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傳奇福将,瑤瑤小姐,我想咱們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你說你不早說你是大明郡主你叫朱瑤,我怎麽能知道你說的刺殺皇子是開玩笑?”
楊翎被捆在椅子上,此刻對面是花枝招展的小郡主,現在看她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不由得一陣垂涎,剛才我跟她打那麽狠幹什麽,做朋友會多好,可是你看她現在是……面若冰霜!
“誤會?就算是誤會,但你的那種猥瑣樣子,也夠死一百八十回了,你說是不是?現在你還有何話說,受死吧!”
“慢!嘿嘿嘿……我那不是不知道你是誰嗎?”
“我就算是個平常女子,你對我這樣輕浮就可以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爲了求個生存?你當我真的那麽樂意輕薄我嗎?我是爲了在和你拼命的過程中活下去,試問生死和名譽哪個重要?”
“你不臉我還要臉呢!”
“我隻要命,你懂了嗎?所以我很無奈的采取了下策,你看在你暈倒之後,我對你動手腳了嗎?沒有。”
楊翎現在眼睛裏面閃着晶瑩的光芒,裏面有無數小星星,臉上就是兩個大字“無辜”,他說:
“我本來是可以趁你之危,占你的便宜的對吧?然而我沒有。這一切都強力的證明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皇子的保镖,如果抓不到你,我的飯碗就沒有了,很慘的!”
說到了這裏,楊翎聲淚俱下,哭得那叫一個傷心,足夠讓生者落淚,死了的都不忍心再躺着。
“我家裏還有七十歲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娘,還有一個不懂事的小妹妹,唉……我命苦呀!”
他又哭訴道:
“再說了,你們這種帝王家族内部的糾葛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和皇子公主沒有見過面,想出來這麽一個怪招,卻拉上了我這麽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你能否想一想我當時的感受?””
那女孩兒沉默無語了。
“我當時正和一個女讀者認真研究寫方法,想着怎麽給清泉的娛樂市場做貢獻的時候,你出來了,喊了一嗓子!你知不知道這樣是一個什麽後果?你是否想過因爲你的一時沖動,而拆散了本來會成爲完美一家人的兩口?”
“嗯?什麽意思?”
“嗯,我是說,你的錯我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我就既往不咎了,咱們既然誤會一場,那就是好朋友了,歡迎你常來我們清泉縣城來玩呀,哎,你吃過我們清泉縣的特色菜,‘清燒江南雁’沒有?‘陸地牛羊海底鮮,山中走獸雲中雁’,這個大雁呢它長年在天上飛,那味道就極爲美味的,做法吧我跟你說……”
“嗯,怎麽的?”
“首先吧,得抓那種秋來雁,它們排着隊儲蓄足了營養想努力往南飛的時候,正是捕獲它們的良時,可是大雁是野味,普通的辦法抓不到它們怎麽辦呢?”
“嗯。”小郡主朱瑤從旁邊搬了一個小椅子,在楊翎身邊靜靜聽着,瞪圓的眼睛終于平靜了。
楊翎爲了活命,白話的吐沫星子橫飛,擺開了要講上幾天幾夜的架勢:
“很多厲害的人都是用弓箭射,這可是最難的技術活!頭雁不能射,一射整個雁陣形散了,要射得射那支飛在一字形最後面的那隻,而且必須在它鳴叫的時候開弓啪一箭射中大雁的咽喉,一箭封喉!這種技術吧,叫箭射開口雁!”
“那,能有這種技術的人都神了,哪裏有這種厲害人呢?”
“這種弓法的人是少,但不能說沒有這種人,要不然我給你講什麽意思呢?我們清泉縣的武師劉虎,他不僅武術好,箭術那在那一畝三分地是一絕,厲害着呢!要說到我們清泉縣吧,絕的事情多着呢,吃的說完了再說人的才藝吧,比如說我,在編故事上又是一絕,你可别小看我呀,我的劇本幾本書已經紅遍了青泉縣城,你不信你問去!”
“是嗎?”
小郡主對楊翎這才産生了好奇,而楊翎也真的是太有表現力,在那就算綁着也說得足夠吸引人:
“我的第一本書是寫一個書生獲得絕世武功,橫掃天下,同時因爲功夫好腦子也變聰明了,然後迅速考上了狀元,迅速封妻蔭子,率領妻子邑人征讨西涼,然後天下無敵的;第二本男主更牛了,寫的是一個流浪的孤兒被一個叫嶽不群的武術高手收養了,第三本呢,是一本言情小說……”
“呼……”楊翎一看小郡主打起了呵欠馬上轉話題,“但是我的主要興趣不在娛樂,在安邦定國,守士衛民,我跟你說了我曾經抗擊過蒙古的騎兵,那天傍晚時分,好家夥我跟你說足足在長城下來了近五千蒙古騎兵!”
“真的?!”
一聽打仗,那小郡主的精神來了,眼神頓時倍感清亮,抓着楊翎問個不停:
“打得怎麽樣,你們都是怎麽抗擊他們的?最後有沒有追擊出去?”
“你是個軍事迷呀?”楊翎倒是很驚訝,女孩兒哪兒會有喜歡這個的,但也真是另類,“當時我們幸虧提前又奪回了要塞堡壘,對了,敵兵都有沖到了城牆上的,你說長城下面的山坡那麽陡峭也難爲他們怎麽上來的,真是一群牲畜啊!當時呀有一個敵兵正撲到了我身邊那個猛呀,我跟他扭打在了一起……哎,你先把我繩子弄掉我給學!”
“好等我去拿刀!”
“咔嚓!”
“你自由了起來吧!”
“當時我就是死死的抱住了他,然後狠狠的咬向了他的脖子,這滋味,你懂的!”
“哦!我是懂的,但是你是不是覺得還想幹那些猥瑣變态的行爲?我會給你機會的!你是沒有繩子捆你了,但你剛才被灌下去的水中,裏面有我們晉王府秘制的‘狂笑奇癢粉’,三天後,你就會一邊大笑着,一邊瘋狂的撓着身上奇癢的地方,十天後你會昏迷不醒,以後你便隻能靠别人伺候活着……唉,我懶得和你打鬧了,你走吧。”
“你!”
楊翎聽了這話,噗通腿一軟又坐回了椅子上。
本來對自已的能力還挺得意的,看,已經把小郡主忽悠到了解開繩子卻沒有想到結果,還是這!
“郡主,楊翎我服你了,我認了,”他點點頭抛棄了浮華,“我也确實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也全部都解釋過了,但這個結局,那好吧,我也問心無愧了,我認。不就是一死而已嗎?我會壯烈的去死的。”
說完話扭轉身,準備離開。
“回來!”
身後傳來清脆的聲音:
“生死既然已經定了,但是你幹啥這麽自怨自艾?如果你在知道你是死是活的前提下,我請你好好的喝一頓酒,你還願意陪着我一起喝嗎?把你知道的那些什麽新鮮東西,都跟我說說!這樣子即使你這個小人物,就算死了,也更有點價值,不是嗎?你這麽着急着回去,有很重要的事情做嗎?好你自已選擇,是喝酒還是……”
“喝酒!喝!”
“來人呐,上好酒!”
“是!”
上官她的幸運之旅途,其實剛剛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