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慕容靜兒受過傷
對于自己的又一次傑,淩天澤很是滿意,有些自得的問麻雀,“師父我怎麽樣?”
“師父你最厲害了”麻雀立刻不吝贊美之詞
淩天澤就得意的笑
“淩天澤,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了”慕容靜兒也忍不住說
淩天澤立刻收起了得意的嘴臉,幹咳一聲,“你說得什麽話啊,我也不過是盡自己的一點力罷了”
淩天澤就是這樣,在麻雀面前總是一副愛賣弄的樣子,在别人面前就會比較穩重一些
那他在定饒面前呢?就是一個老好人,任打任罵不還口
看到慕容靜兒好得差不多了,淩天澤吩咐麻雀去外面拿些好吃的進來,慕容靜兒受了傷,不僅僅是要吃藥,食補也是很重要的
另外,他們既然說了要閉關練功,那就不能在這裏幹坐着
等到麻雀出去,淩天澤就開始教慕容靜兒更深一層的道法
“我先前教你運氣以曾強功力,你一直在練嗎?”淩天澤部道
慕容靜兒點頭,這些天在皇宮雖然事情很多,但她從沒有一天間斷過練功,所以才會内力大曾
試了一下慕容靜兒的内力,淩天澤滿意的點頭,“你現在内力足夠,就是不太會用,我再教你一些運力的方法,這樣在對決的時候你才不會吃虧”
等到麻雀端着吃的回來的時候,淩天澤已經教完了
吃完了飯,他們就一起打坐
麻雀無事,也就跟着一起打坐
雖然麻雀一直都跟着他們,但淩天澤教慕容靜兒新的武功的事麻雀并不知道
她隻知道慕容靜兒跟淩天澤都在打坐,卻不知道他們其實是在練習新的武功
連着三天,慕容靜兒都在跟着淩天澤學習新的武功,她本身就内力深厚,學起來也十分的容易,三天過來,慕容靜兒覺得自己比先前要厲害多了,如果再碰上天澤,她決對不會像上次那樣被他一掌擊成重傷
約定的出關的日子到了,司徒流軒跟定饒一大早就已經等在了慕容靜兒他們閉關的偏殿外面
看到他們出來,司徒流軒很快迎了上去
“,天澤你們這幾天怎麽樣”定饒也迎了上去,拉着淩天澤看了又看
司徒流軒則是把慕容靜兒拉去了養心殿,好幾天不見,他覺得好像幾百年沒有見到她了一樣
定饒這次也不反對司徒流軒把慕容靜兒拉起了,因爲她也想跟淩天澤呆獨呆一會兒嘛
“師父”看到淩天澤跟定饒要一起回定饒殿,麻雀忍不住喊了一聲
三個人一起出關,師父跟慕容靜兒都被接走了,留下她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淩天澤看着麻雀嘟起的嘴,輕輕一笑,轉身站定等着麻雀跟上來
看到淩天澤等她,麻雀開心一笑,蹦蹦跳跳的跟上了淩天澤的腳步
這樣一來,一路上定饒都沒有再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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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饒你是怎麽了?”把麻雀安置好,淩天澤跟定饒一起在花園裏喝茶賞花
定饒卻不知道怎麽回答,難道要她說自己吃醋了嗎?還是要淩天澤說出來自己是吃醋了
不,她不能那麽被動定饒在心裏暗暗發誓
她要想個辦法牽着淩天澤的鼻子走才行,不能老是讓淩天澤來左右她的情緒
定饒正想着該怎麽辦,淩天澤一個爆栗彈過來
“你幹嘛!”定饒大聲的嚷嚷着,一下子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呃……淩天澤一愣,定饒怎麽那麽大反應,他又不是第一次彈她爆栗了
定饒卻氣呼呼的跑回自己的寝殿
“定饒,你幹嘛”淩天澤追了過去,定饒就是故意不理他
哼,就讓他着急,看他以後還敢不也再把别的女孩放在心上!定饒這樣想着,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淩天澤在外面拍了半天,定饒還是沒有開門,他依着門闆站了一會兒,向門内看了一眼,覺得他還是去休息一下比較好
閉關這幾天,他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實在太累了,但是天澤這幾天一定都在療傷,也許都已經好了呢?
