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拳王99再進娛樂城上
淩威接到西門利劍安全的消息是在西門利劍離開保和堂三個小時以後,隻有簡短的兩個符号,淩威就看出他在井上正雄那邊,那是他們事先預定的暗号。這樣的結果完全在意料之中。。
刑jg隊又來尋問了一些事,負責的是西門利劍的老部下彭宇,當然也隻是走了個過場而已。草草記錄了幾下,然後合起文件,彭宇笑了笑,對着淩威和陳雨軒這兩個西門利劍的朋友他也不隐瞞自己的情緒:我還是相信西門隊長是無辜的,那個藍隊長也不會再來找麻煩,他的腿被槍戰打傷了。
槍戰淩威和陳雨軒同時驚訝地望了望,西門利劍手裏可沒有槍,就算有也不會向刑jg開槍,那麽一定是井上正雄搞的鬼。
井上正雄夠狠的,打傷刑jg西門利劍就成了公安眼裏的危險分子,随時都能對他用槍,處境太危險了。等到彭宇離去,陳雨軒忍不住念叨起來,對西門利劍的安全充滿擔心。不被公安系統理解,又潛伏在狡猾的井上家族身邊,可是步步殺機
你放心,我會讓别人配合西門利劍的。淩威想起一直在井上正雄身邊的方進軍,覺得有必要和他說一聲,免得和西門利劍再起什麽誤會:今晚娛樂城還有拳賽,我們過去見機行事。
行。陳雨軒點頭贊許:我多帶一些人,吸引井上正雄的注意力。
說完陳雨軒轉身下樓,随便轉了一圈就找了十四五個年輕人,一聽說要去看拳擊賽,晚飯還是陳雨軒請客,大家激情高漲,尤其是年輕醫師趙方毅,更是眉飛sè舞,他和韓震天很熟,要不是最近保和堂缺了梅花過于繁忙,他早就過去助威了。
太陽下山的時候,一群人開始向娛樂城進發。不過淩威并沒有跟着,而是用楚青竹的藥水把臉打扮成暗黃,戴上墨鏡,特意在路邊吹了一個老闆的大背頭,又成了錢老闆的形象,西裝革履,打的來到娛樂城門口,财大氣粗地晃着身體就走了進去。
院子裏人頭攢集,天剛剛暗下來,夜幕還沒有徹底拉開,四周的燈已經亮起來,絲毫不亞于白晝。台上兩個人在激烈打鬥,韓震天和周秀慶站在一起,不斷揮舞手臂,準備迎接本屆拳王賽的最後幾場淘汰賽。楚雲每天都在替他針灸,手藝雖然比不上淩威那樣熟練,效果卻不錯,讓韓震天繼續保持旺盛的jg力,體能還不斷提升,越戰越勇。
楚玉和楚雲兄妹兩緊貼着韓震天身後站立,王月虹倒是離得遠了點,臉上帶着一絲愁容。陳雨軒等人靠近過去,韓震天見他們來助威,客氣地和陳雨軒打着招呼。陳雨軒笑着說道:韓震天,我們夠意思吧,保和堂全部出動來給你助威。
楚雲在一旁聽說全部出動幾個字,眼中亮光一閃,身體微微後移,緩緩退了出去。他人才雖然不錯,但不顯山不露水,一直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離開自然也無人感到意外,就連他妹妹楚玉也光顧着和韓震天說話而忽略了他的離開。
接下來是井上正雄對陣蘇州選手馬金均。
随着王開元的高聲宣布,四周響起一陣掌聲,井上正雄雖然是ri本人,但這幾天表現得越來越猛,絲毫不亞于韓震天,兩個人最後決戰幾乎已經成了定局,已經有人開始下注,當然就有人爲井上正雄喝彩叫好,這和國籍無關,純粹是爲了金錢。
井上正雄跳上台,已經摘下了金絲眼鏡,目光變得有點兇狠,向四周一抱拳,然後轉身看着對手。馬金均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膀紮腰圓,井上正雄和他比起來顯得很瘦弱。但是剛剛行動起來雙方的情形就變得相反,井上正雄像猛虎一樣撲過去,拳腳兇猛,倒是馬金均變得應接不暇節節敗退,雙方争鬥了十幾分鍾,完全是一邊倒的格局,最後馬金均被毫無懸念地一拳擊打得飛出了舞台,嘴角沁出絲絲血迹。
井上正雄站在台上,絲毫不減虛弱,像一隻争鬥的雄獅,向着韓震天挑釁地揚了揚眉:各位,我這兩天恭候高手的挑戰。
井上正雄,别嚣張。韓震天大聲吼起來,揮舞着雙手: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讓你知道厲害。
我等着,看誰死得更慘。井上正雄蔑視地笑了笑,跳下台,仰着臉快步走出人群。韓震天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帶着憤怒。王月虹在一邊下意識縮了縮身子,韓震天明顯是感覺到了什麽,男人在這些方面是最不能容忍的,他和井上正雄已經成了不死不休的僵局,而這一卻都是爲了她王月虹。現在兩個男人似乎都把她置之度外了。咬了咬牙,王月虹低頭也向着井上正雄離開的方向走去。
