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呢”江寒在識海中追着那人問,可是就在一瞬間,此人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江寒隻能一臉落魄的望着白茫茫的一片空地。
“大哥,你怎麽了?”
江寒隻覺的有人在不斷的呼喚着自己的名字,江寒猛地一驚,頓時從驚駭中醒來,他見到軒轅皓和碧雲一臉焦急的望着自己的臉色。
江寒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道:“你們都找到了嗎?”碧雲臉上浮現一絲喜悅時之色,江寒知道她肯定是找到自己喜歡的書了,便笑道:“好事……”江寒連連說了數個好字,江寒便轉向軒轅皓,笑道:“怎麽,沒有找到自己的喜歡的書,怎麽臉色如此難看?”江寒極爲關切的樣子看着軒轅皓。
碧雲笑道:“他不識字,倒是找了一本畫冊!”江寒聞言,笑道:“隻要是你專心找了,便是你最心儀的東西,無所謂好壞,最重要是你接下來怎麽利用它而已!”
當江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着一層堅毅和沉着,那是一個老成之人才能夠表現出來的,碧雲和軒轅皓見了皆是一陣呆滞,竟是對眼前的江寒似乎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但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裏不一樣。
江寒被他們如此一看,便覺得渾身一陣雞皮疙瘩,笑道:“難道我身上有什麽你們好奇的地方嗎?”江寒不禁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拍打和尋找些什麽。
碧雲連忙笑道:“沒什麽……”她一副嬌滴滴的樣子看着江寒。
軒轅皓在一旁露出一絲憨态,他的傻氣和憨态總是能夠逗得碧雲一陣歡笑,江寒坐在書閣頂層,這裏能夠看盡整個桃源,甚至是整個桃源小築,一陣習習涼風吹過,江寒不禁微微将脖子向衣襟裏一縮。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最後一路陽光便消失在桃花小築的最高端。
桃花的香味始終彌散在四周的空氣裏,飛蟲似乎在數陽光最後灑下的縷數,顯得有些沖忙,甚至有的時候總是莽莽撞撞,歸巢的鳥,慢慢的沉靜下來,望着最後一縷眼光,似乎天地間都沉寂了下來,江寒回到書閣裏,他随便撿起一本,那是一本關于飛刀修煉的書。
軒轅皓一直盯着圖中的人物看,他覺得這些人都在動,在他的腦海裏慢慢的形成一套極爲沉穩的拳法,每一拳出去都是地動山搖,山崩地裂,極爲壯觀,他每看一章似乎都覺得過瘾,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的微笑,那是滿足的笑,沉浸在其中,已經慢慢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當書翻完的那一瞬間,軒轅皓的身體忽然飄起來,整個人感覺很随意,擔憂很舒服,似乎他就是空氣的一份子,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已經慢慢的融入了自然,看似霸道的拳風,此時在他的施展下卻是毫無聲息。
江寒站在一旁,看着軒轅皓的變化和無聲無息的招式,他眼中不禁升起一道亮光,那是贊許,就在此時,軒轅皓招式忽然變得淩厲起來,掌風過處,竟是呼呼作響,然而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毫無損害。
“好強大的控制力……”江寒默默在心中驚訝,嘴巴已張的大大的。
半個時辰的時間,軒轅皓的身體漸漸的停了下來,雙手微微運氣,慢慢穩住身形,睜開眼睛,見江寒站在自己對面,便一臉憨笑道:“讓你見笑了!”江寒笑道:“你的這套拳法好生厲害,你領悟極深,此乃你的機緣!”要說機緣,江寒是一點也沒有說錯,就因爲這套圈,軒轅皓的機緣還真的與這一套拳息息相關,此乃後話。
軒轅皓并沒有因爲江寒的誇獎而沾沾自喜,隻是笑道:“你已經找好書了嗎?”他現在心情大好,但也還惦記着江寒的事情,江寒拿出手中的書,笑道:“我的已經找好,接下來皆是通篇看一次就行了!”江寒依舊是帶着笑。
軒轅皓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憨笑,便望向碧雲,隻見她盤膝而坐在蒲團之上,整個人周圍都被一股青暈包圍,書漂浮在半空之中,扉頁在不斷的翻開,此時的碧雲顯然是在不斷的領悟其中奧妙。
江寒見碧雲還需要一些時間,自己也慢慢的研究其手中的書,他現在才看清楚,原來自己随意選的是一本關于飛飛刀的書,本以爲是平淡無奇,但當他翻開第一頁的時候,第一句話就吸引了他。
刀者,兵之利刃。
飛刀者,利刃破風而行。
他越看越覺得此書真是天人之作,飛刀的修煉竟是可以萬物化刀,殺人于無形,而修煉飛刀卻是需要極大的意志力和專注力,甚至是常人無法堅持的毅力。
江寒在看書的同時,亦是不自覺的照着書中的比劃修煉起來,整個意識都在随着時間了時空不斷變化,高度的專注力和意志力,即便是在這幾個呼吸之間,江寒就支撐的有些吃力。
江寒将書中的内容看了一遍,書中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自己的腦海裏不斷的演練,就像是一幅長卷一般,在腦海裏不斷的,綿延不絕的流轉。
收起手中的書,他不急于一時,因爲他發現着小小的飛刀竟有如此厲害,真是讓他匪夷所思,雖然歡喜,但也不急于一時,這是江寒的優點,那就是不會對自己喜歡的事物一次就享盡,用他的話說就是任何事情但到了一個極點就會向着另一個方向發展。
碧雲似乎還在領悟書中奧妙,江寒便站在書閣的窗台向着桃花源望去,無盡的桃花在天地間飛舞,他望着天盡頭的一絲白肚,心中竟是想起了還在西山城的風伯,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可好。
江寒眸子裏微微泛着一絲淚花,在密林裏他見到了母親的最後一縷神識,知道自己竟是人皇的兒子,他到現在還有些難以置信,因爲這一切似乎來得太突然,毫無征兆。
江寒在心中暗自默念,強大,現在是他唯一的選擇,不管是要面對西山城的江家,還是未來的人皇,隻有強大才是自己最後的底牌,才能夠好好的活着,與那些曾今踐踏自己之人抗衡。
“大哥,你在想什麽呢?是想風伯了嗎?”
碧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江寒轉身臉帶笑意道:“我們很快就能與風伯見面了!”江寒臉上依舊帶着一抹笑,是如此的沉穩,如此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