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楊翎竟然夢到了溫香軟,紅粉輕紗的公主,自已爲她連唱了數支盜版名曲後,終于追求到了公主,公主低頭接受了他的戒指,他單腿跪地還傻傻的問呢:
“公主你願意我做你的騎士嗎?”
“我願意……”
“那我們就開始沒羞沒臊的生活吧!”
“ok.”
理想,本來是很純潔的但這麽容易實現了之後,他又開始無聊起來,追上了那麽高雅華貴的公主那麽又要幹嘛呢?成功就是用來揮霍的,他便開始想一些很猥瑣的事情,壞心眼一動,他摟着公主的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不輕不重的揉捏着,但是說也奇怪了,感覺倒是越來越真實,但開始還是很大的後來越來越小,縮水了?
“啊!你幹什麽!啪!”
楊翎先聽到一聲尖叫,随後臉上重重的一記,疼痛感頓時襲來,不用說人也醒了。
再看他身上衣服都脫掉了,穿着内衣睡衣,對面站着一臉怒容的雪兒,也是睡衣,小酥手低垂下來微微在抖……
是她,打的我?
看她也是頭發蓬松,衣服穿得比他齊整,但也是睡衣,一看就知道是剛睡醒了的樣子,但是——你幹嘛打我啊?
“我、我、我……你這……咦天亮了?怎麽回事呀?”
“你的手!剛才幹什麽了?”
“我手……不知道呀!我被你打醒了,我還要問你呢?對了雪兒,你打我了?打我幹啥?你怎麽在這兒?難道說我們昨晚……睡在一起了?天呀你都對我做了什麽!難道我對你做了那種禽獸般的事情?哈,啊哈哈哈哈!”
“沒有……”雪兒臉上紅得已經不能再紅了,低着頭,手指尖一個勁兒的繞頭發,“昨晚……我怕你睡不香甜就幫公子你脫了衣物,但我也可能太累了,就挨在你身邊迷糊了一下,就睡着了。”
“哦,那沒有事!”
“誰知道我醒了看見你竟然用手……我一害怕……”
“哦!沒事沒事,使勁兒打也沒有事!别害怕,反正隻是做夢嘛!沒做那個就更好了,萬一真禽獸不如了就真禽獸不如了,哈哈哈哈!”
楊翎得知了這個消息心情一下子大好了!
雪兒卻是一頭霧水:“什麽如不如的?我真的被公子的行動給吓到了,夫人說過萬一公子非要要的話……”
楊翎定了定定神兒想起來今天的任務重大,需要帶起人馬趕緊攻打山寨,便匆匆的要往外面走。
“少爺!您幹嘛去?”
“我有事呀。”
“讓我……伺候你梳洗吧……”
雪兒低頭這一句話的語氣充滿了溫柔,不知道怎麽回事,楊翎突然被驚住了:
那種小女生特有的嬌羞,竟如初次綻放的白蓮,聖潔而又充滿迷人的光澤,楊翎和小雪兒從小玩到大、青梅竹馬的,楊翎當雪兒是個很小的妹妹,但自從穿越回來對雪兒的感覺,興趣竟然又漸漸加深,漸漸濃烈。
說個小妾小妾的,說笑歸說笑,真讓楊翎去下手下口吃這個小洋娃娃,好人怎麽能忍心一口吞掉?
楊翎一想這種事情頭就有點亂,由着雪兒幫助他收拾完了頭,然後穿好了衣服戴上方巾,穿戴這一套還真的挺麻煩自已一個人沒有人服侍那形象會多狼狽呀,楊翎甚至在想誰是可以照顧自已生活起居這些小事的終極選擇?
讓公主伺候自已?那麽雪兒……
整備軍隊,準備攻山滅寨的大事,就在今天,辰時三刻楊翎早已經提前到了縣衙不遠處的縣城校軍場。
這個地方便都是冰冷和武力,那是男人用來展示力量的現場。
可了不得了,皇子在清泉遇刺,而且清泉縣令竟然還想通敵賣國,這種事情叫永平府的知府鄭守信聽了如雷轟頂一般,他的真魂差點被吓了出來,昨天晚上連夜騎馬從永平府到了清泉縣衙,下了馬連滾帶爬的進裏面求原諒。
爲啥他那麽怕?怕丢官帽呗。
皇子朱厚照和公主朱晗,在随行保镖的簇擁下,也接見了附近匆忙趕來的官員們,朱晗很明事理,并沒有責怪任何官員,但提到了要剿匪的大事。
現在已經有确鑿的證據證明,駱天華、還有撫甯林縣令通匪,早晨時候撫甯快馬傳來消息,說林縣令畏罪自殺了,還寫了一封遺書,供出來,駱天華确實通匪,并且在四年前誣陷楊翎父親的事,他都寫清楚說明白了。
那現在還有什麽話說,永平府調集了四個千戶,帶了600餘邊防精兵,調撥出來給小皇子朱厚照指揮。
當然連永平府等各大官,他們一府幾縣内部,也展開了大清查的活動,一查可出了事兒了,原來在民間,大明早就禁絕的魔教,也就是原來的明教,竟然沉渣泛起,早就大肆傳播要造反的消息。事兒好像越鬧越大了!
