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間幽暗的院子裏,楊翎對面是五十個精銳的鄉兵。這些兵主要訓練的武器便是弓弩,火槍,匕首,繩索。此刻他們都不說話,靜靜的等待這他們的頭目楊翎的訓話。
戰成一排,刀裁斧剁的一般,個個透露出一股無比堅毅的殺氣。
“兄弟們。”
“有!”
“我們都是清泉的好男人,我們曾經并肩戰過,打過蒙匪,”楊翎面沉似水,看着對面他訓練了挺長時間的成果,心裏掠過一絲滿意,他沉聲說道,“現在考驗我們的時刻又到了!聽我口令,整裝,待發!”
“是!”
這些兵,和楊翎和唐遠遊關系最好,尤其是楊翎在他們幾十人心中,那幾乎是被神話的存在,因爲那次抗蒙的戰役,楊翎和他們打賭,等于救了這些人他們一命,所以唐遠遊曾經說由楊翎給這些人做訓練時,他們很樂意接受。
這些天來,隻要有閑時間,楊翎就親自帶着這些兵訓練使用火器,他使用了“規範化、标準化”的現代軍隊訓練思路,比如每個動,最标準的應該怎麽做,這五十人能夠達到統一,火器的填裝速度,比原來快了很多倍。
楊翎暗自高興,也許大明正規軍隊也未必有他們強,因爲我們的槍實在是時代的最強的,而且經過那一次戰役,他們戰的心态也成熟了!
其實普通人沒有訓練士兵穿铠甲拿武器的資格的而唐遠遊,他是鄉兵,而且又是皇親,這二百鄉兵的名額肯定是有的,在這些家丁組成的鄉兵之中,楊翎又是精挑細選的,結果剩下50個最精銳的,楊翎現在每天心裏憋足了怒火,要給自已的敵人以緻命的一擊!
所以現在唐遠遊重傷在家的時候,楊翎心裏的怒火是升到了的,他發誓要采取極爲嚴厲的手段!
爲了朋友大哥報仇的心很切。所以顧不得什麽手段了。
什麽,不信我是極品?呵!
這時候正是清晨,天還亮這屬于拂曉時分,清泉縣城雞還未叫狗還未咬。楊翎帶着手下五十多人,已經一路潛行出現在了縣城東五裏的一個小村子前面,村子口歪着一個穿着百姓衣服很普通的人,正抱着一根長槍在那兒打盹。一看就是個哨兵。
“停!”
楊翎擡手示意衆人先停一下,他向村裏面張望了一下,沒有動靜聽聽裏面也寂靜無聲,他這才向後面一招手一個示意:“沒有問題!準備戰鬥!”
“這次怎麽行動?對他們示警嗎?”
劉虎躍過楊翎,他看楊翎臉上氣色狠辣,剛想表示一下關切,楊翎已經擡手示意不用,那種冷的感覺像是剛從冷櫃裏面出來了一樣,冒着冷氣。
一個武師的劉虎竟然有點害怕楊翎這個秀才了,他終于鼓起勇氣問:
“難道是直接抓捕?也難怪,這個村子裏面,我們的暗線已經探聽清楚了,幾乎全部是魔教的匪徒,我看直接抓就是了,拿回去嚴刑審問,就不信拷打不出來口供。”
“哼……呵呵呵呵呵呵!”
楊翎此刻表情是猙猽的,笑得簡直不是一種正常的人的笑,而是充滿了邪惡。
“爲什麽不能全部都殺了?”
劉虎吓一抖,一村子人呢,盡管都是邪惡的魔教教衆,也不能都殺吧,他懷疑聽錯了。
“聽我号令,一個不留,殺!”楊翎低聲的下命令。
“是!”手下人低聲回答,同時握緊了手裏的弩箭、火槍,還有匕首。
“等等!”劉虎真急了,“楊翎弟弟,這麽幹這麽多條人命,唐少他也照顧不住你的。”
楊翎向劉虎咧嘴笑了下:“這些天我忍着不發就是在辦一件事情,劉哥你别急,我發狠也是有道理的,你看我們清泉什麽時候被殺死過這麽多人呐,父老鄉親的命啊那是,現在這群畜生就在對面,還有什麽好審的?”
