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燕剛剛說的那番話,聽上去給人的感覺好像是随口一說,是那種并沒有經過大腦就直接說出來的話。
但往往是這種話,最能夠暴露出說話的人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也就是說胡曉燕離開娛樂圈退居二線,其實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像她給我說的那樣,覺得當明星太累了,想要回到天府市自己開公司,而是因爲狗仔手裏有着一些關于她的把柄,她是迫不得已才退下來的。
雖然我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把柄,但我相信我的猜測是絕對不會有錯。
而此時的胡曉燕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所以聽見我問起這個問題,她忙是搖頭,做出一副說錯話的架勢對我解釋道:
“澤雄你也别多想,我剛剛就随口一說,并沒有什麽别的意思,我一起不是說混娛樂圈太累了嗎?而我覺得累的原因,其實就包括這些狗仔,因爲這些狗仔實在是太煩人了,害得我每天出門都要小心翼翼,一舉一動都必須謹慎,是在是太累了!”
胡曉燕不解釋還好,她這一解釋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掩飾,而我也是越發懷疑胡曉燕,是再次開口問道:
“曉燕,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被狗仔拍到了什麽東西,或者是被狗仔抓到了什麽把柄,迫不得已才離開娛樂圈的?”
見我提起這個事情,胡曉燕就好像是一隻被人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雖然看得出來她很想讓自己保持鎮定,但她還是有些激動的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澤雄,你真的想多了,我怎麽可能會有什麽把柄落在狗仔的手裏。”
對于胡曉燕我還是很了解的。
看見她現在的樣子,我知道她肯定是在對我撒謊,但是胡曉燕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隻能故作無事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行了----我們還是快點兒買東西回去吧,藏凄凄姐弟兩還在等着我們呢!”
既然剛剛跟蹤我們的是狗仔,那我現在也沒有什麽擔心的必要。
畢竟狗仔隻是想發掘一些娛樂新聞,又不是想加害于我們,現在我身邊有胡曉燕這樣一個大明星,被狗仔跟蹤拍攝,想來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說來這些狗仔也真的是厲害,饒是我這樣反偵察能力這麽強的人,被他跟蹤這樣久都沒有發現,說起來我都有了想要找一些狗仔去我們雲的情報小組的想法。
當然,對于狗仔這些事情,我也沒有多想,我現在心裏主要想的還是胡曉燕的問題。
因爲在回去了路上,我突然記起了以前我們雲葉房産開業典禮的時候,胡曉燕趕過來救場,當時慶功宴之前,胡曉燕和張瑩瑩在天台上說着悄悄話。
我當時過去偷聽到了一些,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胡曉燕當時說的好像就是關于自己的什麽消息被被記者發現的事情,這樣一想我覺得這兩件事情很有可能聯系到一起。
我一直都知道胡曉燕和張瑩瑩之間有事情瞞着我,雖然我不知道她們瞞着我的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是這事情兩女肯定都清楚。
以前我一直想在張瑩瑩那裏找到突破口,但對于這些秘密,張瑩瑩卻保護得很嚴實,饒是我拼了命的想要知道張瑩瑩和胡曉燕到底有什麽事情在瞞着我,可到最後張瑩瑩也沒有向我透露出半點的消息。
現在張瑩瑩不見了,我想要知道張瑩瑩和胡曉燕之間的秘密,就隻能從胡曉燕嘴裏套話。
胡曉燕這丫頭做事風風火火,從她的嘴裏套話,我想應該要比從張瑩瑩嘴裏套話輕松很多。
而我現在也已經在心裏暗暗做下了決定,一定要把張瑩瑩和胡曉燕之間的秘密給套出來。
我倒要看看胡曉燕和張瑩瑩之間到底隐瞞了我什麽事情!