薛瑩瑩和魔教有關,而這件事情也是薛瑩瑩猶豫再三自已來主動交待的!
楊翎還不知道就在他到了校軍場之前,薛瑩瑩主動找到了晗公主。
“事情是這樣的,我來自首了,”薛瑩瑩說話之間,仍是那麽傲人挺拔,楚楚動人的樣子,“我剛受到了魔教頭目的控制,他們威脅我,原來是讓我幫助找原駱縣令用藏寶圖交換一些火槍的。但有個人讓我在最後一刻改變了選擇,我決心要跟着他幹了,就這麽簡單。”
“什麽人這麽大能量?”公主好奇的問,但馬上又蹦出來了兩個字,“楊翎?”
“嗯,”薛瑩瑩堅定的點頭,還有句話沒說,“那一吻,威力實在太強!那一首歌,恐怕一輩子我也忘不掉了。”
但這話隻能由她,在照鏡子的時候對自已一遍又一遍說。這魔女有點迷征了。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魔教不是什麽好地方,那是反叛,你是遼王的外甥女呀,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還有,”晗公主當然是極爲驚訝道,“但你是被脅迫的也不用怕,他們惡勢力見不了陽光的,你讓我怎麽幫你?”
“我想嫁給楊翎。”薛瑩瑩的這話脫口而出,卻讓公主的手一抖,茶杯差點掉下去。
“我現在急需安全感。”薛瑩瑩很堅定的解釋。
但公主馬上搖頭道:“這忙我可幫不上,我和他又不熟。”
說着她也害羞了,想起來,自已和薛瑩瑩都是一個命的,都讓楊翎一吻吻到過了,難道這楊翎的嘴上帶了鈎子,親上誰誰就掙脫不開不成?
“我現在沒有辦法了才求你嘛!”薛瑩瑩搖公主的手。
不說她們姐妹在苦想良策,楊翎也是正在想破了頭沒有好辦法,他發現自已被小皇子授予一個“臨時代理總指揮”的職務,但問題在于……他還不怎麽會帶兵打仗呢!
看吧,現在校軍場上這場面,人喊馬叫的亂成了一團,人是不少,小小的地方聚集起了近千人,而且也都是精兵,但是缺乏統一的指揮,沒有什麽太好的會調度的人才,你看吧,有的隊伍是錦衣衛人家趾高氣揚的,有的是幾個縣城的軍營裏面臨時湊出來的,人雜而無力,校軍場上吵吵嚷嚷,楊翎面對這一千人的時候,頓時就蒙了。.
接下來,該怎麽辦?
當将軍什麽的也是一門科學吧?楊翎這才後悔,早知道有這麽大用,應該事先多研究點軍事書了。
正這時候,添亂的又來了,那個錦衣衛總指揮,阮将軍,他竟然帶着錦衣衛的精兵,也不聽楊翎的調度,直接拉着兵去山裏面剿匪了!
“嘿,我去你的!媽的,”楊翎氣得把手裏面的繡春刀狠狠砸在地上,鼻孔裏面噴着熱氣,心裏惡狠狠的想,“老子算是明白了,這是欺負我是個秀才呀!别的什麽事兒都得先放一邊,必須要在軍隊中樹立一點威信!”
爲啥皇子給自已的是一塊金牌而不是什麽尚方寶劍呢?
難道我要殺一個兩個的人,來震懾一下全場,要不然這一千人,自已這個小臨時指揮,根本都拉不出去。
什麽?你行呀,你試試!
正孤立無援的時候,校軍場外,來了,和尚大喊大叫的騎馬來了,身邊是楊忠,這兩個人看來處的特别親了。
而他們幾十号人,馬背上捆着一捆捆的,有近百條槍,都是長筒火繩槍!
楊翎眼前一亮,都說兵不在多而在精,看來,我手裏真正可以用的,并不是什麽成千上萬的人,用這麽多人去連吃帶喝的又辦不成事兒,那算什麽呢?
我得有“特種兵戰”的思想!
一個嶄新的世界在我手中!
哼!腹黑翎眼神兒開始亂轉了,他要先收拾哪個倒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