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之後,發現張瑩瑩竟然因爲害怕而被吓的躲在自己卧室裏不敢出來。
其實張瑩瑩以前并不是這樣膽小怕事的性格,相反她于是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女魔王,但是因爲這段時間在她身上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繼父的突然去世讓她失去了依靠,同時因爲我的關系,她在學校裏又失去了扛把子的位置,讓她連最後的保障也沒有了。
雖然現在從表面上來看,她好像并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她一個女孩子遇見了這些事情,怎麽可能會不受到影響?
看着她現在的樣子,我知道我必須要從新在河馬手裏把學校扛把子的位置給她奪回來,因爲隻有那樣,張瑩瑩才會變回到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瑩瑩。
張瑩瑩見我回來之後是激動的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裏,心有餘悸的說道:“澤雄,你可算是回來了,剛剛我一個人在家吓死我了,對了---剛剛外面的兩個黑衣人呢?”
我拍了拍張瑩瑩的後背,然後将手裏拿着的蘋果6s盒子晃了晃,笑着對她說道:“你看你,有什麽好害怕的,剛剛那兩個人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他們是來給我送東西的!”
“送東西?”
張瑩瑩在聽見我的話之後,松開了抱住我的手,然後将目光看向了我此時手中正在搖晃的盒子,在看見盒子居然是6s之後,便是驚訝的說道:“6s?你說他們是來送東西的,送的不會就是這台6s吧?”
看着張瑩瑩那驚訝的表情,我笑着點了點頭:“當然!”
“他們爲什麽要送你手機啊?”
“爲什麽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他們是把手機送給了我!”
我并沒有把夜跑女子的事情告訴給張瑩瑩,因爲我覺得這事情張瑩瑩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但是我又怕張瑩瑩會繼續追問于是又說道:“這手機你給你好了,我看你那手機也用了有段日子了,不如你把你手機給我,我把這6s給你用,你看如何?”
對于手機我其實并不是太在意,我覺得隻要能夠滿足平日裏的日常生活就可以了,所以我完全沒有必要用6s這麽好的手機,而平時張瑩瑩手機用的多,也很注重手機的功能,所以我想着幹脆就把這手機給她得了。
雖然我在心裏是這麽想的,但其實我知道,我将6s手機給張瑩瑩并不光是爲了這個,更多的是因爲我這麽多年一直在讓着張瑩瑩,已經形成了一個習慣,所以有什麽好東西我都會下意識的先想到給張瑩瑩。
這習慣對于我來說可能不是個什麽好習慣,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改掉它,因爲現在張瑩瑩是我唯一的親人,而且母親在去世前交代過讓我好好的照顧她,所以我是心甘情願的爲她好,并且不求回報。
張瑩瑩在聽見我說要将手機送過她的時候,她是激動的尖叫了起來,也沒有和我客氣,興奮的就拿過了我手中的手機盒子,便迫不及待的将包裝外殼給拆開。
而在她将包裝拆開的瞬間,盒子裏竟然蹦出來了一個粉紅色的小袋子。
小袋子順勢就掉在了地上,我和張瑩瑩都同時好奇的看向了掉下來的那個粉紅色的小袋子,想要看看掉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可當我和她看清楚掉在地上的東西,都不由同是愣住了,因爲那個粉紅色的小袋子居然是杜蕾斯。
許久之後張瑩瑩才反應了過來,眯着眼擡頭看向我,幽幽的問了一句:“現在買手機還送這個?”
“----”
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這麽回答,但是我知道這杜蕾斯肯定不是買手機送的,而是那個夜跑女子在送我手機前故意放進去的。
奶奶的!你送手機就送手機呗,在手機盒子裏放一個杜蕾斯算是個怎麽回事啊?
因爲這一個杜蕾斯,讓我和張瑩瑩之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尴尬了起來。
“那個啥!我去書房有點事,這東西我待會拿去扔了就可以了。”
最後爲了解決尴尬,我決定先去書房避一避,于是我丢下一句話之後就快速将地上的杜蕾斯給撿了起來,然後灰溜溜的走向了書房。
進了書房,我暗自松了口氣,看了看手裏的杜蕾斯,無奈的搖了搖頭,随意的将這玩意放進口袋裏,之後便開始翻找起有關于蘇秀老爸以前所在哪家建築公司有關偷稅漏稅的資料。
畢竟現在拉攏蘇秀華加入我,才是我最應該重視的事情。
而對于幫蘇秀家裏要到這筆工傷款,我也已經想好了計劃,在我看來蘇秀加入到我這邊,已經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了。
-----
今天是星期五,對于我們這樣的苦逼高中生來說就算是星期五,也沒有什麽好特别的,因爲我們學校強制規定周六也要上課,也就是說我們每周隻有星期天會放假一天。
我們學校雖然不放假,但是一般的正規公司都會有周六周日這兩天的假期,所以每周的星期五無疑是那些公司的職員門最高興的一天,因爲隻要今天一過,他們就會迎來兩天的假期。
但是我知道,今天的北山建築公司員工肯定高興不起來,因爲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偷偷給他們公司寄去了一封匿名信。
而這封信裏面,有着近三年來,他們北山建築公司所有偷稅漏稅的資料,這些資料放在繼父哪裏已經有很久了,以前繼父之所以沒有将這些東西公之于世,是因爲北山建築公司手裏也有繼父的把柄,所以繼父不敢輕易的将這些東西公布出來。
但是現在繼父已經去世了,我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而且這些資料也應該拿出來利用利用了。
在把這些資料寄給他們的同時,我還在裏面寫了一張留言條。
至于留言的内容其實很簡單,就是威脅他們,讓他們在三天之内,将去年一年公司下面工人所有的工傷費用全部付清,不然這份資料就會被送到國稅局的辦公室。
雖然我隻需要讓北山建築公司賠償蘇秀父親一個人的工傷賠償就可以了,但是我卻不能隻要求讓他們賠償蘇秀父親的工傷費。
因爲這樣目标太明顯了,他們又不是傻子,順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找到我。
我這樣撒開大網,讓北山建築公司将這一年的工傷費全部賠償,不光是幫助了那些受了工傷卻沒有得到賠償的工人,同時也保證了自己的安全,畢竟一個建築公司一年工人的工傷在怎麽也得有個六七十件。
這麽大的基數,他們就算是想要找出幕後的黑手,也根本無從下口。
在說這個賠償又不是用我的錢,這樣既可以幫助到别人,又可以傷害到敵人的事情,我爲什麽不做呢?