小孩子們一般都很喜歡吃肯德基、麥當勞這種洋快餐,雖然這東西吃着不健康,但是偶爾吃一次還是沒有什麽太大影響的。
這些洋快餐在我和胡曉燕看來價格都很便宜,但我知道藏凄凄姐弟倆,從小到大可能都沒有吃過幾次這樣的洋快餐,甚至很有可能他們還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的洋快餐。
醫院附近剛好就有一家肯德基,所以我和胡曉燕便買了一些漢堡炸雞可樂之類的東西回去。
而當我們走到藏凄凄病房的時候,是巧不巧的居然又碰見了那個小護士。
此時小護士手裏是拿着一個粉紅色的保溫桶,看樣子好像準備把這個保溫桶送進藏凄凄姐弟倆的房間。
我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小護士手中的保溫桶上,而小護士也是将目光看向了我和胡曉燕手裏提着的這些印有肯德基logo的塑料袋上。
這小護士看見我們手裏提着的袋子,眉頭不由皺了皺,咄咄逼人的說道:
“你個臭流氓還真的是可以呀!如果我們醫院要評選出裏最不負責任的病人家屬,我想你這個流氓肯定能當選冠軍,别人姐弟倆在病房裏,你作爲病人家屬十天半個月也不來看一回,就讓這麽小的弟弟照看自己的姐姐,你就不覺得臉紅嗎?這好不容易來一回,人家一個是病人,一個是小孩子,你就給人家買這些垃圾食品來吃,你到底有沒有責任心啊?”
聽見小護士這樣說,我倒沒有生氣,而是将目光看向她,反問道:
“你手裏提着的東西,是要送進她們病房嗎?”
聽見我這樣問,那小護士臉上的不滿更是增加了幾分,用着冷嘲熱諷的語氣說道:
“不然呢?這些問題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麽好意思開口問出來的,這姐弟倆天天啃饅頭吃泡菜,如果不是我每天給他們熬湯喝,你以爲她們身體能恢複到現在這個模樣嗎?我看你不是挺有錢的嗎?你就不能多給别人拿一些生活費?你看見這姐弟倆天天啃饅頭,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覺得痛嗎?”
“什麽!她們姐弟倆天天在醫院裏啃饅頭,怎麽可能?”
就算是我平時在這麽淡定,但是聽見小護士說出這番話,我也還是不由驚呼的出聲。
因爲我實在有些不敢相信這姐弟兩個天天在啃饅頭,畢竟我和張瑩瑩可是給了這姐弟倆足夠的生活費,這些錢就算藏凄凄姐弟兩每天好吃好喝過上一年估計也用不完,所以這姐弟倆怎麽可能會每天吃饅頭呢?
而且我還千叮萬囑告訴過藏凄凄,她是在恢複身體一定要吃好,把營養跟上,她們不可能每天隻吃饅頭啊?
看見我此時驚訝的表現,小護士是翻了個白眼:
“你可别告訴我,這些事情你根本不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說你不知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在小護士的問話之後,我本來是想要解釋一下,可就在這個時候,臧振威那小子是突然從病房裏面冒了出來。
“護士姐姐,這個事情澤雄哥真的不知道,你誤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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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和胡曉燕還有那個小護士,是坐在藏凄凄姐弟倆的病房裏,把我們之間的這些事情都相互的說了個清楚。
原來這小護士每次并不是想要找我麻煩,是因爲她以爲我是藏凄凄姐弟倆的家屬,不滿意我讓臧振威這麽小的一個小孩子來照顧藏凄凄,更不滿意我讓藏凄凄姐第倆每天吃饅頭,所以這個丫頭每次看見我才故意刁難我。
現在她也知道我其實是在好心幫藏凄凄姐弟倆,并不是他們的家屬,而且對于他們兩個家夥在醫院啃饅頭的事情我也的确不知道,至于這兩個家夥明明有錢爲什麽要啃饅頭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弄了個明白,原來這兩個家夥是單純的在擔心怕用錢太多,欠我的以後還不起。
想來我也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這兩個家夥是天真還是傻,我幫他們也沒有讓她們償還啊?
到最後,最尴尬的人其實還是小護士,因爲這丫頭是從頭到尾都在把我當壞人,現在在弄明白實情之後也知道誤會了我。
可能是想到以前一直針對我,上次她被人碰瓷我還出手幫了她的事情,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在了解清楚情況之後,這丫頭是借口有事,紅着臉灰溜溜的離開。
而我也是長出了口氣,想着以後是終于不會被這小護士給針對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我和小護士之間的事情,還沒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