“是我也明白,他們還射傷了唐少我也恨,但朝廷……”
“好吧,你看這是什麽?”
楊翎說到了最後,伸手從懷裏面拿出來了一份“特别行動委托單”,劉虎一看上面清泉縣官、鎮守太監、永平府的幾個大印在上面卡着呢,幾個大字印入眼簾:
“茲永平一帶魔教肆虐殘忍,故着各縣缙紳組建特别行動組,組長由縣令直接委任,先由清泉縣唐遠遊試行起,準許以特别行動特别權力,遇反抗者格殺無論!年月日!”
“這是特别行動指令?”
楊翎點點頭也不說話,隻是狠狠的盯着前面,那個哨兵的咽喉部位,用一根手指擺了“抹殺”的手勢。
“這……”
“上!”楊翎的手一揮,同時他也拔出了長刀。他好像比從前霸道了,而劉虎下意識的就聽了楊翎的話。
後面的人像魚貫一樣從楊翎身邊通過,那個哨兵睡夢香甜,但突然驚醒,擡頭一看是鄉兵!他剛要張嘴已經有人手中的匕首,劃開了他的咽喉哽嗓,那哨兵在其他人的“攙扶”下,緩慢無聲的躺在地上,他的生命歸還了大地。
“沖啊!”這些人懷着無比憤怒的心,沖進了裏面,手裏提的火繩槍上的火始終着着,看到了一個人的時候,不用客氣,“格殺無論”——随着“砰”的一槍,這麽近距離開火,直接就把對方打飛的!
“殺啊!”這五十人手中的弩,也是例不虛發,看到了人便是一梭子,這些人裏面就有親屬被這群邪惡的人給殺害的,他們的親人被燒被殺的屍骨還未寒呢!
憑什麽要對這幫沒有人性的家夥仁慈!
對他們的仁慈就是對自已親人的殘忍!
楊翎跟着劉虎,劉虎保護着楊翎,但楊翎也堅持練武的人呢,他此刻已經連殺了三人,沖進了一間屋子,裏面一個和尚一個道士聽到了亂的聲音剛爬來正在找反抗的刀或者劍,剩下的三個人是他們的仆人,沒錯那武器就在西邊牆上挂着呢。三個仆人剛拿刀拿劍的要分武器楊翎進來了,手起一刀,一刀砍掉了一個人的人頭!
“啊!”
另外兩個仆人尖叫了起來,楊翎現在的下手也更狠了,一刀,捅進了其中一個的心房,然後狠狠的扭動刀身,那人狠命的用肉手攥刀刃但沒有用的血噴出來了一地,楊翎擡腳一蹬那人被踢倒,這時候楊翎回頭,第三個仆人,手裏拿着三把刀,但已經被吓得傻在那兒了!
楊翎太猙猽,真的像戰神,或者殺神附體了一樣,讓人生來的一種畏懼感。
“啊哈!”楊翎沖着他一呲牙!
那人跪在平地,武器一舉要求饒,而楊翎雙手揮刀,“噗”!一道血線噴出!
屋裏的人眼看打不過了要跑。
“砰砰砰!”槍響得如同爆豆。
縣衙的審訊室。
盡管楊翎下了絕殺令,還是若幹的犯人沒有被徹底殺死,而是被擡了回來,其中有六個重傷的,有三個看樣子是小頭目,傷不重還要死要活的,并且拒絕向楊翎他們交待一切罪狀。
“怎麽辦?”
劉虎又犯難了,因爲他是老江湖,也有縣衙捕頭的徒弟,懂得這種人屬于江湖上的“滾刀肉”不管你把他打成什麽樣子,這種貨色就是不交待罪行,反正交待了也是個死。
楊翎冷冷的看着這些人,突然嘴上想起了一句話:“現代審訊方法?”
劉虎問:“你難道又有了什麽特殊的辦法?”
“要審這些人,簡直太容易了,”楊翎真正邪惡的說,“就是不間段的折磨他們,不讓他們有一點的休息時間,摧毀他們的意志。”
“這……可行嗎?”雖然嘴上說着這個,但劉虎心裏在不斷的打着寒站,這種損主意,很難想象出自楊翎的口中,這個小兄弟原來竟是這麽的狠呀!千萬不要成爲他的敵人。
然而,壞得又那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