現在我能做的也已經做完了,而蘇秀的父親能不能領到賠償款,三天之後自然就會有結果,對于這個,我倒不是太着急。
因爲我覺得北山建築公司現在除了賠錢以外,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因爲如果這份資料真的送去了國稅局,那麽他們損失的可不單單就隻是金錢這麽簡單了。
所以蘇秀的事情我現在可以暫時不用考慮了,我現在應該考慮的事情應該是怎麽繼續拉攏我們學校七個勢利中剩下的六個勢利的頭目。
放學的時候,我因爲在想拉攏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和王彥東一路走,而是自己一個人獨自回家,準備早點回家,然後在好好研究一下盧毅給我的資料,從而找到下一個拉攏的目标。
可是我剛出校門沒有走多久,就被一個走在我前面鬼鬼祟祟的胖子給吸引住了。
因爲這胖子我認識,名字叫做丘傑,是高二九班的班頭,同時也是盧毅給我資料中的那七個閑散勢利老大之一。
當看見這個家夥一個人在前面鬼鬼祟祟的時候,我突然來了興趣。
因爲盧毅在給我的資料上說過,這個丘傑最大的特點就是好色,聽說曾經他還強行把我們學校的一個女同學給那啥過,那個女同學因爲礙于面子沒有把事情講出來,最後無奈轉學,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我發現,丘傑現在好像正在跟蹤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女孩。
因爲距離的太遠,而且女孩又是背對着我的,所以我也沒有太看清楚女孩具體的情況,隻能依稀的看出這女孩身材不錯。
不過我到沒有在意這女孩,比起這女孩我現在更關心丘傑,因爲看丘傑這樣子這猥瑣的樣子肯定是已經看上了那個女孩了,而他這樣鬼鬼祟祟的跟蹤别人,在肚子裏肯定憋着什麽壞水,我如果跟着他沒準能有意外的收獲。
想到這裏,我便也小心的跟在了丘傑的後面。
因爲我感覺他待會會肯定會對他跟蹤的女子做出什麽不軌的舉動,而到時候我也可以趁機抓到他的把柄,有了他的把柄在去拉攏他,我想其效果應該是事半功倍的。
可是我跟蹤了大半天,也沒有發現丘傑這家夥有什麽舉動。
但是我卻并沒有失去耐心,因爲前面的女孩走的都是大路,路上的行人很多,就算這丘傑有圖謀不軌的心思,但是有這麽多路人在,他也沒有個下手的機會。
最後,這女孩終于是來到了一條相對比較偏僻的小巷,趕巧的是這巷子裏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這個丘傑如果要下手,那麽很有可能會在這裏下手。
果然,我剛這樣想着,就看見前面的丘傑突然發力,快速移動着他那肥胖的身體向更前面的女孩沖了過去。
将丘傑行動我也沒有絲毫猶豫的将手機給掏了出來,然後調出了攝影模式,躲到一處隐蔽的位置,偷偷的将手機鏡頭對向了丘傑的方向。
在此時的丘傑已經沖到了女子的身後,女子也發現了後面的異樣于是猛的一回頭,就看見了向她撲過來的丘傑,“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
在尖叫響起的之後,丘傑是被吓了一跳,一隻手将女孩抱住,而另外一隻手則是死死的捂住了女孩的嘴,讓她不能在發出聲響。
但是被這一聲尖叫吓到的人不光隻有丘傑,還有躲在不遠處的我。
可以說,我在聽見女孩的尖叫聲之後差點沒有把手中的手機給吓的摔在地,我之所以會被吓到并不是因爲女孩的聲音有多吓人,而是因爲我發現這聲音居然是胡曉燕的的聲音。
這丘傑跟蹤想要圖謀不軌的人居然是胡曉燕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