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光頭壯漢半站起來,回轉身子,伸過手來,就要去解何旭手中的繩索。何旭等的就是這麽一個機會,對方一心想要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卻想不到,自己已經是可以有機會來攻擊對方了。
所以,當光頭壯漢的手伸到何旭的身前,就要開始接觸何旭手上纏着的繩索的時候。何旭雙手一用力,那捆繩索立即斷開成幾截。
然後,何旭的雙手緊握成拳,一拳狠狠地揍向那光頭壯漢的面門。而何旭的另外一隻手,也是握得緊緊的,甩向已經被迫停下車子等待着被交jǐng放行上前接受檢查的白面司機的太陽穴上去。
這兩拳,來得又快又猛,光頭壯漢與白面司機大吃一驚,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被他們輕易就劫持了的何旭,一路上在被綁上繩索之後,乖得不得了,一也沒有給他們有所威脅的感覺,正是因爲這樣,何旭瘦弱的模樣才讓他們覺得放開他手中的繩索也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現在,何旭的反應,卻是讓他們徹底傻眼。
頓時,在兩人來不及反應過來之前,白面司機被打得頭向着左邊車窗撞去,而那個光頭壯漢則是被打得眼睛黑了一個大圈。何旭的拳頭,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鐵錘一樣堅硬,他們覺得,自己被打到的地方,骨頭都快斷了。
在何旭如此激烈的出手之下,整輛的士都是被撞得震動不已,讓在前面檢查車子的交jǐng發覺了這裏的異常情況,他們當中立即有兩個走過來,敲敲的士的車窗,讓司機開門。
白面司機這時已經是受了何旭的第二拳了,他的太陽穴腫得像包子一樣。腦袋裏嗡嗡鳴叫着,他正想打開車門,離開這裏,免得受到何旭的繼續摧殘,現在在車窗上看到交jǐng的身影,卻是有些遲疑,不知道是下去好呢,還是不下去。
交jǐng看不到的士裏的情況,但是,從整輛的士的情況來看,裏面應該是有些問題的。所以,他們兩人都是繼續猛烈地拍擊着那車窗,想讓車裏的人出來。
的士裏,兩個本來兇狠無比的家夥,在這短短的幾十秒裏,連續遭到了何旭的猛烈攻擊,兩人嘴裏除了啊啊啊的慘叫之外,隻有在心中咒罵不已了。
何旭再用幾拳,将光頭壯漢給暴打一頓之後,才拍拍手,給白面司機下命令:“快将車門打開。我要讓jǐng察給我一個公道。現在,立即,馬上。”
“……”白面司機聽了何旭的話,頓時那個冤啊,jǐng察給你公道,你現在是打了我們好不好,如果jǐng察給你公道,那誰給我們公道啊?
啪……
看到那白面司機遲疑,何旭一發狠,甩了一記耳光給他。
“你沒有耳朵嗎?我命令你,立即将車門打開。”何旭的劍眉挑起,惡狠狠地道。
“好,我開,我開。”那白面司機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何旭這麽橫的,那雙幽怨的眼神,就像是一個快要被強,暴的少女面對着一個流氓的樣子。
當的士的車門被那白面司機打開了,兩個交jǐng立即就聞到了車子裏的一股子血腥味。而當他們看到司機的樣子,立即撲上來,扶他下車。
這白面司機,被何旭打了兩拳,太陽穴上腫起,烏青之下,快經滲出血絲了,而最後被何旭那一巴掌,更是甩得他嘴角鮮血長流。
“jǐng察同志,你們快救救我們,我們遇到流氓了。”白面司機看到交jǐng出現在面前,心中隻是想着何旭剛才如何對待他們,卻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見了jǐng察就像是見了親爹一樣,立即想向他們訴苦。
“對對,jǐng察同志,你們快将他給抓走吧,他不但搶了我們的錢,還要搶我們的車,我們不同意,他……他就打我們。”光頭壯漢也下了車,他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原本那種爽朗的味道,而像是一個受委屈的姑娘一樣輕聲細語了,原因呢,是因爲他之前的話,讓何如對他極度厭惡,所以,招呼在他身上的拳頭也是特别加重了力量的。
“你們放心,我們作爲人民的公仆,一定會爲民做主的,如果有誰做出違法的事情,法律是饒不了他的。”交jǐng當中一個立即保證道。
“車上還有什麽人,快下來。”另外一個交jǐng看到兩人所投訴的對象還在車上并沒有下來,不由得心提起來了,他做交jǐng多年,襲jǐng的事情也是遇到過的,他就是怕車子裏坐的是這種人,那樣的話,自己可能要受苦才行了。
對此他還真後悔隻是帶着一個同伴就來這裏調查了。
“jǐng察同志,你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才是受害者啊。”何旭的聲音從車子裏緩緩傳出,在剛才,有異腦的幫助,爲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之後,何旭現在是非常爽快的,而且看着原來懼怕交jǐng的人,現在看到了交jǐng,卻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這讓何旭親眼見識到了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的真意。
