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不知道葉蓉身上浴巾的脫落是她無意的還是故意,總之在她身上浴巾脫落的時候,她是開口驚呼了一聲。
我本來是背對着葉蓉的,但是在聽見葉蓉這一聲驚呼之後,我是不由的轉頭看向了她,而當我轉頭看見此時身後站着的葉蓉時,我是不由的瞪着眼睛張大了嘴巴。
因爲此時的場景,真的是太過于香豔了,我這一回頭,是把葉蓉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了個遍。
虧得我是忍耐力比較好,不然的話就看見這樣的畫面,估計一般男人兩管鼻血得噴出一米多遠。
葉蓉身材雖然算不上我認識的女人中最好的,但是她的身材絕對是最誘人,發育最好的一個。
我覺得用妖豔二字來形容葉蓉的身材是在合适不過。
白嫩的肌膚挂着晶瑩的水珠,身材分布均勻該大的地方大,該挺的地方挺,身上可以說是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各個部位的比例也是相當的協調。
從下往上看,葉蓉細長的雙腿,可能是因爲身上沒有遮擋物的原因,是下意識的緊緊并在了一起,将她那男人最向往又最神秘的地方給隐藏在了一絲勾縫之中,不過黑色的草地卻依然讓人氣血沸騰。
在往上看,她此時的雙手是正環抱于胸,看樣子她是想要遮擋住胸口,但是應爲發育的太好,所以她雖然遮住了自己最最重要的粉嫩中心,但還是将她絕大部分的飽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而且因爲上臂遮擋時的擠壓,是讓它變得更加豐碩了一些。
“你---你個流氓,快點轉過去,不要看!”
就在我從下自上打量葉蓉的時候,葉蓉是突然害羞的對我嬌嗔了一句。
她這句話說起來好像是在呵斥我不要看她,但是我卻聽的出來她語氣中那魅惑的味道,她這樣嬌羞的一句話,不僅是不能起到呵斥的作用,反而會讓人覺得更加勾人魂魄,而且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卻是帶着鈎子,并且充滿了挑痘的意味,葉蓉此時身上那股媚态的氣質,就好像是電視劇裏的狐狸精一般。
說真的,估計基本上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在看見此時身上不着一物,又故意做出如此勾人嬌羞模樣的葉蓉時,可能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邪念,會把持不住做出什麽邪惡的舉動。
按理說我其實也會像正常男人一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雄性激素,心中對葉蓉産生一些其他的想法。
但是我現在心裏卻是格外的平靜,因爲我今天是來,是要和葉蓉商量關乎我們雲和葉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我覺得在這種事情面前,不管是我還是葉蓉,都應該表現的正經一點。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關系到了很多人。
雖然我還不清楚浴巾脫落這件事情,是葉蓉有意還是無意,但葉蓉剛剛嬌羞且帶着鈎子的話語表現,肯定是她有意爲之,可能是她又想像以前一樣,想以此來戲弄我,我拿我尋開心,又或許是因爲别的什麽,但是我不管她這樣做是什麽目的,反正我對她這樣的做法都很不滿。
以前,葉蓉在我眼裏是一個做事很有分寸的女人,在任何問題上她對尺度的掌握拿捏都會很準确。
但是現在,葉蓉給我的感覺就有些魯莽,在做很多事情時,都表現的有些不成熟。
葉蓉現在的表現,讓我也不在奇怪,這兩年葉家爲什麽會變得如此衰敗,因爲現在的葉蓉和以前的葉蓉差别實在是太大了。
比起現在的葉蓉,我倒是有些懷念以前那個做事心狠手辣,唯利是圖的葉蓉,起碼那個時候的葉蓉,讓我感覺到的是強勢,有過強勢的合作夥伴可比一個做事不成熟的合作夥伴要有用很多。
“葉蓉,你這樣可不好玩,現在都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強勢一點,冷血無情一點?明天我們可就要正式向熊達開戰了,這件事情對于我們有多重要你難道不清楚嗎?葉家現在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覺得着急嗎?快點把你的衣服穿好,我在樓下等你!”
