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克兄弟,住手,住手遙遙的從狂暴部落營地方向傳來呼喊,普洛托亞騎着一匹馬向這裏狂奔。而此時餓狼軍團的士兵已經将最後一個咆哮部落的戰士從棕熊背上拖下來,鋒利的武器抵在他們的脖頸或胸膛,讓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唯一還站着的,隻剩下咆哮部落的族長諾爾特加
三根鋒利的沖擊矛頂在諾爾特加的前胸後背,大漢氣喘籲籲,幾乎氣的發瘋,卻因爲技不如人,隻能幹生氣。五十多個棕熊騎兵,堅持了不足幾分鍾就被全部掀翻。甚至他們什麽時候被人從背後包抄了都不知道,羞愧的要死,卻輸的心服口服。隻不過對蒼狼部落的族長卻很不服氣,諾爾特加向巴洛克提出挑戰,沒有得到回應,這讓他認爲是巴洛克膽怯了。
普洛托亞終于趕過來,氣喘籲籲的跳下馬背,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戰死甚至沒有人受太重的傷。這令他松了口氣,哈哈大笑的迎向巴洛克,兩人狠狠的擁抱。歡迎你,巴洛克兄弟,沒想到你來的這麽快,我還以爲至少要再等幾天呢
狂暴部落的好兄弟邀請,我自然要趕快過來。巴洛克笑着和普洛托亞說話,兩人隻顧着交談,似乎無視了旁邊的階下囚棕熊騎兵和尴尬的諾爾特加。
對了,聽說你戰勝斷首部落,将他們吞并了普洛托亞看着跟随巴洛克的五百多精銳獸人,不得不相信了剛才那個斥候小隊長的禀報。即便知道巴洛克很厲害。還是感覺不可思議一個五百人的小部落吞并兩千人的斷首部落,總感覺像是撒謊。
很顯然。巴洛克攤攤手,故作無奈的道:我們不想與任何部落爲敵。但是斷首部落卻不這麽想。他們趁着去年那場雪災,大肆吞并周圍的小部落,甚至最後生出貪婪,想要偷襲我的部落。你知道的,我們蒼狼部落不惹事不代表我們畏懼,我們奉行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既然他想對我們不利。那我們隻好吞并他們了。
是的是的,斷首部落的海察加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家夥,根本不像一個獸人。如果是我的部落遭受偷襲。我也會像你一樣。普洛托亞說道,陡然想起一事,立刻又問:巴洛克,在斷首部落駐跸的兩位薩滿呢你有沒有對他們
沒有。我也是一個薩滿。對于廷加和阿莫薩滿保持了最大的敬意,而且他們接受了我的邀請,已經駐跸在我們蒼狼部落裏。巴洛克面不改色的說出早就想好的謊言:不過去年冬,兩位薩滿說要幫我引薦給他們的老師,然後才好由他們的老師帶我去薩滿長老會的奇迹之谷。所以早在兩個多月前廷加和阿莫薩滿就離開了蒼狼部落,提前趕去狼牙部落拜訪他們的老師。算算時間,此時應該快回來了吧
普洛托亞表情沉重,歎息的對巴洛克道:巴洛克兄弟。很抱歉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而且這個不幸還和我有直接的關系廷加和阿莫兩位薩滿他們已經再也回不去你的蒼狼部落了
什麽普洛托亞,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巴洛克大吃一驚。急忙問道。
你知道我去年冬天的事,我和阿巴斯追蹤教廷的天巡戰士複仇,可惜當時隻殺了一個家夥,另外兩個家夥逃竄了。我追趕了他們很久,他們跑到了距離你們蒼狼部落聚居地隻有一百哩遠,我才追上。這兩個人類的雜種半路屠殺了一隊獸人。直到我殺死了他們,才發現,被殺的正是廷加和阿莫兩位薩滿,還有他們的護衛士兵。普洛托亞帶着哀痛和歉意的說道。
巴洛克滿臉的悲憤和哀傷,什麽都沒說,靜靜的站了很久,才吐出一口悶氣:這不怪你,一切都是人類教廷的罪孽。我們隻有多殺一些入侵凍原的人類士兵,保護好我們的家,兩位薩滿會安息的。
好了,我們不要想這些事了,快來,讓我好好款待蒼狼部落的兄弟。普洛托亞抛掉不好的情緒,獸人部落裏年年都會因爲戰死,而遭遇生死離别,所有人精神已經極度堅韌,悲傷隻是一會兒。
巴洛克這才指了指尴尬的站立,幾乎被遺忘的諾爾特加:這位諾爾特加說是咆哮部落的族長,居然來挑釁我們,我給了他們點教訓。普洛托亞,這裏是你們狂暴部落的地方,我将他交給你處置。
普洛托亞回頭惡狠狠的踹了諾爾特加一腳,罵道:混蛋,你早晚被自己的魯莽害死。立刻向巴洛克道歉,否則我這就将你趕出部落,帶着你的手下滾回去哪怕你是我的表弟也不行。原來如此,諾爾特加居然和普洛托亞是表兄弟,巴洛克恍然。