如果對付惡人需要用惡的手段,他也是不會介意做一個惡人的。
“什麽,你是受害者?”那交jǐng奇怪了,他的頭已經從的士前面的司機門邊伸到車裏,看到車子裏也隻坐着何旭一個人,現在,這輛的士上的三個人都自己是受害者。
這樣詭異的情況,實在是讓兩個交jǐng面面相觑。
“是啊,我就是受害者,我是被那兩人給劫持的。”何旭還是繼續坐在位置上,不動。
“啊,不是,我可是開着正當公司的的士的,怎麽會有可能劫持人質呢。”白面司機立即搖手反駁。
“嗯,現在你們各執一詞,都要接受調查才行。這位先生,請你現在下來,接受我們的問話”交jǐng之一下了一個決定,并要求何旭下車。
“抱歉,我做不到。”何旭聳聳肩,一副無能爲力的樣子。
“請你配合。”交jǐng加重了語氣,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個人怎麽會這麽難話,他剛才已經是好聲好氣的跟他了,怎麽他還那麽不聽話呢,所以,他決定,等一下得讓這個子知道一厲害才行。
“配合不了。”何旭繼續以無可奈何的語氣回複。
這時,白面司機與光頭壯漢聽了何旭的這幾句回答,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想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在何旭上了的士之後是将他的雙手與雙腳都綁起來的,現在,何旭的雙手已經解開了繩索,而他的雙腳,還是被綁住的,隻憑着這一,交jǐng查到的話,就可以将他們兩人送到公安局去了。
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兩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因爲他們的身份,不能夠被查,一旦查了,就有可能将他們的老底給揭露出來,這樣的話,就再也不能夠zìyóu自在地生活了。一輩子都要在牢裏。
所以,在交jǐng已經準備上車去看看,到底何旭爲什麽不能夠下車的情況時,這兩個貨,各自打了一個眼sè之後,就分開兩個方向飛奔,居然在交jǐng的眼皮底下棄車而逃。
兩人的速度很快,在這條路上,因爲車子都在接受交jǐng的調查,他們兩人都沒有任何阻攔地以飛人一樣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另外一個還站在車子外面的交jǐng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面司機與光頭壯漢兩人分開兩個方向,各自都跑了近二十米了。
那個交jǐng反應過來後,立即将胸前的哨子放到嘴裏,猛然一吹,向着遠方的同事報信。之後,就有幾輛交jǐng摩托啓動向着不同的方向追蹤而去。
何旭知道,那兩人以腿的速度,想跑得過車的速度,恐怕是不太可能的。除非他們有接應的人在。
現在,交jǐng來到了車裏,粗聲地:“子,你如果是沒有什麽事情,故意在車裏不願意下來接受我們的調查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我怎麽敢呢,我這是有苦衷的啊。”何旭露出一個迷死少女不償命的笑容,讓這交jǐng頓時也對何旭産生了一些好感。但是,心中的想法,如果出來的話,恐怕會讓何旭無語。
這交jǐng當時是這麽想的,你笑得真好看,可惜哥不是那種好男sè的。
接下來,這個盡職的交jǐng終于是看到了何旭爲什麽沒有能夠親自下車來了:他的雙腳正被一條粗粗的繩索,緊緊地捆了幾卷。在車裏昏暗的光線下,也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何旭腿上被勒出了一道紅sè的勒痕。看得那交jǐng頓時恍然。
“看來,那兩個人是謊了,你才是真正的受害人。”這名交jǐng自顧自地下了結論。
“是啊,他們之所以會變成那個樣子,完全是……”了一半,何旭yù言又止。
“我明白,我明白。”仔細地打量了何旭之後,交jǐng一副了解的樣子。
“你明白什麽?他們是想……”何旭剛了一半,又被打斷了。
“他們是想争着與你一起做那事吧?這也難怪,如果我喜歡那味事兒,我也會與人争搶的。”交jǐng的回答很是暧昧。
何旭頭上的黑線涮的就下來了。他實在是想不到,在這個交jǐng的思想裏會如此不純潔。他怎麽就想那種事情上去了呢?
“好了,我幫你解開繩子吧,你以後一定要心了,上的士的時候,也要打醒jīng神,像這次,如果不是有我們交jǐng在,你恐怕就會失節了。”交jǐng一邊幫何旭解開腳上的繩子,一邊好心地勸告何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