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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冰陽似乎看出了彭勃心中的窘迫,她說道:“放心吧!吃多少算我的!隻要幫本小姐跑跑腿,管你吃飽又吃好!”
彭勃感動的看着兆冰陽。這樣下來他的夥食費可就不用擔心了。
“對了,你知道軍訓的事情麽?”兆冰陽問道。
“是的,剛才在寝室裏面也聽同學說過,好像明天就要去軍訓呢!”蓬勃說道。
“啊!早知道應該買一些防曬霜的!學校附近肯定沒有好牌子的!”兆冰陽嘟起小嘴說道。
彭勃無奈的搖了搖頭。女孩子還真是和男生想法不一樣。
二人慢慢的在校園裏走着,來到距離宿舍最近的那個食堂。
“交大真是厲害,連食堂都這麽壯觀!”彭勃看到食堂的建築說道。
“趕快去吃飯吧!我都餓了。”兆冰陽拉着彭勃的手,就要往食堂裏走。
彭勃這時才在食堂門口看到一個人,他撇了撇嘴,這個人是他最不想要遇到的人。
站在食堂門口的是蘇郎,還有那個憨厚的張元忠。
蘇郎這時候也看到了彭勃,他長大了嘴巴,用一隻手指着彭勃,另一隻手拉着張元忠,說道:“看!看!就是那個家夥!”
張元忠順着蘇郎的手指看去,也正好看到彭勃和兆冰陽二人走過來。“是啊!就是剛才揭穿你千術的那個小子!”張元忠說道。
“幫我攔住那小子,我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蘇郎一邊捏着拳頭一邊說道。
“哎!”張元忠歎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又讓我做這樣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要出老千的。”
張元忠壯實的身材突然出現在兆冰陽面前,讓她有些受驚。彭勃連忙護住兆冰陽,眼神不善的看着張元忠和蘇郎。剛才自己明明已經道歉了,而且那個家夥出老千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爲什麽他就是揪住自己不放呢?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彭勃直接問道。
“怎麽樣?你讓我出了那麽大的醜,我可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蘇郎扯着嗓子喊道。周圍的學生往四人這邊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好!有本事你就來!”彭勃不甘示弱的說道。
聽到彭勃這樣說,蘇郎又看了看彭勃保護的兆冰陽,好奇的問道:“怎麽?你是保镖?”
“是呀!怎麽了?”彭勃沒有隐藏自己的身份。
“那我可不跟你打!”蘇郎果斷的說道。
“啊?”彭勃不解的愣住了。這個蘇郎怎麽一會說要打,一會又說不打了?
“我讓我的保镖和你打!”蘇郎往身側走了一步,躲到了張元忠的身後。
“你也是保镖?”彭勃看着張元忠問道。
“是的!”張元忠憨厚的笑了笑,這表情怎麽也不像是一個能夠保護雇主的保镖。
“如果我答應了,你們就不會糾纏我吧?”彭勃問道。
“哼!那是當然。隻要你能赢得了元忠。”蘇郎說道。
“好!我答應了!保镖的決鬥,是吧?”彭勃說道。
“好!保镖的決鬥!”張元忠随口答應了下來,但是當他答應完之後,才瞪大了眼睛,看着彭勃說道:“你确定?保镖的決鬥?”
“是的!下午四點,圖書館後面。”彭勃留下一句話,護着兆冰陽,頭也不回的就走到食堂裏面。
蘇郎很得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元忠!下午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那小子!”
“當然!”張元忠點了點頭,沒有表情的站到了蘇郎身後。
這時,蘇郎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蘇郎接過電話。
“阿郎,我是高峰啊!”電話裏是呂高峰的聲音。
“峰哥!什麽事啊?”蘇郎嬉笑着說道。
“我來s市上大學啦!有時間聚一聚啊!”呂高峰說道。
“哦?這可是大好事啊!我現在在交大,你在哪個學校?”蘇郎笑着問道。其實他和呂高峰并不是很熟,否則對方來s市上大學也不會剛剛給自己打電話。但是呂高峰的來頭不小,蘇郎的老爹可是叮囑過不能得罪這個小家夥。
“你在交大?你小子的成績能考上交大?”呂高峰驚訝的問道。
“我老爹和學校打了招呼。”蘇郎小聲的說道。這可是不怎麽光彩的事情,他也知道要小聲的說。
“原來如此!我也在交大!”呂高峰說道,“要不要兄弟聚一聚?幼竹也在我邊上。”
蘇郎的眼睛頓時一亮,說道:“好嘞!峰哥,你們在哪裏,我馬上來!”
