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我剛剛還說秋梅他們這樣胡來很容易遇見危險,現在他們果然就真的出事了。
根據老闆娘剛剛所描述的場景,我現在就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秋梅一行人絕對是讓李氏集團的人給帶走了。
說實話,在來到京城之後,我沒有大動幹戈的派人專門保護我們幾人的安全。
一是因爲,我們四個人一般情況下都會在一起,秋梅三人都或多或少帶着一些身手,有自保的能力。
最關鍵的是,京城這種地方,我覺得就算是李氏集團也不敢亂來,但我沒有想到李氏集團居然真的有這麽大的膽子。
秋梅她們三人被抓,我心中是又急又氣,知道我現在務必要找到秋梅三人,并且将她們救出來,要不然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
“老闆娘,你能告訴我,他們是往什麽方向離開的嘛?”
我是着急地對老闆娘問了一句,而見我此時這般焦急的模樣,老闆娘是好奇的問道:
“小夥子,你這麽着急幹嘛?該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聽見老闆娘詢問,我是點了點頭,但卻并沒有說出實情,而是回答道:
“老闆娘實不相瞞,我現在有重要到,人命關天的事情要找他們,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是往什麽方向走了?”
看見我此時着急的模樣和嚴肅的話語,老闆娘也是急了:
“小兄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真的不記得他們是往什麽方向走了!”
說完一句之後,老闆娘又是想到什麽般,猛的一拍手:
“小兄弟,我雖然記不得了,但是我們家門口安的有攝像頭,我現在可以給你調錄像!”
“好,那麻煩老闆娘了!”
我忙是點頭感激的說道,同時在老闆娘調監控的時候,我也給王純陽撥去了一個電話,是将秋梅三人出事的事情簡短的告訴給了他。
并且告訴他,我現在把手機的定位打開,讓他用最快的時間派人派車過來找我,并且動用他的關系,全力查找秋梅等人的線索。
王春陽一聽秋梅三人被李氏集團的人抓了,也是急的不行。
且不說我們是組織派來的人,如果我們出了事,他肯定不能向組織交差,最重要的是他們要對付李氏集團還需要靠我們。
如果我們出了什麽事,那他們的處境也将會變得極爲危險,所以在回應了我兩聲之後,他也是急忙挂掉了電話,估計現在也是在急着安排人尋找秋梅三人的下落。
這老闆娘人很熱情,在知道我有急事之後,連生意也不做了,是急忙忙的給我調視頻。
很快,她便是把視頻調了出來。
從這視頻上,我可以看出來秋梅三人,是被四個穿着黑衣的大漢給帶走的。
秋梅三人中澤權身手還算不錯,起碼在一般人看來算得上是十分厲害。
雖然我也知道,李家派來的這四個黑衣人身手實力肯定也不弱,但澤權就算是一個人打不過四個,他也可以拼一拼搏一搏。
可是他們被四人帶走這段時間,并沒有絲毫的反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澤權他們三人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威脅。
而這威脅,很有可能就是這四個黑夜人身上帶着有槍。
李家的人,還真的是膽子大到無法無天的地步,要知道京城可是天子腳下,他們在這種地方不光敢随意的綁架别人,還敢帶槍支這類違禁物品,這要是換做一般人估計借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但他們卻敢做得如此明目張膽,這一點着實有些太過于猖狂了些。
當然,現在我并沒有心思多思考這些問題,我現在要思考的是,怎麽從這視頻中找到一些關于秋梅他們離開方向的線索。
因爲如果這四個人都帶槍了,那他們現在的處境就很危險,甚至是有生命危險。
而就在我這樣想着的時候,我便看見視頻中,那四個黑衣男人将秋梅三人帶出面館,之後是上了一輛銀色的面包車。
雖然我并沒有看見這輛面包車的車牌号,但是我卻發現面包車的側門有一條長約50厘米的刮痕,而且我還看清了這輛面包車開走的方向。
有了這些線索,我要找到秋梅,甚至是追上他們,也是有希望的。
畢竟他們是前腳剛把秋梅三人帶走,我後腳就來到了這家面館,相差的時間并不太多。
而且我通過監控視頻可以看出,他們車子所行駛的方向,車輛很多很擁堵。
要知道,在京城這種地方隻要一堵車,那便是寸步難行,所以我可以很肯定,這輛面包車并沒有走太遠。
“老闆娘,請問你有電動車嗎?”
