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昊然被河馬打。
這件事情在盧毅一群人眼裏看來,可能好像和我們沒有一點關系,因爲他們都還不知道梁昊然是我派去河馬身邊的卧底。
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卻知道。
雖然我以前對梁昊然這家夥沒有多少好感,但是梁昊然在去河馬哪裏給我當卧底的這段時間裏,的确幫我做了很多事情,他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他既然是我的卧底,就說明他是我手下的人,所以我自然是不能看着他出事而不管不問。
我想河馬之所以會找他麻煩,很有可能是他今天早上來找我的時候被河馬手下的人發現了,河馬順藤摸瓜找到了什麽線索,查出了他是我的卧底,一時暴怒所以才對他動手。
想到河馬的心狠手辣,我在得到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向學校後山小路沖了過去,而盧毅一群人雖然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麽了,但是看見我往回跑也都紛紛跟了上來。
在路上的時候,我便是将梁昊然的事情大概的給盧毅他們解釋了一下,并且還讓盧毅趕快通知人手,河馬現在很聰明,一般情況下隻要有什麽活動,都會帶上很大一幫小弟。
所以就現在我、王彥東、盧毅、張洪磊,我們四個人,沖過去也幹不了什麽事情。
因爲現在才放學沒多久,所以我們很多小弟都還在學校附近,盧毅幾個電話,我們便集結了大概能有二十多人,我們一行二十多人在集結完畢之後便是浩浩蕩蕩的沖到了學校後山的小路上。
當我們趕到後山小路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小路空地上,已經被打到吐血,曲卷在地上看上去格外狼狽的梁昊然。
而此時在他周圍,圍着十多個河馬的小弟,并且這群小弟還在不斷的用腳在他身上亂踹,而河馬則是在外面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切,悠閑的抽着煙。
“都給我住手!”
看見這一幕,我心中滿是憤怒,朝着河馬一群人便是大吼了一嗓子,并且是帶着身後二十多個兄弟快步沖到了河馬這一群人的前面。
河馬一群人看見我來了之後,也都是紛紛停下了手裏面的動作,一個個都是面色不善的看着我們。
不過這時河馬倒是顯得特别鎮定,看見我帶人沖過來之後也不慌張,笑眯眯的将手中的香煙給彈飛,沖着我呵呵一笑,用着很讓人讨厭的語氣說道:“喲!雄哥,你怎麽來了?”
“河馬!你少給我廢話,快點把人給我放了!”
看着躺在地上已經被打到不成人樣的梁昊然,我現在可沒有和河馬閑聊的心情,要知道如果不是我讓梁昊然來做這個卧底,梁昊然估計也不會被打成這樣。
河馬在聽見我的話之後呵呵一笑,然後幾步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梁昊然跟前,踢了踢梁昊然的肚子,用着極度侮辱的語氣對我說道:“你是說這條狗嗎?”
士可殺不可辱!
梁昊然爲我做事,被河馬一群人打成這樣,我在心中本來就已經充滿了怒火,現在河馬又出言侮辱,我心中更是火大。
加上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讓我心情本來就很壓抑,所以我一時間已經是怒到了幾點。
“兄弟們,給我打!”
俗話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我大喝一聲之後,便帶頭最先幾個大跨步沖了上去,然後掄起拳頭就向着一個離我最近河馬的小弟腦門上砸了過去。
而我後面的盧毅一群人看見我直接就在動手,他們也不含糊,一個個也是跟着沖了上來。
大戰可以說是一觸即發。
可就在我們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小路的兩條突然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随後就看見小路的兩頭分别是沖出來大概二十多人。
而從這些人的面相上來看,他們居然都是河馬的小弟。
不好!
我們被河馬給陰了!
在看見這群人沖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是中了河馬的埋伏,一時間我是暗罵自己粗心。
萬萬沒想到,河馬竟然是用我以前陰他的方法,把我給陰了一波。
不過現在我倒是還沒有慌了陣腳,在河馬小弟沖出來的同時連忙對着身後衆人吩咐道:“大家快點聚到一起!”
身後的盧毅一群人也都意識到了不妙,在聽見我的命令之後,我們一行二十多人是迅速的聚攏,而在我們聚攏的同時,河馬的小弟也已經是把我們給團團圍住了。
“哈哈哈!”
看見自己的小弟将我們圍住,河馬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雲澤雄啊!雲澤雄!你說你這麽聰明,今天還讓讓我給陰了?”
