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帶領飛熊軍剛一入大陣,就感覺到天色黯淡了幾分,頓時心知不妙,陣法的精妙在于其中融合了奇門遁甲之術,湯聖賢對此沒有太多的研究,但這并不妨礙他将其照搬移植到陣法的各單位排列之中。
在外面看僅僅是青州兵包圍了飛熊軍,但在裏面卻完全不是這樣的,雖然包圍起來的場地不大,但飛熊軍卻仿佛什麽都看不見一樣。
是的,他們的視覺,聽覺五感都被欺騙了,看似一直往前沖鋒着,實則已經拐了好幾個彎了。剛出來的沖殺之意已經沒有了,他們現在心中已經有些焦慮了,但李傕也毫無辦法。
就在此時,右斜邊的黑霧中沖出一隻騎兵來,直擊大軍後方,在最後面的飛熊軍猝不及防一次就被砍翻了幾十騎,等到他們調轉馬頭的時候這隊青州騎兵一點都不留念擴大戰果,轉眼又消失在黑霧之中。
同樣的事情在後面不停的發生着,不止有騎兵,還有仿佛從四面八方漫天而來的箭矢,抽冷子槊出的長矛,雖然每次殺的不多,但加起來就很客觀了,三千人馬在短短三刻鍾之内已經折損了一千兩百餘騎,這是要一點一點蠶食整個飛熊軍啊。
如此關上的董卓和李儒哪裏還不懂,可惜這陣法和兵書上所記載的那些兵法一點相似的痕迹都沒有啊,哪怕是李儒熟讀兵書也無濟于事。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三千飛熊軍也被這麽坑殺掉嗎?
他們此時也沒有了辦法,大軍雖然還有,但關門就這麽大,僅容十騎以下聯排通過,十幾萬大軍要傾巢而出怕是用不少時間吧,那時湯俊早已做好準備了。而且這十幾萬大軍中的精銳還剩多少他們心中也都知道。那些垃圾的軍隊送上去就是送死,連抵擋一二的作用都起不到。
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在他們躊躇的時候,青州兵已經完成了對飛熊軍的絞殺,三千西涼鐵騎還沒有在曆史上大放光彩,就此殒命,不得不說世事無常啊。
陣法之術果然是奇妙無比,湯聖賢改編了數門陣法,沒想到今日僅拿出一門效果就如此之好,不過,這次也勝在一個“詭”字上,董卓一方對自己的印象還停留在五年之前,僅知道自己有一身可以橫虐三國的好武藝,卻不知道自己不僅有勇還有謀。這才吃了一個大虧。
自己還是要加強實力啊,雖然自己手上的士兵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但還是在數量上輸了一籌,還是不行呐,雖然一開始就打算走精兵路線,但在有些環境下這種理念還是存在缺陷的。
“列隊。”
不再管陣中的死屍,分散在場中各地的青州兵再次變換陣型,整齊的排列在湯聖賢的身後,哪怕是已經氣喘,這種素質三國中沒有哪支部隊可以達到,這又讓董卓看的頭皮發麻。
天色已經漸黑,夕陽如血,和地面上的血色相映成輝,挺美,挺美,不過湯聖賢絲毫沒有鳴金收兵的意思,他要一鼓足氣地攻破虎牢關。
就這麽矗立着,一萬三千多人站立着,影子在夕陽下拉的無比斜長。
“所有人,聽令,一二三營交替用餐,時間:一刻。”簡短有力的命令之後,一營的士兵全都有了動作,從防刺服上的暗袋中拿出今天的單兵作戰口糧——兩個饅頭。
饅頭據說是三國時期諸葛亮發明的,作爲人頭祭祀的替代品投于水中以示供奉,真正作爲食物大概還要百年的時間吧!湯聖賢現在提前拿出來了,較之餅幹這些東西,湯聖賢覺得還是将這些年代相近的東西拿出來的好。
吃了兩個饅頭之後将士們已經不再饑餓了。精神上的疲憊在這段時間的休息中也得到了一定的緩解。
當太陽的最後一點沒入西邊的樹林之中,所有的光線都消失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吧,一道火線從遠處徑直而來,像是一條火龍,湯聖賢的援軍來了。
湯聖賢帶來的一萬六千人爲了機動性全是輕裝上陣的,攻城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辦法,然而現在不一樣了,他留下的後手現在來了,一千騎兵壓趕着攻城器械來了。
“湯将軍,末将來遲,還請将軍責罰。”一校尉下馬說道。
“你準時而來,何罪之有,去和大軍彙合吧”
“諾。”
按照一直操練的陣型,他們很快就和大軍融合在了一起,有了攻城器械之後,整支部隊的氣勢再次變得不一樣了。
“各大軍準備攻城。”黑暗之中的湯聖賢下令道。
“諾。”
黑暗之中,湯聖賢再次出擊,這次他要破關而入。
“嶽丈,不好了,他們看樣子是要攻城了。”
“關上巨石,火油,箭矢可曾缺少過,爲今之計便隻有守住虎牢關才行,依憑天險,就不信這湯俊長的了翅膀,飛的過來。”
是的,虎牢關高越十數米,關下護城河深八米寬五米,雖不似歐洲那般在其中放養鳄魚,但也是道過不去的天塹。
然而湯聖賢的士兵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推着攻城車跳下了河,沒有想象中的“噗通”聲,衆人神奇的站立在水面之上,不,不是水面,是冰面。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但在能改變天地氣象的術法之下,凝水成冰并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不知是什麽時候,這條護城河已經被湯聖賢凍成了堅冰。
巨大的沖撞戰車來到關前。
“黃巾餘孽,果然會妖法,快,石塊,火油。”董卓急眼了。
數十塊巨石被投擲而下,帶着無比的沖勢砸向下面的青州兵,火油也同時傾瀉而下,一切皆如當初湯聖賢守城那般。不過湯聖賢可不會如同早就死掉的朱儁那般狼狽。
“防禦。”所有的前進的士兵都是停住了腳步,就近躲在了戰車的下面。這攻城車是特制的,爲的就是應對今天這種情況。車蓋采用的是防火耐撞擊材料,制作的,獨特的角度可以讓力分散開來傳遞到冰面之上,而落下的火油也會被鎖定在車蓋之上燃燒,車下的士兵除了感受到空氣的灼熱外将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感受到這一波的襲擊過去,士兵們再次探頭,迅速來到了關門前,這厚沉垂降的關門乃是用硬木包裹厚鐵闆制成的,燒,燒不了,連弩槍也無法一次性穿透,不過這就沒辦法了嗎。
不,解決鐵的辦法湯聖賢可以一次性拿出上百種方法來,讓小哀來的話上千種也隻是初步方案,
鐵元素活潑可以和酸反應,鐵堅硬,但熔點着實不高隻有一千多攝氏度,在湯聖賢眼中,這扇包鐵的關門就和紙一般容易捅破。
數個士兵從攻城車的下面抽出類似消防栓的陶瓷管子,一番操作,數條“水柱”朝着關門砰湧而出,這是強酸,刺鼻的煙霧瞬間升騰,鐵門的刺啦響聲清晰可聞。
既然都能做到,那就選擇最簡單的酸液攻擊。
不出五分鍾厚厚的鐵闆被腐蝕幹淨,裏面的硬木碰到了酸液瞬間變黑變脆,這不是自然的腐朽,而是化學上的神奇。
“砰~~”還沒有腐蝕的部分狠狠的砸了下來,關門破了。
遠遠看着這一幕的湯聖賢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全軍出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