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牢獄禍福(十)梅生财緩了過來,說道:“放心,有了這些炮彈,我要好好的大幹一場,讓那些高傲的美國佬好好瞧一瞧,我們華人的厲害。”
姚憶知道梅生财的心态,一個香蕉人内心的痛苦,被人看不起、瞧不起的非人滋味。
姚憶爲梅生财寫了一份代理文書,同時要求他的理财代理師約翰孫和代理律師甄律師協同辦理,并要求三人聚齊後,到此當面确認。
姚憶對此時是極爲慎重的,如果他不在監牢内,那自然不需要如此,但是,他在監牢内就不得不這樣辦理,梅生财自然也明白,這是一個天文數字般的财産,整個國家的外彙儲備也沒這麽多,任誰也不會輕易的讓另外一個人拿着一張紙條就去代理。
梅生财心裏有些疑問,不知道姚憶是怎麽擁有如此一筆巨大的财富?但姚憶心裏同樣有疑問,不知李市長是如何在國外擁有這麽一大筆巨額的财富,就算他擁有一個儲量在一萬噸的金礦,但是如何擁有這樣的金礦又是一個超級大秘。
這個謎團姚憶一直在思考,他相信,以後,這個謎團總會水落石出。
梅生财雖然心裏有疑問,但是,這不是他要思考的事,現在利用姚憶的巨額資金去實現他的夢想,實現他的報複,那才是最最關鍵的。
他手裏握着代理委托書,興奮地離開了。
梅生财與約翰孫、甄律師彙了面,傳達了姚憶的意思,又與姚憶當面确認之後,除了梅生财興奮之外,約翰孫也是興奮萬分,因爲,在他心中也有一個夢,一個平民理财師的夢,他以前就希望借助姚憶的這筆巨額資金來實現他的夢,但被姚憶拒絕了,他失望透頂,沒想到在他最極度失望的時候,天上掉餡餅,剛好砸在他的頭上。
姚憶剛剛處理完這一波事情,鍾财終于抽出時間來看望姚憶了,前一階段,姚憶被捕的事情在公司裏傳開了,公司裏面的工人情緒極不穩定,鍾财想盡一切辦法才把局面穩了下來,剛喘了一口氣,就被佟奶奶拉過來看姚憶。
姚憶看到鍾财後,說道:“鍾爺爺,這兩天您可瘦多了,是不是特别操勞呀?别太辛苦,多找些年輕人幫您分擔點,年紀大了,您統攬全局就行了。”
鍾财别無所求,他聽到姚憶的這番話也就心滿意足了。
鍾财禁不住的流下了眼淚,說道:“小主人,以後幹任何事情一定要謹慎再謹慎,你現在可是全家的頂梁柱,都指望着你呢,你可千萬别犯傻。我剛才聽到小主人的這番話,已經心滿意足了,别無所求。“姚憶說道:“鍾爺爺,我看到您這樣沒日沒夜的操勞,真是心疼,這一階段,我們姚家的事也多,裏裏外外都需要您來張羅,心裏頭覺得對不住您,想讓您放松幾天,行不行?“仲裁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倒是想放松呀,那走得開呀,咱們公司呀真是越有事,事情就越多,那些工人們對我們是越來越不相信,而且人比以前更難用了,越來越多的技術工人一個一個的都被世一堂挖走了,我看着是着急萬分,可就是沒法解決。”
姚憶笑道:“鍾爺爺,不管那些煩心事,他們願走就讓他們走好了,我們的工人多的是,隻要核心技術工人不走,其他人走了就走了,完全沒問題,我們的公司照樣發展,等我出去了,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公司的運營當中,學校也不去了,連考試我都不參加,到時候幫您減輕負擔。”
鍾财說道:“小主人,老朽這麽久才來看您,你不會責怪老朽?”
姚憶笑着說道:“鍾爺爺,這話您說哪去了,這一次我請您過來,是想請您幫我爺爺一個忙。”
鍾财有點不理解的問道:“幫你爺爺的忙?你爺爺現在身體狀況等各方面都比較好,到底是怎麽了?”
姚憶說道:“我爺爺自從我奶奶離世以後,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找過?”
鍾财摸摸胡須說道:“是呀,你爺爺一直忙公司裏面的事,後來還照顧你,哪有閑工夫呀,怎麽?難道你有什麽想法?”
姚憶說道:“鍾爺爺,你覺得他和佟奶奶怎麽樣?适合不适合?”
鍾财想了想,笑道:“你這個小機靈鬼,觀察力挺不錯,我整天忙忙叨叨的,也沒有心思想這個東西,到被你想到了,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他們在中間牽線搭橋?”
姚憶說道:“是呀,鍾爺爺,據我的觀察了和了解,他們兩個人都有這個意思,隻不過誰都不好意思提,而且佟奶奶又比較難爲情,所以,這件事我想來想去,還是您出面比較合适。”
鍾财聽到後,哈哈大笑,說道:“好!好事情!我這把老骨頭也累了,好好放松一下,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保證幫你完成任務,對你爺爺,我是太了解,呵呵。放心!”
姚憶笑着說道:“那這件事就托付給您了,我就不操心了,到時候,等你們的好消息。”
鍾财說道:“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那我就先走了,回去運籌運籌,呵呵。”
姚憶把鍾财送走之後,心裏樂呵呵的,他期盼着佟奶奶和他爺爺能夠成事。
在她心中,如果仲财不成功的話,他也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隻不過那是他的殺手锏,在關鍵的時候才用,一用必靈,但是,現在,他還不能用這必殺技能。
姚憶就這樣了呵呵的過了幾天,離十二月底還有二十天的時間,姚憶正在牢房中再看一些投資管理類的書籍,李市長急沖沖的跑過來,抓住姚憶的手,說道:“憶憶,這一次你要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否則我就完了。”
姚憶這一下子被李市長弄懵了,他比較驚奇的是,李市長是怎麽知道他在這裏的?這李市長又出了什麽事?讓其如此驚慌失措?
姚憶問道:“李爺爺,别着急,慢慢說,到底怎麽了?你爲何如此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