也許今晚,也許明晚,他說不定還會再來的
現在全國五歲的孩子都已經被安置在皇宮裏,天澤想要練功,就必須要來皇宮搶孩子
淩天澤知道,天澤如果沒有孩子拿來練功,就會走火入魔七巧流血而死,這也是他笃定天澤會來搶孩子的原因
而現在,天澤又受了重傷,就更需要孩子來療傷了
所以,皇宮裏戒備十分的森嚴
至于定饒的性子,淩天澤隻能選擇暫時不管了
在門内等了半天,外面已經沒有了淩天澤的動靜,定饒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透過門縫往外看,哪裏還有淩天澤的影子?
定饒怒了,一生氣甩上房門爬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腦袋,她再也不要理淩天澤了!
不知不覺的定饒慢慢的睡着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定饒出門去轉了一圈
皇宮裏到處都挂着燈籠,卻還是有些黑
那些燈籠随着風輕輕的擺動,燭光陰森的讓人覺得害怕
定饒心裏在打着哆嗦,卻壯着膽子向外面走
哼,天黑有什麽可怕的,她就偏偏要在一黑的時候出去,讓誰也找不到她
定饒一個人往外走,并不知道整個皇宮已經處在極度的危險之中
這一晚,發生了很多的事,讓司徒流軒後來想起來都有些後悔,如果他不是擔心定饒知道了天澤與黑暗之神的事情之後會害怕,他也不會選擇隐瞞定饒
如果定饒能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會因爲跟淩天澤置氣而大着膽子出去轉,那她也不會出事
定饒轉啊轉,越轉越覺得心裏害怕
唔,還是不要再轉了,何苦跟自己過不去呢?
還是回去吧,她睡了這麽久,晚膳還沒用呢,等下吃飽了肚子就睡一覺,明天一覺醒來再去找淩天澤那個臭子算帳
這樣想着,定饒轉身打算回定饒殿
“你準備去哪裏啊”一個魅惑緻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聽得定饒心裏一陣發毛
這樣的聲音,皇宮裏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聲音呢?
聽着好熟悉啊
對了,天澤,好像萬壽節的時候天澤來就是這樣的聲音,不過沒有這聲音裏這種噬骨的魅惑
定饒忍不住心裏的好奇轉身
身後,那一抹黑色的身影仿佛要隐沒在黑暗裏
黑色的兜帽下,隻露出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閃着一絲魅惑的笑意,但更多的是讓人心驚的魅惑
那雙魅惑的眼睛下面,是直挺的鼻梁跟性感的薄唇
薄唇輕抿,似笑非笑的看着定饒
這個人……跟天澤長得還真你,不過,卻更多了一絲妖媚
“我的公主,你要去哪裏呢?”那張薄唇再次輕啓,媚眼如絲的看着定饒
定饒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麽好看的男人,似乎隻要看到他的那雙眼,就會被吸入其中
“來,你還想把我看得更仔細一點嗎?”那個黑影朝着定饒輕輕的勾起手指,定饒便忍不住一步步的走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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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你開開門啊,該用晚膳了”焉兒拍着定饒的門
焉兒知道定饒白天的時候跟淩天澤鬧脾氣,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了
焉兒一直不敢靠近定饒的房間,可是這都已經過了用晚膳的點了啊,定饒再不出來,難道要她餓着肚子睡覺嗎?
焉兒又喊了幾聲,還是不見定饒開門
焉兒從跟定饒一塊長大,她們的感情也是極好的,所以焉兒還是自己開了門,她怕定饒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個人哭
可是,打開門,看到屋子裏一片黑暗,焉兒心裏一驚,不管怎樣,定饒不可能黑着燈一個人在屋子裏的,她迅速的點亮一盞燈,果然,定饒并沒有在房間裏
焉兒慌了,急急忙忙的去偏殿找淩天澤
通知了淩天澤,焉兒又讓人趕快去禀報司徒流軒
皇宮裏已經處于高度戒備之中了,焉兒也是負責皇宮安全的人中的一員,皇宮裏現在的危險焉兒自然清楚
在這個時候定饒不見了,這意味着什麽!