是看着此時身上沒有絲毫遮擋的葉蓉,我是有些冰冷的帶着呵斥意味的對她說了這麽一句。
說完之後,我是眉頭緊鎖的看了葉蓉一眼,然後扭頭便是開門走了出去,而我沒有看見的是,在我離開了房間的那一瞬間,葉蓉那張精緻媚态的臉上,是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就看見她此時臉上的神情是那樣的失落,那樣的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就算是在強勢,在心狠手辣的女人,當她碰到自己所愛的人時,智商也會變成負數。
女人很多時候的改變,其實隻是因爲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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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下樓之後,發現飯已經做好并且擺放在了桌子上,于是我便直接坐上了飯桌等待着葉蓉下樓。
在等葉蓉下樓的時候,我其實心裏也開始在反思我剛剛說話的語氣是不是有點嚴重了,畢竟她也是個女人,我剛剛的那樣說話好像都沒有給她留什麽面子。
而就在我這樣想着的時候,就聽見了樓梯口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葉蓉此時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
現在的葉蓉臉上表現的很淡然,好像剛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當她走近的時候,我卻發現她的眼圈有點泛紅,這泛紅明顯就是哭過之後留下的痕迹。
這讓我不由在心裏暗自一驚,因爲在我的印象中葉蓉可不是一個随随便便就會哭的女人。
難道---剛剛我說話的語氣太重,把葉蓉說哭了?
雖然我不确定,葉蓉是怎麽了,但是對于剛剛我沖動的話語,我倒的确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想了想之後,我是準備服軟的對葉蓉道個歉,于是是開口對葉蓉說道:
“葉姐,那個---對不起啊!我剛剛---”
葉蓉在聽見我要道歉之後,是有些淡然的看着我擺了擺手,然後帶着有些疑惑的聲音詫異的向我問道:
“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如果發生了,我已經忘記了,我想我們現在還是來說說關于明天主動向熊達發難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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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大酒店,是天府市最爲豪華的幾個酒店之一。
在天府市,很多大型上檔次的派對,都是在金泰大酒店舉行。
而今天晚上,野草組織除了最底層的小混混以外,不管是低級管理人員,還是高級管理人員,都是齊聚在了金泰大酒店的宴會廳裏,準備慶祝熊達成爲野草組織領頭人兩周年的紀念日。
熊達現在身份地位變高了之後,辦事也開始講究了起來,舉辦這次聚會,他估計是怕有那些不長眼的人會來打擾到了他們,所以不管在宴會廳的門口還是走廊,他都安排了很多小弟在看守。
而我,今天晚上就要當一回不長眼的人。
在他們野草組織的聚會開始時,我也是帶着王彥東出現在了金泰大酒店的門口。
當我和雲澤雄大搖大擺的準備走向宴會廳的時候,走廊最前面的兩個野草組織的小弟便是發現了我們,在看見我們之後,兩人裏面其中一個帶着耳釘的家夥是上前兩步,擋住了我和王彥東,然後是嚣張的看向我和王彥東,抖着腿吊兒郎當的說道:
“喂,你們是什麽----”
那帶耳釘的家夥話說道一半的時候是突然停住了,然後就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臉色是猛的一半,然後是顫抖的指着我,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你是,雲---雲澤雄!”
而他這句話剛一說出口,站在我身旁的王彥東是突然目光一凝上前一步,二話沒說揮起拳頭就砸向了那家夥的胸口。
“噗”---
王彥東這家夥手上的力度本來就大的吓人,這突然的一拳竟然是将那帶着耳釘的家夥揮到了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了“嘭”一聲悶響,那家夥在王彥東一拳之後,估計也是傷的不輕,居然是沒有忍住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你他媽的算什麽東西,也敢叫我們雄哥的名字!我們雄哥可是熊達的爺爺,快點來個人滾進去告訴熊達,我們來砸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