,至少有皇上這份心思,就不用擔心我會太過費心蘇甯和羅星海了。
我派了小牛兒帶人拿着蘇甯和星海描繪的畫像去各宮各院裏查訪,整個皇宮瞬間被我的人弄的有些雞犬不甯。
而我,自己一個人走到宮門口,想問問侍衛們對這幾個人有什麽印象。
前面過來一匹馬,馬上面坐着的原來是十三爺,我朝十三爺笑了笑,十三爺也勒停了馬,把馬交給侍衛們牽了下去。
我行了行禮說道:“好久不見。”
“是啊,一個多月了,我聽說星海他們出事了,過來幫幫忙。”十三爺。
“我就是爲了他們的事出來的。”我拿着手裏的畫像走到侍衛身邊,侍衛們估計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麽位份,隻是恭敬的行禮。
“可有見過畫像上的這兩個人。”我拿着畫像遞了過去。
侍衛接過畫像看了一眼:“回主子,奴才沒有印象。”
“那你把畫像傳閱給所有在這當值的人看,要是能提供線索的本宮有賞。”我淡淡的說道。
“奴才遵命。”侍衛。
十三爺看見我如此老成的樣子,似乎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都有些心疼了:“你變得好冷靜。”
我淡淡一笑慢慢往回走着:“十年的沉澱,到如今留戀的,不舍得的都與我無關,有什麽不可冷靜的。”
十三爺歎了口氣:“按照以前,你知道他們出了事,必定會很着急,如今你卻很淡定,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根本沒心思救她們。”
“我如今不急是因爲就算找不到那兩個人,我也有辦法讓她放人。”我淡淡的說着。
“她?”十三爺很是疑惑爲什麽我會知道是哪個人?
我知道這話說的有些不妥了,便說道:“十三爺想必要去見皇上吧,我先走了。”
十三爺見我這麽冷淡,便沒有挽留,隻是随我去了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