“你剛剛不是要動手打人嗎?現在來打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這二十多号人,到底能不能打得過我們這五十多号人!”
河馬現在很得意,顯然在他看來,我已經是他手裏任他宰割的羊羔了。
但是我現在卻不那麽認爲。
因爲打架不光看的是人數,有時候打架更看重戰術。
我們現在雖然隻有二十多人,但是隻要我們抱成一團,不分開,不亂陣腳,河馬他們這五十個人想要傷害到我們也是很困難的,畢竟他們進攻隻能分散進攻,而我們防守卻可以集中防守。
而且我剛剛也已經悄悄的撥通了張瑩瑩的電話,雖然我不能明目張膽的說話,但是我想張瑩瑩在接到我的電話之後,應該會發現我們出事,并且會很快趕來支援。
所以隻要我們能夠防守,拖住時間,等到張瑩瑩派人來支援的時候,我們就能夠脫身。
想到這裏我也沒有理會河馬對我嘲諷,而是對着衆小弟吩咐道:“大家一定不要分開,隻要我們不分開,他們是奈何不了我們的!”
衆小弟在聽見我的話之後都是認同的點頭,而河馬卻是大笑了起來,同時不屑一顧的對我說道:
“雲澤雄啊!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們五十多個人,奈何不了你們二十多個人?你當我們是傻子啊?行,既然你們這樣自信,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們到底能不能收拾你們!”
最後,河馬一衆小弟都是紛紛沖上來向我們發起了進攻。
雖然理論上說,隻要我們抱團,的确是可以保證我們暫時的安全,可是在實際上,這事情卻很難做到。
河馬這五十多人同時發動進攻,我們這邊很多心理素質差的小弟就已經膽怯,并且很快就有人開始亂了陣腳,而他們這樣一亂陣腳,我們整個隊伍也就慢慢散開了。
這人一散開,河馬他們人數上面的優勢一下子就體現的出來,我們這邊很多小弟在散開之後都已經招架不住河馬小弟兇猛的進攻,很多都被打到在地,而現在隻有我和盧毅,王彥東,張洪磊四人還抱成一團。
我打架的時候擅長用甩棍,但是甩棍因爲被曾心給沒收了,所以我的戰鬥力是大幅下降。
王彥東這家夥雖然傻頭傻腦的,但是其戰鬥力卻相當的恐怖,他力氣很大,可以說兩拳就能打趴一個對手,我們四個現在還能抱團,主要的功勞也全都在他身上。
樹大招風,河馬的一群小弟也都不是白癡,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王彥東的強悍,所以便不在對王彥東下手,一群人是紛紛向我和盧毅張洪磊三人發起了進攻。
見河馬的一群小弟避開王彥東集中向我們發起攻擊,我知道我們已經不能在抱團了,因爲這樣抱團王彥東已經完全發揮不了實力了。
于是便對着盧毅三人說道:“大家分開!”
在接到我的命令之後,我們四人便是分開,分開之後,除了王彥東,我們三人對付起河馬的一群小弟都有些吃力。
我和盧毅打架經驗相對豐富,所以面對河馬小弟進攻的時候還能夠勉強招架,但是張洪磊,他基本上沒有打架經驗,在分開之後,很快就被河馬的小弟打趴在地,
而除了我們之外,我們剩餘的小弟也基本上都已經被打趴在了地上。
也就是說,現在還有戰鬥力的隻剩下了我、盧毅、王彥東三人。
反觀河馬那邊,他們大半的小弟基本上都還是完好無損,所以在河馬他們一群人眼裏,我們三人已經成爲了強弩之末。
現在他們如果在對我們發起進攻,我們就算是有三頭六臂都沒有對付不過來,可是這個時候,河馬卻突然讓他們停手。
河馬此時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眯着眼睛看着我“雲澤雄,怎麽樣,被人陰的感覺爽嗎?”
看着此時得意的河馬,在看看他身後那一大群面色不善的小弟,我并沒有害怕,而是對着河馬冷聲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要打架,我們随時奉陪!”
河馬在看見我毫不懼怕的樣子,臉上劃過一絲陰狠“雲澤雄,你别裝了好嗎?現在就你們三個人,你要怎麽和我們打?現在你在我手上,我他媽想怎麽玩你就怎麽玩你!”
河馬的話說的沒錯,就我們三人現在的确是翻不起什麽風浪。
可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卻突然傳來一個霸道的女子聲音。
“誰說他們隻有三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