我不服,獸人憑自己的力量說話,巴洛克如果戰勝我,我才會向他道歉。一個隻知道躲在後面,讓族人保護的族長,得不到我的尊敬。諾爾特加粗聲粗氣的叫道,雖然有些畏懼普洛托亞,還是固執的堅持不服輸。
嘿,普洛托亞氣笑了:諾爾特加表弟,你能夠戰勝我麽你要知道,如果沒有阿巴斯幫忙,即便是兩個我也不是巴洛克兄弟的對手。
這不可能諾爾特加立刻擡起頭,吃驚的大叫。要知道普洛托亞即便不借用比蒙巨獸的力量,他本是也是一個即将步入天空級的戰士。諾爾特加和自己的表兄不知道比鬥過多少次,每一次都輸的很慘。
抱歉,巴洛克兄弟,這個混蛋就是這樣的脾氣,你不給他足夠的教訓,他死不悔改。不要給我留情面。你就狠狠的教訓他一下吧。普洛托亞也有些無奈,隻好對巴洛克苦笑道。
巴洛克最喜歡這種渾頭渾腦的家夥,因爲他們一旦對你信服。會是最忠實的戰士,能夠完美的執行你的任何命令。爲了在聯軍中發揮足夠的影響力,他當然不介意折服諾爾特加。
我是一個薩滿祭祀,但是我同樣也是一個獸戰氣武士,已經步入大地級的巅峰。諾爾特加族長,你準備和我比什麽當然,如果要單純用本身力量搏鬥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曾經在人類世界的角鬥場待過,爲了生存和自由,我曾經與最強橫的人類角鬥士搏命。我曾經赤手空拳與能夠輕易擊殺草原獅的兩隻沙漠猛獸大沙蜥厮殺,并且最終擊殺它們獲勝。。
很顯然巴洛克不會說謊,也沒有必要說謊。諾爾特加的表情已經有些呆滞,他突然感到自己好像哪裏錯了。眼前這個年輕獸人。那副過于英俊溫和的外表成功欺騙了他。讓他以爲巴洛克和其他薩滿一樣,除了薩滿法術之外,本體實力極其有限。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是一個獸戰氣武士,而且已經步入大地級的巅峰,也就是說和普洛托亞實力均等。
就算這些出乎預料,諾爾特加原本還有點腦筋,認爲大不了隻和他比力量的搏鬥。但巴洛克接下來的那番話讓他失去了任何僥幸。哪怕是偏居一隅的凍原獸人也都知道,人類世界對于格鬥術最精通的既不是鬥氣武士。也不是傳說中的幻铠戰士,而是那些角鬥場裏的角鬥士。因爲他們沒有鬥氣。沒有其他的選擇方式,隻有鍛煉本身的力量和技巧才能在血腥的角鬥場上厮殺保命,也因此他們的格鬥術是無與倫比的。巴洛克能夠戰勝強大的角鬥士,他的格鬥實力肯定差不到哪兒去。一時間,諾爾特加難得的糾結了。
巴洛克露出了嘲諷的表情,這令諾爾特加頓時黑臉羞的通紅,不管不顧的大吼道:我們用獸人的方式搏鬥,你不準用薩滿法術和其他的力量,我不用獸戰氣。你如果能夠在力量上擊敗我,我就心服口服。以後在凍原西部的地域,咆哮部落一切都聽從你的指揮。
還不傻,至少回避了純格鬥的方式,如果僅僅是比鬥力氣的話,巴洛克這種稍顯修長的體格還真無法與諾爾特加的黑熊般的身體媲美。當然,如果這麽想的話,可就大錯特錯了。
巴洛克接受了諾爾特加的挑戰,一時間最興奮的不是參與者兩人,而是巴洛克身後的餓狼軍團。新加入的獸人戰士們早就聽老兵們吹噓過巴洛克昔日的光輝事迹,老兵們每次說起巴洛克族長昔年在人類帕丁頓王國角鬥場裏的血腥表現,都會興奮難耐。一直以來巴洛克給新加入的族人一種威嚴和高貴的感覺,薩滿祭祀和巫醫的雙重身份,令所有人敬畏臣服。新戰士從未見過巴洛克拿着武器或赤手空拳的與敵搏鬥,今天絕對是一個極其難得的機會。幾個百夫長立刻帶着自己的手下後退清出場地,然後呈半圓狀布列,手裏的武器并未垂下,依然全神以待。他們整齊劃一的隊列和嚴明紀律令普洛托亞也感到震驚。
巴洛克脫下身上那部落裏的女獸人用最好的獸皮縫制的薩滿獸袍,與諾爾特加一樣精赤着上身。他身上如銀般的獸毛幾乎透明,能夠清晰看清渾身結實的肌肉,居然并不比黑熊一般的諾爾特加瘦弱。至于相貌,出身号稱最高貴的霜狼氏族,巴洛克的英俊是諾爾特加無法企及的。此時狂暴部落裏早已被驚動,得知新來的蒼狼部落族長要和諾爾特加搏鬥,已經有很多人騎着馬跑來看熱鬧,這裏面女獸人也不少。幾乎所有女人無分老幼,都盯着巴洛克看,眼中透出的是毫不掩飾的火熱。
戰熊氏族和蠻熊氏族的獸人全部五大三粗,渾身黑毛,粗俗難看。巴洛克這樣一個在霜狼氏族裏都極爲少見的英俊獸人,而是還是一個年輕的族長,薩滿祭祀,如此多的光環籠罩之下,僅僅一見面,就給他吸引了一大批的崇拜者,當然,都是女獸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