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場所打架鬥毆是任何一個國家都禁止的,可是有多少打架鬥毆不是在大庭廣衆,許多時候,隻要有實力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爲所yu爲。尤其在娛樂場所,隻要不出現太大的麻煩,管理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李占無疑是個有實力的人,還經常在娛樂場所打架鬥毆,所以面對淩威的挑釁,他毫不猶豫地采取最直接的方法,打。
殺神的名頭夠威武,李占臉上的刀疤泛着紅光也顯得殺氣騰騰。相對而言,淩威臉上的刀疤就溫柔多了,事實上那隻是僞裝,談不上什麽氣勢。他靜靜坐着,并沒有動,手不斷轉動桌上的高腳酒杯,眼睛盯着杯中晃動的酒,他并不懼怕李占,隻是在考慮下手的輕重。
西門利劍帶着點威脅的話讓李占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淩威和西門利劍,又瞄了一眼自己這邊的幾個人,心中一絲疑惑立即一掃而光。自己這邊占盡優勢,沒有理由膽怯,至于西門利劍說會很慘大不了是對方有點背景,那是李占最不擔心的,他做事向來隻顧眼前,至于以後,他這種人随時都會送命,從不思考。他繼續考前一步,盯着淩威:錢大志,起來。
場面有點微妙,小泉明智見西門利劍對這個叫錢大志的人充滿信心,也不阻攔,靜靜坐在椅子上,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程明清和程新華等人這次在東南亞混得不如意,井上正雄把他們調回來,剛好大展身手表現一下,那麽同時在井上正雄手下效力的人自然成了無形的争寵對手,西門利劍他們不大敢惹,拿這個西門利劍的朋友試試也不錯。他們也是倚在椅子上冷眼旁觀。西門利劍和方進軍同樣保持沉默,幾位姑娘當然也不敢多言,楊柳有點膽怯地退到一邊,她不敢靠近那個錢大志,怕把李占惹得更火,别人替她解圍别帶來無妄之災。
淩威也不說話,緩緩站起身,他想清楚了,要出手就得狠,殺殺對方的威風,還要顯得自己是個名副其實的狠角sè,和溫和的醫師區别開來。當然,他不能用鋼針刺穴,唯一可以憑借的就是手腳。暗暗動了動肩膀,還好jg力充沛,對付一兩個人應該沒什麽問題。
李占氣勢洶洶,淩威不緊不慢,讓旁觀的人一眼就看出優劣,楊柳在娛樂城各種血腥的打架都見識過,但這是爲了她而起的争執,錢大志看起來似乎顯得有點傻頭傻腦,自不量力,她不能坐視不管。上前一小步,深吸一口氣平靜心神:二位,别傷了和氣,我就陪這位李占大哥喝兩杯吧。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按理是李占赢了,要是在平時那些找樂子的客人中,這次争鋒相對就應該結束,可李占的想法不同,膽敢輕視他的一定要教訓一下,這種事比女人重要。他毫不客氣地沖楊柳揮揮手:臭娘們,滾一邊去,收拾完這小子再收拾你。
自作孽。淩威看着李占嚣張的樣子,冷冷念叨了一句。
你說什麽李占低聲吼着,拳頭直奔淩威的面門,兇猛狠辣。看氣勢要把淩威鼻子打扁,淩威并不躲閃,忽然擡起胳膊硬撞過去,憑着大周天針法不斷調理,他自信除了專業橫練的人,沒有幾人的胳膊不能力敵。
嘭。一聲悶響,情況有點出乎程明請等人的意料。淩威站着沒有動,倒是李占向後退了一步,
等一下。程明清老于世故,立即發覺不對勁,出言阻止。可李占是在激動中,根本不甘心第一招就敗下來,認爲剛才是有點大意,沒想到這個錢大志胳膊如此硬。換了個角度,拳頭直奔淩威胸口,避開淩威的胳膊。
這次淩威躲閃了一下,不過隻是輕微的側身,雙手忽然快速抓住李占的胳膊,用力扭動。于是,李占看到了這輩子最讓他恐怖的一幕。他的胳膊忽然向後彎,手掌反過來拍打上自己的肩頭,然後垂落在體側,絲毫不聽使喚。淩威并沒有因爲折斷對方胳膊人做丁點停留,手掌貼上李占的肋部,用五禽戲熊奔的力道全力使出,李占身體立即向後倒飛,撞在牆壁上,嘭的一審,然後緩緩滑坐在地闆上,嘴角流出一律銀紅的鮮血。
淩威輕輕拍了一下手掌,就像彈一下灰塵那麽輕松,輕步走回座位落座,端起茶喝了一口。似乎剛才隻是活動一下手腳。他不擔心受傷的李占,在這裏,就算殺了人也會有人處理。這就是實力,不容輕視。
