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一個人喜歡了另一個人,那麽她就算隻是說上那麽兩句貼心的話,也會讓人發自内心的高興w.w·· 發`發#說%
最後良太後還是帶着春桃走了,卻是更加的喜歡慕容靜兒了
等到人都散盡了,司徒流軒才開心的關上了房門
“靜兒”司徒流軒坐到慕容靜兒身前的凳子上,臉上盡是喜悅,“現在母後也喜歡你了,以後我們在一起就會開開心心的”
慕容靜兒輕應一聲,點了點頭,她的苦日子終于要到頭了,接下來的每一天,她都會開開心心的
有時候人傷心與失落就是來自于心的不滿足,一旦心裏感覺到滿足了,就能夠每天開心
更何況慕容靜兒并沒有不滿足呢?婆婆與老公都對她這麽好,又有一個跟她關系這麽好的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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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饒與淩天澤回去的時候,麻雀正等在定饒殿裏
“公主,師父,你們終于回來了,慕容皇貴妃她……沒什麽事吧?”麻雀有些擔心的問
“哎呀沒事啦,有你師父出馬,啊啊,是吧”定饒打着哈哈,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
麻雀捂着嘴偷笑,有時候定饒真的很不向是一個公主,她不僅大大咧咧的,而且還十分的平易近人
現在麻雀有了自己的意中人,對淩天澤也就隻有師徒的情份了,看到淩天澤能找到定饒這樣的一個非常好相處的公主,麻雀也替淩天澤感到開心
隻是想到她跟阿木就要走了,麻雀心裏十分的舍不得,不自覺的臉上就露出了十分憂傷的神色
“麻雀你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淩天澤輕問一聲,還是淩天澤心細,及時的發現了麻雀臉上的憂傷
被淩天澤這樣一問,麻雀就更加的憂傷了
“師父”麻雀喊了一聲,眼眶裏瞬間就溢滿了淚水
撲通一聲,麻雀跪在了淩天澤面前阿木看到麻雀跪下,急忙也跟着跪了下去
“你們這是怎麽了,快點起來,有事就說事啊”淩天澤急忙去扶麻雀跟阿木
但是,麻雀卻怎麽也不肯起來
“師父,你先聽我說完”麻雀固執的說道,“我……已經跟阿木商量好了,我們……過幾天阿木身子養好了就一起離開皇宮,打算找一個地方隐居起來,過着平凡的日子”
淩天澤點頭一笑,“這也是好事啊,幹嘛跪着說呢,師父我又不會強留你”
麻雀卻已經淚流滿面,“師父您把徒兒帶大,可是麻雀未曾盡過一天孝道,如今卻要離開了,麻雀對不起您”
說着,麻雀認認真真的給淩天澤嗑了三個響頭
淩天澤沒有阻攔,如果不讓麻雀把這三個頭嗑完,她大概心裏也不安吧
讓麻雀把頭嗑完,淩天澤才跟定饒一起把她和阿木拉了起來
“其實你能找到一個愛你的人跟他一起過着開心的日子,師父比什麽都要開心況且師父還這麽年輕,哪裏要你盡什麽孝道?隻要你們好好的,那就比什麽都好”淩天澤拉着麻雀的手說着
定饒也跟着感動,好一副師徒情深的畫面啊
“師父”阿木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承偌道,“請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麻雀,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這一翻道别過後,幾個人都非常的開心
“啊,等一下”定饒突然喊了一聲,大家齊齊的把目光投到了定饒身上
定饒對于自己的大呼叫有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是說五月初五端陽節的龍舟賽就要開始了,麻雀你不如留下來參加完了再走吧她今年一定不會來參加了,我也沒了對手了啊”
定饒苦惱的皺着眉頭,沒有對手,她穩拿第一,那還有個什麽意思?
淩天澤刮了一下定饒的鼻子道,“你啊,就不怕麻雀留下來把你的第一名搶走了?到時候你可不要哭鼻子”
淩天澤一句話把所有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定饒翻了淩天澤一眼,真是的,說得好像她那麽氣一樣,她有嗎!
