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網吧,是離德仁中學最近的一家網吧,因爲地方偏僻,所以平時生意一般,也就是周邊的一些小混混或者是閑散人員會光顧這裏,但是每到星期六的晚上,這裏生意都會異常的火爆。
因爲周六晚上德仁中學的學生都放假了,放假之後很多男生都會跑到這裏來,畢竟中學生最大的樂趣就也是放假時能幾個同學一起去網吧上上網打打遊戲。
但是人多了,隐患也就多了,正是因爲每周星期六晚上會有很多高中生來上網,所以在每周星期六的晚上這家彩虹網吧的外面都會發生一些打架鬥毆的事件。
而今天晚上,彩虹網吧外面就正好有兩撥人在對峙着。
兩撥人,一撥是穿着德仁中學校服的學生,另外一撥則是一群穿着痞氣,把頭發染的五顔六色,看上去應該是社會上小混混一類的家夥。
這兩撥人雖然現在是在對峙,但是小混混這邊不論是從氣勢還是從人數都有着壓倒性的優勢。
反觀那群學生共有五人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難看,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他們都知道,現在他們根本就不是這群混子的對手。
他們攤上事了。
“小子,你過來!”
這時小混混中唯一一個留着正常頭型,看上去像是這群人老大的家夥勾手示意對面學生中一個留着平頭站在最前面的少年過去他那邊。
那少年應該是這幾名學生的老大,倒是沒有一點好怕的意思,邁開步子就想準備朝一群小混混走過去,但是他後面的幾個學生則是有些擔心的想要阻攔他,不過他卻根本沒有理會,而是繼續滿臉剛毅的走到了那留着正常頭型家夥的跟前,然後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個家夥。
“嘭”---
那個留着正常頭型的家夥在他走到面前的時候,沒有絲毫預兆擡腿就是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這個家夥穿的是尖頭的皮鞋,而他的這一腳正是用鞋尖踢的,所以其威力可想而知。
就見那平頭少年是疼的直接趴倒了在地上,不過那個家夥到也算是個漢子,緊咬着牙關,強忍着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臉上雖然都已經憋的通紅,但愣是沒有露出半點的疼苦之色。
“草泥馬!我馬三的小弟你他媽都敢惹,你是想死是吧!”馬三在一腳将平頭少年踢到在地之後,是指着平頭少年叫嚣的說道。
按理說這平頭少年在挨了一腳之後應該會很害怕,但是那個平頭少年卻在聽見馬三的話之後突然大笑了起來“馬三!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不過你也最後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胡照堂,今天栽倒在你手裏,我認,但是你給我記住,這筆賬我以後肯定會還的!”
馬三畢竟也是出來混的,見胡照堂都成這樣了,還敢如此嚣張,是怒從心生,對着手下的一群小弟說道:“給老子打!打到讓他求饒,打到讓他服軟!”
馬三後面的一群小弟本來就已經是躍躍欲試了,聽見馬三的話之後都是直接沖上去劈頭蓋臉朝着胡照堂就是一頓暴揍。
其實這兩撥人打架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剛剛在網吧上網的時候馬三的兩個小弟想坐胡照堂所坐的那台機子,胡照堂不讓,然後幾人就發生了口角,馬三的兩個小弟就将馬三一群人給叫了過來幫自己出頭。
看着胡照堂被馬三的一群手下圍毆,胡照堂的幾個小弟都是滿臉的焦急,他們很想上去阻止,但是他們都知道他們上去之後可能不僅不能阻止胡照堂被打,自己還很有可能被毒打一頓,所以都是不敢上前。
“都給我住手!”---
而這時我正好趕到了彩虹網吧,當看見胡照堂被人圍毆的時候,是猛的一聲大喝,然後直接沖了上去。
聽見我的大喝,馬三一群人和胡照堂的幾名小弟都是紛紛将詫異目光看向了我。
馬三一群小弟中一個染着紅毛的家夥很是嚣張,看見我居然隻有一個人就敢來勸架,忙是上前幾步指着我的鼻子叫嚣的說道:“草泥馬!小子,你他媽是在和我們說話嗎?”