擡下去。沒有等小泉明智招呼人處理,程明清已經對身邊的人揮了揮手,兩個人立即站起身,把李占泰勒出去,至于怎麽處理。程明清也不太關心,看來李占是廢了,沒多大用途,就算死了浪費一點家屬的撫恤金而已,李占連家屬都沒有,這點都省了。
來,大家繼續喝酒。小泉明智重新招呼大家。楊柳輕步走到淩威身邊坐下,淩威瞥了她一眼,恰好楊柳也看過來,目光相接,楊柳忽然一愣:你是
人最容易流露身份的是眼睛,淩威無論怎麽僞裝,心靈深處的那種本質無法抹掉,楊柳看到了誠摯和溫和,同樣的眼神在那個讓她記憶猶新的錢老闆眼中有過。如同一人。
我叫錢大志。淩威溫和笑了笑,看起來像是在向楊柳讨好,其實是在提醒楊柳他的身份。
錢大哥。楊柳笑得柳眉彎彎。向淩威貼近一些,有點暧昧,搞得其他人都不好意思看他們兩,把目光轉向一旁。
經過剛才的一幕有點血腥的打鬥,大家都是興味索然,酒席吃得也很沉悶,草草喝了點酒,程明清等人起身告辭,連姑娘都沒帶走一位就離開。楊柳拉着淩威的胳膊,聲音輕柔,一副美人愛英雄的樣子:錢大哥,今晚你住哪個房間。
我和方進軍還有西門利劍大哥住一起,商量一點事。淩威可不想節外生枝,他剛到這邊,晚上要和方進軍商量一下何去何從适應環境也是很正常。
方進軍的房間在井上正雄的隔壁,原來那個監聽的小洞已經被方進軍堵起來,三個人剛進卧室,一起松了一口氣。方進軍笑着說道:今天總算順利,不過淩師傅你怎麽沉不住氣,爲一個女人和對方較勁。
不是女人問題。西門利劍急忙解釋,把程明清和永chun島以及淩威的恩恩怨怨說了一遍,接着說道:要是我也會找機會先出一口悶氣。那個李占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就算換了程明清父子隻會傷得更慘。
那個叫楊柳的女人很特别,眼睛有洞透力,要小心一點。方進軍小聲提醒:在風月場混的女人最大特點就見多識廣,不容易隐瞞。
她可能已經看出我就是上次那個錢老闆。淩威思索着說道:不過不要緊,她不會出賣我們。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方進軍埋怨着說道:這件事我們要慎重對待,要不,我立即讓人把楊柳先控制起來。
我說不用就不用,她值得信任。淩威憑感覺,一時和方進軍解釋不清,幹脆打斷他的話:我們還是商量下一步怎麽辦吧。
你也太容易相信人,尤其是女人,你将來會吃虧的。方進軍無奈地搖了搖頭:好吧,我們分析一下那個叫蝴蝶的女殺手頭目。
提起蝴蝶,淩威和西門利劍也一起jg覺了一下,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商量,方進軍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三個人同時一愣,方進軍緩緩打開手機,是井上正雄的聲音,很急促:你們快點過來。
什麽回事方進軍挂了手機,西門利劍立即疑問:會不會針對我們。
來不及了,過去再說。淩威一邊說一邊伸手抽出一根鋼針壓在手指縫間,緊要關頭先控制局面,大不了把井上正雄抓起來。
西門利劍按了一下腰間,那裏有一把匕首。轉臉看着方進軍:你有防身東西嗎
有那麽嚴重嗎方進軍沒有動,疑惑地皺着眉:要是我們暴露了,他們大可以對我們伏擊,不應該井上正雄親自出面。
小心爲上。西門利劍提醒一句。方進軍忽然彎下腰,從床底下抽出一個木盒,打開,裏面竟然是兩把手槍,他拿一把,把另一把遞給西門利劍,對淩威笑了笑:不該意思,就兩把,你站在我們後面。
沒關系,我也不習慣用槍。淩威揮了一下手,并沒有像方進軍建議的那樣站在後面,而是搶先一步走出房門,以最快的速度沖上走道,論近身搏擊,自己的鋼針比手槍管用。
走道裏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危險,三個人猶豫一下,靠近井上正雄的房間門。輕輕敲了敲。裏面傳來小泉明智的聲音,很簡潔:進。
三個人緩緩推開門,隻見井上正雄和小泉明智正并肩站在窗口向外觀看,沒有回頭。
井上先生,叫我們過來什麽事方進軍一邊恭聲詢問一邊用眼睛快速掃視房間,沒有其他人,還算安全。淩威和西門利劍則站在門的兩邊,任何人沖進來也不可能同時控制他們兩,整個局面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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