再說彭勃和兆冰陽那邊,二人進入了食堂後,兆冰陽擔心的問彭勃:“怎麽又是保镖的決鬥,你小子到底是想要死幾次啊?”
彭勃幹笑的說道:“不管了,我這叫債多不愁!”
“我看你是想當我保镖的第一天就挂掉吧?”兆冰陽嘟起小嘴生氣的說道。
“我也不一定會挂掉啊!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彭勃說道。但是他心裏卻想着,到時候如果你能給我摸兩下,輸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嗯!我也相信你是最棒的保镖!”兆冰陽轉怒爲笑說道。
“我們去看看有什麽吃的吧!”彭勃捂着肚子說道。
食堂裏面吃的東西不少,雖然這裏的食物和五星級酒店沒法比,但是在燕京長大的兆冰陽卻是看得很新鮮。
最後,兆冰陽和彭勃一起點了三個菜一個湯和兩碗飯,一起來到食堂的一個角落裏面吃飯。
校園裏面的夥食并不算美味,但是對于彭勃來說卻是十分的可口了。他大快朵頤之後,拍了拍肚皮,看着還在小口小口吃飯的兆冰陽。
兆冰陽吃飯的方式很是淑女,她就像是一個正在專心緻志的讀書的少女,細細品味着每一口食物在口中的感覺。她的腮幫子随着她的咀嚼而動,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松鼠。
彭勃看得有些入神,他從沒有想過一個女孩吃東西居然會有看藝術品的感覺。是的,兆冰陽此時就像是一個藝術品般正在吃着碗中的食物。
“看什麽看?”兆冰陽吃着飯,也不看彭勃,突然說道。
“額,沒什麽!”彭勃被兆冰陽突然的一問,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你是我的保镖耶,要看着周圍的人!”兆冰陽說道。
彭勃幹咳了兩下,擡頭看向食堂裏面的其他地方。
另一邊,在交大校門外的一個小飯館内,呂高峰,蘇郎還有鄧幼竹三人坐在一個小包間裏面。
呂高峰有些不太自然,他看了看鄧幼竹,又撓了撓頭,說道:“這裏也沒有什麽好吃的,你們随便點,我請客。”
蘇郎則是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着鄧幼竹,嘴角處的口水都快要流了下來。他擦了擦口水,說道:“幼竹,你怎麽有空來交大玩了?”
鄧幼竹不理會蘇郎,她自顧自的拿下帶了一天的太陽鏡,輕揉着鼻梁。
“幼竹,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蘇郎又問道。
“蘇郎,你煩不煩?”鄧幼竹終于忍不住了,爆發了出來。
“幼竹,你看我都考上交大了,之前你不是說如果大學我們還能做同學,就答應我的追求麽?”蘇郎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是自己考上的麽?還不是你那個********的老爸給托關系的?”鄧幼竹說道。
呂高峰知道鄧幼竹和蘇郎一見面就會這樣,他搖了搖頭,自顧自的看起了菜單。
小包間的門外一張桌子上,史如珊、劉弘光、張元忠三人坐在一起。劉弘光一臉的冰冷,也不看同桌的二人。張元忠則是一臉憨笑的看着史如珊。
“如珊,我和你說,我今天遇到一個有趣的家夥!”張元忠主動說話到。
“什麽有趣的家夥?”史如珊并不在意的說道。張元忠的性格她很了解,這個像木頭疙瘩一樣外表的人卻有着纖細的内心。
“一個家夥,他撞到了我家少主。你也知道我那雇主有些二,他剛剛打牌抽老千,居然連牌都沒有收好,結果給那個家夥撞的,那叫一個原形畢露啊!”
“你個木頭,會不會說話,什麽叫做原形畢露?明明是你那有點二的主人做的壞事白露了。他是不是又讓你去教訓那個家夥了?”史如珊說道。
“是的,但是那個家夥居然也是一個保镖,還和我說什麽保镖的決鬥呢!”
“哦?”這一下,史如珊起了興趣,她問道:“你也和人約了保镖的決鬥?”
“是啊!怎麽叫做也?”張元忠問道。
“我今天也遇到一個可惡的家夥,不僅把我們小姐撞倒,還噴了我一臉的飲料。所以我也和他約了保镖的決鬥。”史如珊說道。
“呵呵!”一向不怎麽說話的劉弘光說道,“今天可真是巧啊。”
“哦?怎麽?”史如珊問道。
“我也遇到一個不開眼的家夥,他居然要和我做保镖的決鬥。”劉弘光冷冷的說道。
“啊?是誰那麽不開眼,居然要挑戰你?”史如珊感興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是一個小角色。”
“要不,一會我讓我家小姐也去參觀一下?”史如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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