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也就說,江寒今天的比賽就不應參加了,因爲他已經再一次的成功晉級了,擂台下的衆人皆是一陣嘩然,他們眸子裏有的事妒忌羨慕恨啊,一路靠運氣,竟然可以這麽好運,一些人冷嘲熱諷,隻能歎息一聲這個野種真是時來運轉。
江寒可沒有理會衆人的流言蜚語,他自打懂事就已經在這些污言碎語中長大,現在他的心境已經不再是以前,又怎麽會對這些人生氣呢?江寒的眸子裏不禁一絲微弱的笑,在眸子裏一閃而過。
江寒今天沒有直接回去,而是一直盯着江豹與江威的擂台,江豹一直沒有動,然而站在對面的江威也是一直未曾動過,江寒在心裏嘀咕,這兩人倒真是能忍得住,平日裏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此刻卻是這般笃定。
就在瞬間。
江豹和江威同時動了,台下衆人沒有看清楚二人,隻見兩道身影瞬間就碰撞在一起,接着便是一陣轟隆聲響起。
可是對于江寒和坐在高台上的江家的高手們卻是不一樣了,因爲他們看得清清楚楚江豹和江威隻見的戰鬥,即便是江寒亦是微微一驚,他現在終于明白江威那天在破廟時竟是隐藏了自己的真是實力。
此時此刻最驚訝的恐怕不是江寒他們,而是站在台上一臉死灰的江豹,他的臉色極爲難看,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看着站在自己對面的江威,嘴唇微微蠕動一下,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隻覺自己的喉間一股熱浪翻滾,嘴唇上竟是微微深處了血絲。
“沒想到,你已經如此強大!”
江豹有些聲嘶力竭,他嘴角上的那一抹血絲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更加的妖媚,他臉上笑已經慢慢的開始抽搐一般,整個人面部甚是猙獰,隻是瞬間,他眸子裏的一片血絲,望着對面的江威,冷笑道:“我原本,這一招隻能對付江寒!”他不禁向左下擂台下的江寒掃了一眼。
江威似乎并沒有因爲江豹的輕視和驚訝而稍有變化,依舊是一副霹靂天下氣勢看着江豹,他眸子深處的那份沉着,就連江寒望見亦是微微一驚。
江寒在心中冷笑,真是越來越好玩了,江豹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最大的敵人不是江寒,而是現在眼前之人,他們以前都是知根知底,他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竟是對眼前之人一無所知,臉龐上不禁冷汗淋漓。
“江豹,我們今天就分個高低吧!”
江威的聲音冰冷如霜,站在對面的江豹聞言不禁一陣趔趄,但他随即收斂心神,慢慢恢複了平靜神色。
江豹冷哼一聲,眸子裏也升騰起一股氣勢,與江威的氣勢相抗衡,兩人便進入膠着狀态,一時間竟是難以分出勝負。
坐在高台上的江家衆人皆是一怔,他們怎麽,今年江家竟是有如此人才,還不知一個,江冥看到此處臉上就不禁升起一絲笑,江萊和江城此時臉上都是一陣焦慮的神色,一直望着擂台上的一舉一動。
江寒眸子裏竟是燃燒着一層淡淡的火焰,心中不禁暗自吃驚,這江威的真是深藏不露,看來這一切是早有準備,好像這一份大禮爲江豹準備亦是爲自己準備,江寒想到此處,眸子裏不禁露出一絲輕松的微笑,最後慢慢離開了江家演武場。
西山城,寂靜的很。
江家演武場此時也很寂靜。
江豹和江威的比試并不是衆人所歸,而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江威擊敗了江豹,直到江豹的身子在空中騰飛的時候,就好像是一片葉子在風中飄搖般,顯得有些寂寥和毫無聲息,眼睛裏已經是死灰一片,那是絕望,最後的絕望。
直到最後,江豹的眼神裏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依舊站在擂台上的江威,臉上是那麽的平靜,沒有一絲興奮,甚至連一絲的波動也不曾有。
第五輪似乎在一場寂靜中就度過了,第六輪很簡單,依舊是抽簽,或許是江威人品爆發,竟是抽到了空簽,江寒和另外一人比試,結果可想而知,江寒完勝,但他此時卻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一絲傷寒在心中升起,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接下來,就是他和江威的比試。
江寒依舊是早早的走上了擂台,他站在擂台上等待着自己的對手。
今天擂台下的人出奇的多,人潮湧動的擠在演武場擂台的周圍,不一會便已經是水洩不通,即便是江豹也沒有離開,他一臉疲憊神情坐在觀衆台上眼睛一直盯着擂台和正在閉目養神的江寒。
擂台下吵雜一片。
擂台上寂靜如常。
江寒靜靜地站立在擂台上,臉上沒有一絲的異樣,隻是他一雙眼睛一直都是閉上,從未睜開,如同一尊雕塑般。
忽然一陣聲音響起,那是呐喊。
江威在呐喊中漸漸的走上了擂台,他臉上依舊是沒有絲毫的表情,隻是一直看着站在擂台上閉目養養神的江寒,并沒有想要打擾江寒的意思。
擂台下衆人見江寒并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便有人不斷的喊罵,江寒依舊是閉目養神,絲毫不理會台下的是謾罵。
不知對了多久。
江寒的眼睛忽然睜開,眸子裏帶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看着江威,站在對面的江威在與江寒的目光相接那一瞬間,隻覺整個人人的身子都微微一陣顫抖。
“沒想到是你與我比試!”
江寒的聲音在江威耳邊響起,話一出口,就隻見江威的身子似乎微微打了個寒顫,江寒早已經捕捉到了江威的那一絲變化,就在這一瞬間,江寒的身子動了,衆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見江寒的拳頭已經結結實實的轟擊在了江威的胸口。
速度太快了,衆人隻聞‘轟隆’一聲,随後擂台上便蕩起一層灰塵,塵埃散落後隻見江寒已經站回原地,而江威則是跌落在地上,再一次蕩起塵埃。
此時的江威隻覺一股氣血往上湧,喉間不禁一股熱氣帶着血腥,隻見他嘴唇滲出一絲絲的血迹,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