“咚”---
可是那紅毛家夥并沒有嚣張太久,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我抽起背後的甩棍一棍子就揮在了他的腦門之上。
我本來是不準備動手打人的,但是聽見紅毛的話之後我實在沒有忍住,因爲我不允許任何人羞辱我母親---這是我的逆鱗。
周圍的人哪裏會想到我這一上來就下如此狠手,一時間都被我的動作給震驚到了,唯獨隻有挨了我一棍子的紅毛是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然後捂着頭就順勢疼苦的倒在了地上。
“我靠!這小子竟然敢動手打人,兄弟們給我打,給我往死裏打!”
在紅毛倒地之後,馬三一群人也是反應了過來,見自己的同伴被打,也不在對胡照堂動手,而是紛紛怪叫的向我沖了過來。
可就在他們準備向我沖過來的時候,突然從不遠的地方傳開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然後就看見盧毅蘇秀二人帶頭,十多個他們手下的小弟拿着木方,鋼管就朝着這邊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一群人中就見蘇秀最爲激動,幾步就沖到了我的面前,然後舉着手中的鋼管,沖着馬三一群人吼道:“你們誰他媽敢動我熊哥一下試試?”
而跟在後面的盧毅一群人也跟了過來,一個個都是氣勢十足,雖然我們都還是學生,但也已經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了,馬三一群人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他們都是被我們這股子氣勢給震住了,一個個都不僅不敢上前還紛紛的退了兩步。
打架看的是什麽?打架看的最主要的東西那便是氣勢,氣勢敗了,那麽也就沒有了在打架的必要。
而現在不論是氣勢還是人手,我們都要比馬三強上很多,又特别是蘇秀那一聲大吼之後,就連馬三都被吓的臉色慘白。
馬三雖然是當老大的,但可以看出來,你也是個慫包,剛剛還一副氣勢淩人的樣子,但是現在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戰戰兢兢的看着我“你--你們是什麽人?”
我将他如此樣子,滿臉笑意的走到馬三身前“我是什麽人用得着告訴你嗎?”
馬三是連忙搖頭“不--不用!”
“那你還有什麽事情要問嗎?”我又笑着問道。
“沒--沒了!”
聽見馬三的回答,我點了點頭,然後眯着眼睛看着他“行,那既然你沒事了,我這裏倒是還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說!”
“什麽事?”
馬三看見我那笑呵呵的樣子,冷汗都不由的從額頭上冒了出來,估計是怕我會打他,但是我卻沒有要打他們的意思,因爲我現在有一個比打他們一頓更好的收拾他們的方法,說道:“我就是想問你一下,你們現在想走嗎?”
“想!當然想!”馬三現在自然是很想離開,因爲現在的情況對于他來說可是相當的危險,他不走,難不成在這裏等着被揍?
“想走其實也很簡單,我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你打了我的同學,你是不是覺得應該賠點醫藥費之類的啊?”我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被打的狼狽不堪的胡照堂。
“要賠!自然是要賠!”馬三連忙點頭回應,然後在褲兜裏掏出了五百塊錢,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我“我身上就這麽多錢了!”
待我接過錢後,馬三又說道:“那個,錢我也給了,我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給位告辭,告辭了!”
馬三說着就沖着一群垂頭喪氣的小弟使了個眼神,忙是準備離開,但是我卻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别急着走啊!說完醫藥費,我們在說說其他的費用,你看我這麽多兄弟,大晚上的路費和時間損耗費你再怎麽也得一起付了吧?”
聽見我的話之後馬三是一臉的苦色“大哥,我真的沒錢了!”
我是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你沒錢了你小弟肯定有錢!”我說着便轉頭沖着後面的蘇秀說道“蘇秀,你去把這群人身上搜一搜,除了手機意外隻要是值錢的東西都拿着!”
蘇秀一聽我說這話,一張臉都快要笑爛了,“好叻!收刮這些事情我最喜歡幹了!”
而馬三一群人則是一臉的苦色,他們現在心裏都在想,現在這學校裏的學生這麽比外面的流氓還要流氓啊!
這也太他媽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