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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旅長到任後,立即就收到了奉合縣縣長的請帖。雖說自己對這種阿谀奉承之事向來不敢興趣,但礙于情面,還是如期應約了。酒席暢飲間,一道道美食被端了上來,高萬德先前本是吃盡了苦頭,對端上來的食物來者不拒,和小楠一起吃得不亦樂乎。反倒是那個張波臉色有點不自在,當一道清蒸鲈魚被端上來的時候,張波伸出筷子隻夾了下,又把筷子縮了回來。奉合縣的縣長顧興良見狀,假裝關心的問道:“長官,怎麽不動筷子?是不是今天身體不适,沒有胃口,在下立刻請醫生來給您看看!”
“不是,”張波見不得顧興良的那副嘴臉,索性敞開天窗說亮話:“顧縣長,今天的食材怎麽都不新鮮啊?”
“長官,何出此言啊?”顧興良裝作不懂的問。
“你看,新鮮的魚魚肉都是十分緊緻,而你看這魚!”張波用筷子又夾了夾那鲈魚。雖然魚已經燒熟了,一般人嘗不出也看不出那魚有問題,但作爲出生于十三灘,天天和魚打交道的張波,還是一眼就分辨出了那魚在制作前已經死了很久了。
原來,爲了節省招待費用,顧興良不僅在菜譜上精打細算,還在食材上作了文章,盡挑了些不新鮮的食材來做菜。原以爲那貧窮困苦的高萬德不會察覺絲毫,此刻不妨被那張波給撞破了,臉面大跌,自己立刻大怒罵道:“掌櫃的,快把你那廚子叫來,看看他偷工減料燒的好菜!”
“是、是!”那掌櫃吓得面如土色,立刻把廚子叫了上來。
那廚子倒是有點倔,又沒見過世面。來到顧興良的酒桌後,毫無認錯的樣子講道:“縣長,我這不是按……”
“啪——!”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抽在了那廚子的臉上,隻見顧興良大怒道:“你偷工減料,還不認錯!”
“沒,我沒有……”那廚子無緣無故被抽了個大嘴巴子,被憋了一肚子的火,犟嘴道。
“啪——!”又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抽在了那廚子另一邊的臉上,顧興良不等他再說話,對着外面的人吼道:“來人,把這偷工減料的廚子拖走,先放到局裏打上五十闆子,看他還招不招!”
“縣長,求求您饒過他吧!”那酒樓的掌櫃見狀,吓得立刻跪了下來,懇求道:“是他不懂事,偷工減料了,縣長您放過他吧!”
“是啊,偷工減料也不至于就進局子吧?”高萬德此刻早已明白了八分,但仍給了顧縣長一個面子,沒有捅破這層紙道:“顧縣長,算了吧,饒了他這次吧!”
“好,我就看在高旅長的面子上饒過你!下次再敢做這種偷工減料的事,看我怎麽處理你!”顧縣長一邊說,一邊給高萬德賠禮道:“高旅長,我看這樣。下次,顧某再重新請高旅長一次,還請高旅長賞臉!”
“好的,還請下次再幫我一并約下盤踞在這奉縣周邊湘系軍閥旅長賈千峰和浙系旅長牛嶽昆!”不想,高旅長爽快的答應了。
“牛嶽昆?好熟悉!”在一旁的小楠突然聽到了腦海裏一個似曾相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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