“公主,淩公子”焉兒剛好進來,給定饒跟淩天澤行了一禮
看到大家都在笑,焉兒好奇的問道,“你們……在說什麽這麽開心?”
“啊,焉兒你來的正好,我們在說要去參加龍舟賽呢,天澤說我會輸給麻雀,哼,我才不信呢焉兒你說,本公主我龍舟劃得怎麽樣?”定饒笑嘻嘻的把焉兒拉到自己身邊
每一年的龍舟賽焉兒可都是看到了的,她的技術,那是沒得說
焉兒捂着嘴偷笑,“公主的本事,那自然了得,不過麻雀的功夫嘛……”
“焉兒你是誰的人啊”定饒不滿的嘟起了嘴
随着焉兒一起進來的天澤卻開口說道,“自然是本王的人”
天澤這一句話,讓焉兒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你瞎說什麽!”
“我哪裏有瞎說,你本來就是本王的人嘛,難道你想反悔不成?”天澤很認真的看着焉兒問
這一下弄得焉兒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那你現在說,你是不是答應了跟我一起回南洋國?”天澤一步不讓的追問着
焉兒是他的女人,他當然要焉兒當着大家的面承認,不然有一天焉兒反悔了可怎麽辦?
他可是爲了焉兒放下了一切的仇恨,當然不能讓焉兒再跑了
定饒卻不依了,一把把焉兒拉到自己的身後,“南洋王,焉兒她現在可是本公主的人,你要把她帶走,那還得問本公主願不願意呢”
定饒這一句話,焉兒也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緊緊的拉住了定饒的衣袖
淩天澤把定饒拉了一下,聲的在定饒耳邊說道,“定饒,不要太過份了,人家兩口的,你在中間瞎參和什麽”
“哼,”定饒冷哼一聲,“想要把我焉兒帶走,可沒那麽容易,你媒人呢?你聘禮呢?你什麽都沒有,就讓我焉兒就這麽跟着你走啊”
“公主……”焉兒拉了一下定饒,看了天澤一眼才又聲的說道,“可是我都已經答應他啦……”
“你!”定饒氣得跳腳,她這邊爲焉兒争取呢,可是這孩子卻早就叛變了啊
淩天澤嘿嘿一笑,“定饒,你還是不要管他們的事了吧,你看麻雀的事我不是就放手不管了?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做主去”
定饒還是生氣,她這都是爲了誰啊,這一個個的……
“公主,公主”焉兒輕輕的拉着定饒的衣袖,撒嬌一般的喊着,“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嗎?焉兒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就算是出嫁也要從這定饒殿出去的”
聽到焉兒保證的話,定饒心裏總算是平衡了一點,不過她剛才所受的氣都得找回來才行
咬了咬牙,定饒提出了許多的條件,要天澤都一一辦到了才準把焉兒嫁過去
隻是定饒這樣做也都是爲了焉兒好,有些事就是得婚前說清楚,有些人就是要難一點才能得到手,不然他就不知道珍惜
隻是焉兒跟天澤走到一起也确實是不容易,相信天澤一定會珍惜焉兒的
這倒是阿木不好意思了,淩天澤什麽也沒有要求他,定饒這樣卻是給了阿木更大的壓力
“師父”阿木突然跪了下來,伸出四根手指指天發誓道,“請師父放心,隻要有我阿木在一天,就決對不會讓麻雀受一點委屈”
定饒卻捂着嘴偷笑,“阿木,你這話好像說過了”
呃……
阿木愣了愣,他……好像是說過了,可是除了這句話他也不知道再說什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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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流軒跟慕容靜兒這些天都過得很開心,眼看五月初五的端陽節馬上就到了,宮裏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朝政交給了司徒無雙,司徒流軒一大早帶着慕容靜兒去給良太後請安,良太後卻是一臉的惆怅
“母後,您這是……怎麽了?”司徒流軒關心的問
良太後一聲輕歎,“唉,還不是想起了你的父皇?”