在得到這些線索之後,我是問了老闆娘一句,而聽見我這樣說,老闆娘是搖了搖頭:
“我沒有電動車,倒是有一輛自行車!”
一聽老闆娘說她有自行車,我忙是點頭說道:
“那鑰匙呢?”
此時老闆娘雖然詫異我爲什麽會這樣問,但還是從兜裏掏出了很大一串鑰匙,指着上面的一把比較短的鑰匙對我說道:
“這就是,怎麽啦?有什麽問題嗎?”
見老闆娘拿出鑰匙,我哪裏顧得上回答她,一把奪過鑰匙,撒腿就往外面跑。
“喂,你怎麽搶我東西啊!”
被我搶了鑰匙,老闆娘是怒吼了一句。
畢竟她好心幫了我,我沒有感謝她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将她的鑰匙給搶走,遇見這種事,她能不生氣嗎?
而我自然不會白白搶她的自行車,在拿上鑰匙往外跑的同時,我是從兜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直接丢進了面館:
“老闆娘謝謝你,這張卡裏我不知道有多少錢,密碼六個八,你待會兒自己去看看裏面有多少錢,反正以後這裏面的錢全是你的了!”
我在說話的同時,已經出了面館,并且一眼就看見了面館門口停着的一輛女式自行車,快速開鎖騎上這輛自行車便是朝着秋梅三人離開的方向騎了過去。
而在我騎車離開的同時,我還聽見了後面老闆娘憤怒的叫罵聲。
“你個臭不要臉的,我好心幫你,你居然偷我車,留下一張破卡有毛用啊,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呀?還讓我去取錢,這裏面能有一百塊錢,我就算我今天沒吃虧!”
老闆娘是這樣憤憤不平的叫罵着,而她的不知道的是,我給她的這張卡裏面何止一百塊錢,如果我沒有猜錯起碼也得有一百萬。
一百萬換一輛破自行車,我就是有錢任性。
我騎的這條路,汽車很多也很堵,但對于自行車來說,卻沒有絲毫影響,我是一路猛蹬,同時眼睛是不停的掃視着馬路上的車輛,想要尋找到那輛銀色的面包車。
可我騎出很長一段距離,都并沒有看見那輛銀色面包車的影子,這是讓我暗自有些着急,因爲我是一直沿着主路行駛的,這輛銀色的面包車,萬一拐進了什麽巷子裏,那我就是再怎麽尋找也找不到他們。
眼看着這條路馬上就要到了分岔口,我還沒有找到那輛銀色的面包車,這要是到了分叉口,我就必須2選1,那我想要找到銀色面包車的幾率,基本上就已經少的可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見一輛銀色面包車駛進了左邊的分岔路,而這輛銀色的面包車正是帶走秋梅他們的那輛有劃痕的面包車。
看見這輛面包車之後,我是心中一喜,但是我的欣喜隻是片刻。
因爲這兩車駛入的岔路,基本上沒有什麽車輛,就也不會出現堵車問題,到時候,面包車正常行駛,我一個破自行車,很快就會被他們甩的沒影!
想到這裏,我是拼了命用最快的速度,登車朝着岔路騎去。
可能是因爲我登的太快,又可能是因爲這輛車的确有些破舊,我剛駛入岔路口車子的鏈條便是掉了。
我靠!---
這他媽才是真的,關鍵時候掉鏈子。
我心中暗自罵了一句,本來我自行車就追不上那輛面包車,現在鏈子又掉了,我還追個毛線!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路虎是突然停在了我的面前。
“請問是雲哥嗎?是王董讓我來找你!”
在路虎車停下來之後,車窗也是跟着被搖了下來,司機雖然比我年紀大,但還是恭敬的說了這麽一句。
聽見司機這樣問,我忙是點頭說道:
“你先下來,我有急事,這車我來開!”
我說着,是直接上前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司機下車後,我快速鑽進車裏一腳油門,便啓動了汽車。
由于剛剛的耽誤,那輛銀色的面包車已經沒有了蹤影,所以我是拼了命的踩油門,把車速直接提到了一百二碼。
要知道這可是城市道路,開一百二十碼和瘋了沒有什麽區别。
我也知道我這樣做有些不遵守交通規則,但是我現在爲了救人,别無選擇。
很快,我便又一次看見了那輛銀色的面包車,是猛的一腳油門,将車開到的那輛面包車前面,然後一打方向盤,強行逼停了那輛面包車。
而在逼停這輛面包車之後,我透過車窗卻詫異的發現,這車上除了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中年司機以外,一個人也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