趙方毅站在衆人最後,恰好看到王月虹的不自然舉止,猶豫了一下,抵了抵身邊的兩位年輕醫師,好奇地領先跟了過去。
剛剛出了人群,轉過一個月亮門,王月虹忽然加快了腳步,一下子消失在趙方毅的視線中,趙方毅茫然望着通向四周的走道,思索了一下,向着光線亮一點的一個方向走去,走了一會,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裏是娛樂城應該熱鬧非凡,怎麽越向前走越冷清。他剛要回頭,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從前面拐角出來,擦身而過,他反應很快,覺得這個苗條仟秀的身影朝夕相處相當熟悉,脫口而出:梅花。
前面那個人微微一愣,趙方毅已經靠近到身邊,那人忽然轉身,趙方毅吓得啊的一聲叫起來,那位姑娘的半邊臉恰好在燈光下,布滿腥紅的疤痕,觸目驚心,趙方毅腦中一片空白,那個魔鬼般的姑娘忽然擡手一掌劈在趙方毅的後腦,趙方毅腦袋一暈眼前黑了一下癱到在地面上。那位姑娘看了他一眼,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立即一轉身消失在拐角處。
兩位保和堂的年輕醫師走過來,一眼看到暈倒在地面上的趙方毅,一個人伸手抱起來,另一個人迅速掐住趙方毅的人中穴,半分鍾左右,趙方毅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眼,抱住她的人立即問怎麽回事,趙方毅思索了一下,忽然驚恐地睜大眼:鬼,鬼。
趙師兄别說笑了,這裏燈光明亮哪來的鬼。兩位醫師四處看了看,靜悄悄空無一人。
是梅花,我沒看錯。趙方毅心有餘悸地叫着,那張臉太吓人了,恐怕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我們回去吧。提起梅花,兩個年輕醫師也有點毛骨悚然架起趙方毅,轉身逃跑似地急匆匆離開。
井上梅子從一旁閃出來,看了看趙方毅等人離開的方向,向着右邊走了十幾米,在一間門上敲了敲,裏面傳來井上正雄的聲音:進。
你怎麽搞的,被别人跟蹤也不知道井上梅子進門就毫不客氣地責問起來。
跟蹤又怎麽樣,我可是正大光明參加拳王賽,誰也管不着。井上正雄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倒是你,放着蘇州那邊的生意不打理在建甯逗留幹什麽,難道還有什麽放心心不下。
我馬上就走,我是來提醒你别盯着拳王賽忘了正事。井上梅子淡淡說道:京都那邊好像很久沒有貨了,催得緊。
我的事不用你管。井上正雄不悅地揮了揮手:我會盡快安排人手送貨,最近不是查得緊嗎,再說加工也要時間啊。
我隻是把老家的指示告訴你,你看着辦。井上梅子說完一轉身,毫不停留地走了出去。井上正雄惱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把一塊厚厚的玻璃拍得粉碎,把剛剛進門的本田易修吓了一跳:井上先生,怎麽啦
還不是那個梅子,剛剛上來幾天竟然管起我來了。井上正雄擰着眉頭叫嚷:讓她等着,我有西門利劍這張牌,有她好看的。
西門利劍硬氣得很,沒打麻藥取出子彈連哼都沒哼一聲。本田易修臉上露出一絲敬佩的顔sè,猶豫了一下:恐怕不好收編。
每個人都有弱點,我會讓他屈服的。井上正雄自信地笑了笑:他現在走投無路,不怕不順從,明天讓他送一批貨,夾帶些好東西,加上販毒這一條,讓他萬劫不複。
井上先生高明。本田易修稱贊了一句,接着說道:井上先生,我剛才看見以前來過的那位錢老闆又來了,在前面喝咖啡。
幾個人井上正雄感興趣地眯了眯眼。
就一個,上次帶的那位姑娘沒來。
是來打野味的,這個人有意思,我去會會他。井上正雄站起身,快步向外面走去,本田易修緊緊跟随。
兩個人剛剛離開,王月虹出現在房間門口,敲了敲,見裏面沒有動靜,失望地愣了愣。一個年輕人忽然出現她面前:王姑娘嗎,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