一時間,皇宮裏到處人頭攢動,所有的侍衛都拿着火把喊着定饒的名字
司徒流軒跟慕容靜兒也在皇宮裏到處奔走,急急的尋找着定饒
“那裏”淩天澤突然出聲
慕容靜兒停了下來,“你說哪裏?”
淩天澤卻好像沒有聽到慕容靜兒的話一樣,飛快的離開
慕容靜兒與司徒流軒對視一眼,忙跟了上去,也許,淩天澤會知道定饒現在在哪裏
淩天澤飛速逛奔,定饒心情不好,這事跟他有關,那麽定饒很可能是去了他們時候經常一起去的地方
那時候,定饒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經常一個人去皇宮裏一個特别偏僻的地方
每一次跟定饒生氣,淩天澤到最後都是在那裏找到定饒的
每一次找到定饒的時候,她都是被吓得縮成一團,那裏實在是太偏僻太荒涼了
可是,定饒每次生氣還是會去那裏,即便是被快得快死了
淩天澤飛快的跑過去,卻見一團黑影飛快的竄了出去
“定饒……”淩天澤大喊
不遠處,定饒已經躺在地上,透過身後侍衛手裏火把的光,淩天澤看到定饒躺在地上,眼睛微閉着,嘴角帶着一抹笑,似乎在做着一個美美的夢
慢慢的走過去,淩天澤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他知道定饒一定不是睡着了,她一定是被剛剛飛走的那個黑影傷害了
終于走近了,淩天澤慢慢的蹲下身,從地上把定饒抱起來,手攬在懷中
“定饒……”他輕輕的撫着定饒的臉,卻怎麽也喚不醒她
“淩天澤你别這樣,我們先看看定饒哪裏受傷了,我們好救她啊”慕容靜兒來到近前,輕輕的拉開淩天澤撫着定饒臉的手
淩天澤回頭,愣愣的看着慕容靜兒,“她……還有救嗎?”
這句話,問得慕容靜兒心裏一驚,她瞪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
定饒看起來還好好的啊,她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傷口,沒有一處流血的地方
她的臉色還很紅潤,肌膚看起來還很健康,她……就算是睡着了一樣的安靜,她的臉上甚至還帶着笑
淩天澤唇角輕輕勾起,手指輕輕撫過定饒殷紅的唇
慕容靜兒看到,地唇上有一個的齒痕
手捂在嘴上,慕容靜兒的眼淚如泉般湧出來
慕容靜兒卻使勁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定饒就這樣……
她不能哭,如果她哭了這件事就成真的了
可是,雖然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慕容靜兒的眼淚卻是怎麽也止不住
司徒流軒就站在旁邊,他也忍不住紅了眼睛,擡頭看天,司徒流軒覺得自己的胸口處就快要爆炸了,他好想大吼一聲,把心裏的憋悶都喊出來
可是,他不能喊,他不能打破這一刻的沉靜
如果這裏的甯靜被打破了,那麽定饒出事的事就真的成真了
到處都是沉默,沉默……
沉默了好久,沒有人找得回理智,沒有人知道現在該怎麽辦
“唉……”一聲沉得的歎息聲響起
“師父,是你嗎師父?”淩天澤突然站起來,擡頭望向夜空,四處搜尋
難道是他的錯覺嗎?難道真的是師父來了?他有辦法救定饒嗎?
“師父……”淩天澤大喊,希望天機道人快點趕來,也許他來了定饒還能有一線生機
“天澤,爲師叫你來助鳳鳴國大難,可你……”再次輕歎一聲,天機道人踏空而來
“師父,”淩天澤一下子跪在天機道人面前
慕容靜兒也跪着撲到天機道人腳下
“道長,道長你想想辦法救救定饒吧”慕容靜兒終于哭出了聲音,也許她是看到了一線希望
天機道人手裏的拂塵一擺,手裏便多出一個瓷瓶來
淩天澤欣喜的接過天機道人手裏瓷瓶,狂喜的心卻又因爲天機道人後面的一句話而涼了半截
天機道人輕道,“天澤,這藥也隻能替公主續命七七四十九日,卻不能讓她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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