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蕭凡,對于霹靂掌的使用已經是完全随心,可以說,這門掌法,已經被蕭凡完全掌握,即使不用低喝,蕭凡身形移動之間,雙掌看似随意的拍出,每一個受到攻擊的捕快,立馬感到一股無形氣勢的撲面而來,不得不得全力迎擊。
然而,對于這些煉骨境武者的捕快來說,若是蕭凡隻是一個普通的煉骨境武者,或許會被他們困住,但是,顯然,蕭凡不能以普通煉骨境來看。
劉大人原本以爲,以自己手下的這些精兵強将抓一個公子哥,即使地方功夫不錯,也應該不難才對,然而,從他下令到捕快出手,他看到的是那個姓蕭的小子閑庭散步一般的像自己走來,而一路上那些捕快則是人仰馬翻的一塌糊塗。
然而劉大人不知道的是,這些捕快心裏更是疼的直罵娘,說好是來抓一個煉骨境的小子,可是人家随手一掌,直接将捕快裏最厲害的倆個捕頭打的飛起落下,瞬間就隻剩下痛苦的哼哼聲了。
而他們這些實力還不如倆位捕頭的捕快,竟然連逃都來不及逃,對方那看似慢,實則快的步伐下,大家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然後便是痛苦的趴在了地上。
這哪裏是什麽煉骨境武者,恐怕成罡境武者才對吧?
捕快們被蕭凡幹淨利落的收拾掉,心頭不由的都是如此诽謗着,而劉大人此時卻在蕭凡面前強自支撐着,雖然他本身也是煉骨境的武者,但是見過了蕭凡的手段,劉大人心裏已經後悔不已了。
這個小子的功夫如此之強,雖然以對方年紀,他不可能是成罡境,可是能夠在煉骨境以同階無敵的姿态橫掃十幾個煉骨境武者,這都是身有絕學以上武學的人才有的能力。
更何況,看對方一副心有成竹,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樣子,劉大人再也不敢将蕭凡看做是無權無勢的平民百姓,不論是這份有恃無恐的大氣,還是功夫的不平凡,都絕不是一個普通百姓可以做到的。
此時在劉大人的心裏,蕭凡就是一個有權有勢的家族裏出來遊玩或者曆練的少爺,所以才會行事有些“肆無忌憚”,況且,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蕭凡如此作爲的合理性。
當然,若是他知道蕭凡此時已經打算趕緊逃離這裏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麽想了。
“劉大人還想自己動手嗎?”蕭凡看着他笑眯眯的問道。
劉大人理所當然的搖搖頭道“是我們弄錯了,還請蕭公子見諒!”
在自以爲猜到蕭凡真是身份之後,劉大人立馬就換了一副态度。
“你不是剛剛還說,是小爺我出手傷了人嗎?”蕭凡雖然準備離開,卻也想趁此機會多裝一會逼,這樣的感覺确實挺爽。
“那些人都是本地的一些混混,必定是他們招惹到了公子,公子出手教訓他們,是他們的福分!”
蕭凡看着劉大人前後反差如此大的态度,還以爲是自己強大的實力吓到了對方,終于滿意的拍了拍劉大人的肩膀,然後轉身一個縱身,從直接從二樓的窗戶離開了茶樓,隻留下一陣哈哈大笑,嘲笑着滿地的捕快!
劉大人在蕭凡走後好一會,這才長出一口氣,想到這一切都是九哥那幫不自量力的人惹出來的,頓時就有了發火的目标。
看着地上依舊躺着直哼哼的衆多捕快,不由的怒道“都起來,裝什麽死,去把九哥那幫人給我打回來,害的老子這次差一點闖下大禍,看老子怎麽收拾這幫蠢貨!”
當捕快們互相攙扶着站起來的時候,蕭凡已經回到了客棧,對掌櫃的說一聲,他要離開,房間也不回,直接去後院牽了馬匹就走,至于那一百兩,蕭凡大方的一揮手道“剩下的就當是給你們的賞錢了!”
客棧的掌櫃因爲被捕快詢問過,還未蕭凡是躲避捕快的追捕,不過有了這一百兩多餘的錢,也足夠讓掌櫃對此視而不見,大不了,一會捕快問起,就說自己攔不住就是了。
蕭凡有了前幾次身陷險境的經曆,這一次,從出了城之後,那是一刻都不停留,立即上馬狂奔,總之,先離浮雲城遠一點的好。
從浮雲城到烏楊鎮已經不遠了,隻是因爲下了雪,路不好走,而且蕭凡因爲出來的急,當時已經是下午了,所以隻能在路過的一個小鎮上暫時歇息一晚了,否則,在這樣的天氣裏,不論是連夜趕路,還是夜宿荒野,都不是一個好選擇。
小家夥此時已經不是很抗拒進入人類城池了,尤其是,當蕭凡用美食誘惑的時候。
這一晚安靜度過,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第二天,蕭凡草草吃了幾分早餐,然後便早早趕路,在下午的時候,他們便來到了烏楊鎮外,不過,在進城之前,蕭凡決定先在野外吃一頓。
倒不是他附庸風雅的喜歡在雪地裏烤肉,而是他和小家夥的飯量都比較大,進了城之後,尤其是在小鎮上,實在很難吃飽,尤其是在不被人注意圍觀的情況下。
蕭凡一個人,既要打獵,又要收拾,還要生火,而小家夥則是滿世界的到處亂跑,不時扔一些小學團與蕭凡玩鬧,當然,順便的時候,她還會抓一些小動物回來讓蕭凡收拾,爲他們的晚餐加量。
這頓飯一直吃了将近一個多時辰,他們這次上馬再次慢悠悠的往烏楊鎮走去。
蕭凡這次也算是錦衣歸家,隻可惜徐大娘不在,否則,以他身上如今的錢财,足夠他和徐大娘在任何一座城池裏,衣食無憂的過上一輩子。
烏楊鎮的大門換了新的,雖然依舊是木頭的,不過看着就很沉重,想來比原本的那扇破門要結實,守門的兵卒也變得精神了很多,而不是以往那些懶散的兵油子。
鎮上多了許多新房子,人們依舊過着自己平凡的日子,一些小孩子彼此奔跑着,用雪團打仗,嬉笑聲不時響起,整個鎮上,一片甯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