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第一個發現死者的人,李警官?”
“是死者的室友,也是合租者,名叫**!”
“她現在在哪裏?”
“就在旁邊的警車裏做現場筆錄!”
“那就請她過來談談好嗎?”
“呃!·`xs.@發發!說可能有些麻煩!”
“什麽麻煩,不就是一個姑娘麽?李警官,不要磨磨蹭蹭的了,快請人家過來吧!”
“那好吧!司馬!”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一名挺拔的女警就領着一位嬌俏可人的女孩子來到了我們面前女孩子看上去大約雙十年華,彎彎的蛾眉,明亮的美眸,俏挺的瓊鼻,紅潤的櫻唇,玲珑有緻的身材,端的是一位嬌美動人的女子啊!隻是旁邊的這位女警倒是皺着眉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嘿!司馬哥!你莫不是看到美女又是想紅杏出牆了吧!”
苗見我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個不停,頓時不滿意了,撅着嘴聲說道
“哪有!爲一名正直的國家公務人員,我怎麽可能有這種心思呢?我隻是想仔細的看看被害人的室友罷了!這是辦案的!”
“哼!辦案的基本程序是麽?但是⊥司馬哥爲什麽總是盯着人家的胸部看呢?難道這也是辦案的基本程序?需要目測胸圍的麽?”
“咳咳咳!這個麽是我無意中目光掃過去正好被苗你看見了,以你的視覺角度以爲我是在看人家的胸部,其實是你的視覺差罷了!”
“就知道狡辯哼!”
“咳咳咳!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鬥嘴的,苗,現在讓我們來問問這個女孩子一些問題好麽?”
“哼!等辦完這件案子再找司馬哥算賬!”
“咳咳咳!現在我們言歸正題!這位姐!”
“切!我不是姐你看我這個青春美麗的模樣,哪裏像是那些俗不可耐的雞了?”
“咳咳咳!那這位姑娘!”
“不要叫我姑娘,我還沒有那麽老吧!我還沒有嫁人呢!”
“那我怎麽稱呼你還是叫你妹妹麽?”
“去去去!誰是你的妹妹!你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怎麽思想那麽的不純潔呢?難道你就是那種喜歡騙女孩子吃一些奇怪的棒棒糖的怪叔叔麽?不要臉的家夥!”
“呃!我那我怎麽稱呼你?”
“叫我**不就好了,這麽簡單的事情你也不會麽?傻啊!還做警察呢這智商差的!”
“呃呃呃!!”
“哈哈哈哈!”
旁邊的苗和米莉亞頓時笑得像兩隻偷到了美味母雞的狐狸似的,讓我的心中極度的不爽外加極度的自尊心受挫他奶奶的熊這個丫頭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怎麽這張嘴就好像一個人似的,讓我想想,哦!就像是妍妍的刀子嘴一樣的犀利無比啊!簡直就是妍妍第二啊
“那我就叫你**好了,這下沒有問題了吧!那**!”
“打住,打住!”
“又怎麽啦?”
“鑒于你剛才的表現,本姑娘嚴重懷疑你叫我**的時候心裏一定是在想那不純潔的東西!”
“什麽?不就是叫你**麽,什麽不純潔的東西**哦!是那個意思麽?”
欸!今天我是不是出門沒有看黃曆,真的是倒黴催的
“嘿嘿嘿!”
這種沒有水平的奸笑聲一定是米莉亞特有的她巴不得我出囧呢
“那個司馬哥,還是讓我來問吧!”
苗溫柔的聲音如同仙音一般的傳入我的耳際,還是苗疼人啊,知道我有困難就來幫助我脫困了
“好吧!還是你來吧!這丫頭鐵齒銅牙的太厲害了!”
“切!怪叔叔,不要叫我丫頭,我哪裏了?都二十歲了好不好!”
“那麽**,你好,你可以叫我苗我們可以聊聊麽,隻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嗯可以這位姐姐看上去明顯是萌物系的女生,和我是一類的生物哦!我們之間一定是有共同語言的呢!不像那位怪叔叔,哼哼哼,除了想讓我吃什麽怪怪的棒棒糖,就是心裏在想什麽奇奇怪怪的不純潔的東西”
我有麽?我哪裏有想讓你吃什麽棒棒糖的意思了?我又哪裏說過什麽奇奇怪怪的不純潔的話語了?你這個滿腦子黃色思想的丫頭片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還是平時看多了h動畫片腦筋也抽住了?雖然我滿肚子俱是腹诽之言,但是爲了大局爲了盡快了解案情的真相,我還是忍住了,和米莉亞一起待在一邊等着苗問話的結果
經過苗的幾番溫柔而又循循善誘的問話,我們終于得知了那位精神有些不正常的**是在家中突然聽到了自己室友兼閨蜜的慘叫聲而循聲出來的,當時她自己也是極爲害怕心驚膽顫的沒有在第一時間出去查看,而是磨磨蹭蹭了十幾分鍾之後在鼓足勇氣的狀态下才拿起一支手電筒猛沖了出去,才是猛跑了一會兒就發現了自己好友慘死的屍體橫卧在那條僻靜的路中央,自己當時差點就吓死了,哆哆嗦嗦了好久才又猛沖回家操起自己的手機報警
不過看剛才的樣子,似乎是驚吓過度之後緩過來後的精神分裂現象,這是我自己心中給**下的定義,非是專業鑒定機構給出的答案
“那麽她有沒有說看到了疑似兇手的身影呢?”
我等苗陳述完畢之後立刻問道
“抱歉,司馬哥,兇手什麽的**說一概沒有看見”
“哦!!”
對于這個答案,我還是極爲失望的
“司馬!”
突然,遠處的李警官大聲的朝我招呼着,并不停的揮手緻意我們過去
“苗,米莉亞,李警官讓我們過去那邊,可能有什麽線索了!”
“嗯!那我們過去看看!”
等我們來到李警官的面前,隻見他眉頭緊鎖,手中正捏着一片黑黝黝的物體,在白手套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顯眼
我預感,這可能就是我們案情突破的關鍵之處了(未完待續)
ps:國慶已過,年底将近;年複一年,光陰如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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