“父皇?”司徒流軒輕問
司徒流軒也記得,時候良太後就給司徒流軒講過,良太後當年就是在龍舟賽上跟皇上相識的,隻一眼,皇上便愛上了良太後,後來就到處找,最終把良太後接進了皇宮
這端陽節很快就到了,大概良太後又想起了皇上了吧
“皇帝,靜兒,你們陪挨家去看看你們父皇吧”良太後由春桃扶着站了起來
皇上還在自己的宮殿裏養着,隻是已經瘦得沒有人樣了
有天機道長的藥維持着,皇上的命雖然還在,但是看樣子是撐不了多久了
良太後會經常去看皇上,但是在看到皇上的樣子的時候,良太後都會心疼得幾天都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爲此,司徒流軒也不讓良太後常去看皇上,怕良太後過于傷心
現在良太後又想到了皇上,這又快到他們相識的日子了,司徒流軒還是決定陪着良太後一起去看看皇上
司徒流軒也有好久沒去看過皇上了,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司徒流軒隻從宮人的嘴裏知道皇上還是老樣子,病得越來越厲害了,人都已經瘦到不行了
隻是司徒流軒并沒有親眼見過皇上現在到底是什麽樣子
見到皇上的時候,慕容靜兒吓了一大跳,皇上哪裏還有人的樣子?
當初進宮慕容靜兒也是見過皇上的,他跟司徒流軒長得有幾分相像,隻是那雙眼睛不如司徒流軒的那樣又大又圓
慕容靜兒記得皇上的眼睛是狹長的,司徒無雙就是那又眼睛跟皇上的很像
皇上的眼睛非常的有神,特别是眯起眼睛的時候,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讓人不得不拜倒在他的腳下,這就是一個帝王與生具來的氣質
可是眼前的皇上,整個人都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身上沒有一絲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
而他的眼睛也早已經失去了以前的光澤,暗淡着,沒有聚焦一樣
有時候慕容靜兒都不知道皇上在看着什麽,隻是眼光渙散着
“父皇”司徒流軒跪下給皇上行禮
慕容靜兒也急忙要跪下,卻被良太後攔了下來,“靜兒你身子不便,就不要跪了,況且你父皇他……也不一定知道”
良太後說着,又要哭起來
“太後,你别……”慕容靜兒拉着良太後的手,想要勸她
良太後卻輕輕一笑,“傻孩子,都到了你父皇面前了,以後就别喊我太後了”
良太後的意思……司徒流軒趕忙拉了拉慕容靜兒,“靜兒還不快謝母後”
這……慕容靜兒有些不解了但轉念一想,慕容靜兒就又明白了,良太後這是當着皇上的面要立她爲後了啊
“太後這……靜兒怎麽當的起啊”慕容靜兒還是有些推辭,她從來就沒想過要當皇後什麽的
就是這個皇貴妃也是司徒流軒硬把她推上去的啊
良太後卻擺了擺手,“你肚子裏有我寂月家唯一的骨肉,自然是當得起的”
慕容靜兒無奈了,隻能謝恩
又因爲有孩子的原因,慕容靜兒連謝恩的禮都被免了
陪着皇上說了一會兒話,良太後讓司徒流軒跟慕容靜兒先出去了,她要呆獨跟皇上呆一會兒
慕容靜兒心裏一直覺得難受,皇上現在的樣子,真的讓她心疼
“靜兒,”出了大門,司徒流軒就把慕容靜兒抱在了懷裏“你真的是個好女人,心地那麽的善良”
慕容靜兒當然知道司徒流軒說的是什麽,看到慕容靜兒對皇上的在意司徒流軒感覺到滿足了,有個女人能這樣心疼他的父皇,他還有什麽可求的呢?
可是慕容靜兒還是覺得心裏難受,皇上那個樣子……她真的想治好他
皇上還很年輕,如果放在現代,五十歲的年紀應該還很健壯的,可是誰都不知道哪一天突然的,皇上可能就會離開了
把司徒流軒推開一點,慕容靜兒覺得心裏有什麽事,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
“流軒,”慕容靜兒輕輕的喊了一聲,“我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跟父皇有關的,可是我卻想不起來”
慕容靜兒眼色有些眯茫,想得頭都有點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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