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瑩現在說出的這番調戲話語,對于我來說無疑存在着巨大的誘惑力。
因爲我本來心裏就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現在被她這樣調戲,我就更加興奮。
要知道作爲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哪裏忍受的了這樣的誘惑啊?
更何況誘惑自己的人,還是自己最心愛的女子。
所以我也不管她三七二十一,張瑩瑩這妖精既然敢故意誘惑我,我也就不跟她客氣了,猛的一下從闆凳上站了起來,轉身一把就将她強勢的給摟在了懷裏。
摟住張瑩瑩那纖細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肢,嗅到張瑩瑩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我是更加激動了起來。
低下頭就準備要直接霸占,張瑩瑩那粉嫩精緻的紅唇。
可就在我要将嘴堵在張瑩瑩嘴上的時候,張瑩瑩是壞笑着快速伸手将我的嘴給擋住。
然後用着調侃的語氣說道:“呀!我們平時一本正經的德仁一哥今天是怎麽回事?也不問人家願不願意就要親别人,你這樣做可有些過分喲!”
張瑩瑩這妖精,看上去好像是在阻止我親她,可在說話的同時身體卻在向我這邊靠近,甚至是故意讓自己的胸部貼在我的胸口上。
她這樣的動作,是讓我更加心癢難耐,現在哪裏還去理會她,彎下身子是用着蠻力直接将張瑩瑩這丫頭給扛了起來。
“啊!”---
張瑩瑩也沒有想到我居然會這麽激動,在被我抱起之後,是忍不住的驚叫了一聲。
在片刻的慌亂之後,她很快又恢複了過來,并且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因爲我如此激動的表現,正好可以說明她對我存在着很大的誘惑力。
女人就是這樣,比起自己愛人的甜言蜜語,她們更加喜歡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的模樣。
将張瑩瑩扛回了卧室放在床上之後,我是直接将身子撲在了她的身上。
被我這樣壓着之後,張瑩瑩也沒有反抗,反倒是明知故問的看着我笑盈盈的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麽?”
“我想要幹什麽,你待會就知道了!”
我是一邊說着,一邊低下了頭親吻起張瑩瑩的紅唇。
我的親吻張瑩瑩并沒有反抗,反倒是很大方配合的回應着我。
最後張瑩瑩這個試圖想要調戲我的妖精,是反倒被我給調戲的有些欲罷不能,盡是開口嬌羞的說道:“澤雄!我---我想----”
“嘭”----
張瑩瑩話都還沒有說完,一聲關門的聲音就突兀的響了起來。
雖然現在我和張瑩瑩已經是到了幹柴烈火的地步,但是聽見這關門聲,我們都同是像受到驚吓的兔子一樣,從床上蹿了起來。
因爲我們都知道這開門的聲音意味着蘇菲那丫頭回來了。
我們現在可還不想讓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特别是我們身邊熟悉的人。
好在我和張瑩瑩衣衫都還是工整的,所以在稍微整理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之後,我們是一前一後走出了卧室。
張瑩瑩從我卧室出去之後,便對着蘇菲笑着說道:“菲菲你這麽早就回來了啊!”
“是啊!待會不是還要上班嗎?我怕回來晚了會讓瑩瑩姐久等!”蘇菲回應着說道,也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
而我從卧室出來的時候,蘇菲這丫頭已經去了衛生間,并且在衛生間裏用毛巾搽臉,看樣子應該是剛剛運動完之後流了不少汗。
隻不過這丫頭在搽臉的時候頭上依然戴着帽子。
看到這一個我是不由的搖了搖頭,然後就向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菲看見我向這邊走來,以爲我要上廁所,忙是準備要出來,可我卻伸手将她堵在了門口。
“雄哥,你這是?”
蘇菲有些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是要幹什麽,同時一張小臉是被我的動作給搞的通紅。
顯然她還沒有适應和男人接觸,就算是她現在已經很熟悉的我,在靠近她的時候,她依然會不好意思。
而我并沒有理會她的問題,伸手直接是将她頭上的那頂粉紅色的帽子給取了下來:“才運動完出了汗之後,帶着帽子容易頭疼,以後訓練不準戴帽子了,聽見沒有?”
被我摘下帽子之後,蘇菲的那張布滿刀疤的恐怖面容就暴露了出來,但是我在看見之後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異常,反倒看向用大哥哥教育小妹妹的語氣對她說道:
“你這丫頭,也真是的,回到家裏,還戴什麽帽子,帽子給你放門口的鞋櫃上,你待會走的時候才能帶上,聽見了沒有?”
“哦!----”
蘇菲有些木讷的回複了我一句,然後好像是想思考什麽問題一樣,傻在了哪裏。
看她這幅模樣,我還以爲她是摘下帽子之後不習慣,所以也沒有多想,扭頭便向門口的鞋櫃走去。
可在我剛走出去沒有兩步的時候,這丫頭卻是突然叫住了我。
“雄哥!”
我扭頭看向蘇菲,疑惑的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我就是想問一下什麽---什麽是家?”
“家啊!其實家的定義很難說清楚,不過你隻要記住,現在有我和你瑩瑩姐在,這裏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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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金都大酒店門口。
我給葉蓉打電話時,她讓我在這裏等她,但是我站在這裏已經等了有足足半個小時,卻依然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要知道,現在天氣很冷,晚上溫度更是隻有四到五度的樣子,站着街上吹冷風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特别是站在金都大酒店這樣一個豪華的酒店門口,看着來來往往那些富的流油的猥瑣大叔,摟着嬌滴滴的年輕女郎從我身邊路過,更是讓我覺得難受。
但是葉蓉一直不來,我也沒有辦法,就算在難受,我也必須要忍着。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依然沒有葉蓉的影子。
我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本來是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問葉蓉到底多久才來,但是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住了。
而就在我準備将掏出來的手機放回口袋的時候,突然有人在我身後拍了我的肩膀。
我是好奇的轉過頭,發現拍我肩膀的人是一個穿着金都大酒店侍者制服的服務生。
“請問,你是雲澤雄先生嗎?”
“是我!怎麽了?”
“哦!是這樣的,葉小姐讓我出來接你進去!”
“----”
我一路上跟着侍者,臉色卻極爲的難看,因爲我知道這一次我又被葉蓉給戲弄了。
我一直站在酒店門口,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本以爲葉蓉還沒有到,結果現在服務生卻來請我進去,這說明其實葉蓉很早就來到了酒店,并且很早就知道我已經到了。
隻不過,她是故意把我晾在外面而已。
跟着服務生上了電梯,發現服務員帶我去的位置居然是酒店的負一樓。
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因爲我沒有記錯的話,金都大酒店的負一樓好像是停車場。
這停車場除了車以外,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家夥帶我去停車場幹什麽?
我心中不由有些疑惑,但是卻沒有将疑惑說出來,而是在心裏暗自小心警惕起來。
因爲,從葉蓉讓我在酒店門口傻等了一個小時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來,這葉蓉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昨天晚上去秋梅家的事情。
我去秋梅家,這件事情肯定會引起葉蓉的不滿,而以她陰狠毒辣的性格,沒準就會因爲這件事情而要了我的命也說不一定。
我靠!
這葉蓉不會是想讓人把我帶到地下停車場,然後趁着地下停車場沒有人,把我做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