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路邊攤的麻辣燙店裏遇見這三個家夥。
說真的,如果我們是在高級酒店裏,遇見這三個家夥,我還不會覺得奇怪,但是在這種地方遇見這三個家夥,就着實是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因爲我們一行人此時距離他們還比較遠,加上他們三人周圍又密密麻麻圍了很大一群保镖,所以他們并沒有看見我們。
倒是我透過一群保镖看見此時李飛揚好像正用着讨好的模樣在和那個靈動女子以及那個娘娘腔男人說些什麽。
看見這一幕,我都不由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起來。
因爲我很清楚李氏集團是一個多麽強勢的集團,我也很清楚作爲李氏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李飛揚其實是一個多麽驕傲的人。
雖然這家夥在外人面前好像都表現的很恭敬,很有禮貌,故意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但是我卻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家夥有向人讨好的時候。
要知道,恭敬和讨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李飛揚這樣身份的人,是不會随随便便去讨好另一個人的,如果他去讨好另一個人,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就是這個人的身份比他的身份還要強勢。
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
現在的我,是越來越開始好奇這女子的身份,抛開她那驚如天人的外貌,就說她一拳能夠把我打倒,以及現在李飛揚對她如此讨好的态度,這一切的一切,都充分說明,這女子有着恐怖到難以讓人想象的背景。
此時,不光我發現了李飛揚,張瑩瑩和蘇菲也注意到了李飛揚,而她們在看見此時李飛揚的模樣之後,臉上也都同時表情出了詫異的神色。
隻有一旁的胡曉燕有些沒有看明白是什麽情況,于是便好奇的對我問道:
“澤雄,這是怎麽回事啊?這些人你們認識嗎?吃個飯都搞這麽大陣勢,他們都是些什麽人啊?”
聽見胡曉燕的問話,我倒是沒有回複她這個問題,而是笑呵呵的對她說道:“這些我現在就不告訴你了,你現在隻用知道,今天這頓麻辣燙,有人請客就行了。”
一句話說罷,我便是帶頭朝着麻辣燙小攤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過在我剛邁開步子的時候,張瑩瑩卻是有些擔心的一把拉住了我:“澤雄,我們現在這樣過去,會不會有危險啊?我看要不然我們就不在這裏吃了吧!那李飛揚可不是個好東西!”
“不會的,你放心吧!我們和他們就是偶遇而已,又不是專門來找他們麻煩,李飛揚是個講究人,就一起吃東西,他也不能把我們怎麽樣,在說了,剛剛你們都想要吃麻辣燙,我們這麽遠跑來,要是不吃的話,多虧啊!”
我是笑着對張瑩瑩回答了一句,說實話如果李飛揚看見我們之後,要對我們做什麽,不說那個身手恐怖到令人發指的靈動女子,就單單是他周圍的這群保镖,也足夠我和蘇菲吃上一壺。
但是我很清楚李飛揚是個什麽樣的人,這種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做的,所以也沒有必要好擔心什麽,總之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們吃我們的,他們吃他們的,又不影響什麽。
當我帶着張瑩瑩一群人快要走到麻辣燙小攤的時候,我是沖着李飛揚的方向說道:
“沒有想到,李公子你這樣的富家大少爺也會來這種地方吃東西,在這裏吃麻辣燙都能遇見你們這些大人物,可真是難得!”
在聽見我這樣的話之後,被一群保镖圍着的李飛揚以及那個說話陰陽怪氣的娘娘腔,都同時把目光看向了我們這邊,至于那個靈動的女子,因爲聾啞,所以聽不見我說話,但是通過李飛揚和那個陰陽怪氣男子的表現,她也是慢了半拍的将目光看向我。
三人在把目光看向我之後,分别露出了三種截然不同的表情。
李飛揚看見我之後,表現出來的是詫異。
娘娘腔在看見我之後,表現出來的是不屑。
而那個靈動女子在看見我之後,是什麽也沒有表現出來,臉上依然是平靜如水,眼神依然是那樣的空靈清澈。
在三人各自露出不同表情的同時,我們一行四人已經是走到了小攤前,隻不過在我們想要去找個闆凳坐下的時候,卻被那群保镖給攔住了。
“怎麽,李公子,你的這些保镖是什麽意思啊?這麻辣燙小攤還有這麽多座位,我們今天來也不知道你們在,我們隻是想要吃東西,又沒有惡意總不能說你們在這裏吃東西,就不讓别人在這裏吃東西吧?”
我抱怨的對李飛揚說了一句,而李飛揚也是從愣神中反應過來,看了看我身後的三女,估摸着覺得我應該的确是來吃東西的,便連忙對着那群阻攔我們想要進來的保镖說道:
“你們都給我讓開,讓雲先生他們進來!”
他雖然吩咐保镖讓我們進來,但是現在的他卻沒有了平時的熱情,起碼他現在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禮貌的站起來,而是一直坐在座位上,顯然他這樣的表現,也是因爲那個靈動女子。
因爲這家夥很懂的取舍,平時他在我面前表現的恭敬,那是因爲在我身邊沒有比我層次更高的人,而現在他的面前還有那個靈動女子,他對靈動女子表現的熱情恭敬,那麽現在我出現,在對我表現的熱情恭敬,會讓别人怎麽想?
所以他沒有起來熱情迎接我,隻是因爲在他眼裏,我和靈動女子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現在他能夠讓人放我們進來,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喲!我還當是誰呢?原來你啊!李飛揚,怎麽---你和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認識?”
這個時候,那個說話陰陽怪氣的娘娘腔,是開口用着不屑的語氣說了這麽一句,顯然這家夥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是誰。
在娘娘腔的話之後,李飛揚是連忙恭敬的開口說道:“淩哥,他就是雲澤雄,怎麽,難道你遇見過他?”
“呵---遇見過一次,當時的他可是狼狽的很,不過這小子就是雲澤雄?我倒是沒有看出來有什麽本事,怎麽連你堂堂的天才李飛揚也說他不好對付呢?”
那娘娘腔說話可謂是口無遮攔,按理說他現在說的話,都不應該當着别人面說的,但是他卻沒有避諱并且用着很大的聲音把這些話說了出來,而他越是這樣随意的表現,就越是讓人感覺到他背景的強大。
因爲如果這家夥沒有什麽強大背景的話,像他這樣口氣說話,估計早就被人給打死了。
“淩哥,你是站的位置太高了,所以你才會看所有人都覺得普通,行了---我們還是坐下吃東西吧!這麻辣燙如果不趁熱吃的話,味道可就不那麽香了。”
李飛揚很聰明的把這個話題給化解開來,同時也是招呼着讓那個被他稱之爲淩哥的娘娘腔坐下,然後看向我們:
“雲先生你們既然也是來吃東西的,我們這麽巧遇見了,那這頓就我來請吧!”
李飛揚說着,是對不遠處已經吓的有些不知所措的麻辣燙老闆說道:“老闆,給他們也來四份吧!”
“好----好的!”
在老闆戰戰兢兢的一句回答之後,李飛揚也沒有在管我們這邊,是跟着坐了下去。
我們今天來,本來的目的也就是爲了吃東西,遇見李飛揚也隻不過是一個意外,所以見李飛揚沒有在管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去和他說話。
就準備找一張桌子坐下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見得那靈動女子是突然指向了我們,并且優雅的做出了幾個手勢。
其手勢很簡單也很形象,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手勢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過來和她們坐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