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你之前不是去免電買了幾塊原石嗎?拿出來給他看看,對了,夥子,你叫什麽名字?”老師傅向陳悠然完話之後,又轉向何旭問道。
“我叫何旭。”何旭馬上回答道。
“好,何旭,現在我要考考你,隻要你過關了,那麽,我就将自己的一身本事都教給你怎麽樣?”老師傅笑着問道。
“老師,您不是過不收徒弟的嗎?怎麽會有這一個想法呢?”陳悠然一邊從保險櫃裏拿出四塊原石,一邊向老師傅問道。
“那是我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選,才會那麽的,現在,何旭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很高興,可以不讓自己的技藝失傳。”老師傅的眼睛裏閃着一種激動的光芒。
“何旭,我真的太羨慕你了,居然可以被老師看中。”陳悠然這時将四塊原石擺好,接着向何旭道。
“陳老闆,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何旭。
“老師是全國數一數二的民間玉雕大師,他的作品曾經在全國獲得無數的獎項,一直都有大公司請他工作。但因爲他淡泊名利所以就拒絕了。而我卻因爲與他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流,所以,有幸地請到他來我們工廠裏坐陣,但是他依然不屬于我們公司裏的人。他來我這裏,隻不過是作爲閑暇時的消遣罷了。”陳悠然起這些,無不帶着惋惜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何旭恍然。
而在陳悠然起這些過往的事迹時,老師傅的神情還是保持着平靜,一也沒有因爲過去的事迹而驕傲,他已經達到了一種非常淡然的境界了。
“何旭,現在,你就來看看這四塊石頭,哪一塊最好,哪一塊最差,本來。這是陳要讓我看的,現在你先過來看看吧。”老師傅向何旭道。
何旭剛剛看到了老師傅的手藝之後,心中已經是非常向往了。如果有這樣的一個人在身邊教自己的話,那麽,自己的手藝也将會有很大的進步的,畢竟。這是一個有着數十年玉雕經驗的老師傅啊。
所以,面對着這樣的一個考驗,何旭也是帶着一種很是不平靜的心情了。
他迅速地來到了那一張辦公桌前,接着就裝模作樣地拿起陳悠然爲他準備的放大鏡還有手電筒等物,開始仔細地觀察起來。
四塊原石。上面用sè筆标出一至四号的數字。都是一般大,然後,它們的外表都差不多,有着一片糖sè的石皮,還有一塊的綠癬,這種情況,從外面上來看隻能夠表明裏面有可能出綠,但是出綠的大還是看不出來的。
而何旭現在的看玉功夫也等于是零。于是他直接啓用了異腦的透視功能。将四塊玉石的内部看清楚了再。
接當看透了所有原石的内部之後,何旭已經是胸有成竹了,他指着編号第三的位置的那一塊原石;“這一塊,是最差的。”
而後,又指着擺在号第二的位置那一塊:“這一塊是最好的,另外兩塊。雖然差不多,但裏面的種和水就有些比不上了。”
“何旭。你是怎麽看出來的?”看到何旭的法居然與自己所想的差不離,老師傅是非常高興的。當場就向何旭問出來了。
“呃,這個嘛,我憑的是直覺,是直覺告訴我的。”何旭面不紅心不跳地将自己用特殊功能看清楚的情況歸功于直覺了。
他在心中暗自解釋,我可不是撒謊啊,這不是直接的視覺麽?
“好,很好,”老師傅顯得非常高興,他對陳悠然:“陳,馬上讓人解石,驗證一下何旭的法,如果他的是正确的話,我就收他爲徒弟了。”
“是,老師。”陳悠然也是有些期待的,對于這幾塊石頭,他讓很多賭石高手都看過了,一個個都把握不準,所以,現在何旭的話,也讓他的心情變得激動起來了。
打了一通電話,叫來了一個負責解石的員工之後,陳悠然将這四塊原石交到他的手中,對他:“李,這幾塊石頭,你心切啊。”
老師傅卻是道:“走,我們一起現場看看去。”
接着他就迅速地向解石房走去,絲毫沒有老态,反而是顯示出一種很是矯健的樣子來。
陳悠然與何旭相視一眼,接着兩個人就迅速地跟在老師傅的後面,也向解石房走過去了。
何旭胸有成竹,并沒有一絲緊張,而陳悠然就不一樣了,在買下這幾個原石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忐忑的,而現在何旭出裏面都有翡翠,這讓他安心不少,但是,如果不親眼看到裏面的翡翠呈現在眼前的話,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啊。
很快,四塊原石都解出來了。
果然如何旭所的,最好和最差的那兩塊都絲毫不差。
這讓陳悠然在面對何旭的時候,多了更深的佩服之情了。
而老師傅大聲地笑起來:“好吧,我周浩的技藝可以流傳下去了!”
“何旭,恭喜你,可以成爲老師的徒弟了。”陳悠然面對何旭,由衷地祝福道。
“陳,幫我準備一下,我要讓何旭行拜師禮。”周浩帶着一絲得意,chūn光滿面地道。
“是,老師。”陳悠然迅速地打了一通電話,在一家酒樓上訂位。
完了再對周浩:“老師,我已經訂好位了,在白雲酒家,我們趕緊去吧。”
“好,一起去。”周浩拉起何旭的手,向外走去。
何旭心中想,這什麽跟什麽啊,我都還沒有開口咧,就這樣被安排了?
給員工們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陳悠然就引着何旭還有周浩一起向白雲酒家開去。
進入到了一個豪華的包間之後,首先是上了一桌好酒席,接着,何旭就在陳悠然的主持之下,正式拜往到周浩的門下。
從這一刻起,何旭就算是南派玉雕的傳人了。
在陳悠然看向何旭的時候,何旭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陳悠然對于這樣的一個地位的眼熱,隻不過,陳悠然是沒有這一個機會的了。
隻因爲在周浩這一脈,從來都是師徒單脈相傳,從來都沒有第二個徒弟的。
因爲在拜完師之後,周浩就向何旭:“何旭,我的好徒弟,你可要記着,我們南派一脈的祖師爺過,這玉雕之藝,絕對不可以多傳,我們的信念就是貴jīng不貴多。所以,當你想要收徒弟的時候,千萬要考慮到這一,絕對不可以随便找一個人就将手中的技藝教給他啊。”
瞧瞧,這還沒有傳授技藝呢,就已經在談自己以後收徒弟的事情了。
何旭的心中一陣驚訝,不過,口頭上還是答應下來的了:“師父,請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謹遵您的教誨,以後在選擇徒弟的時候,會很嚴格的。”
“嗯,這我就放心了,我們這一門手藝,是藝術,你想想啊,将美玉從一塊石頭變成了一件藝術品,這是多麽好的一件事情啊?”周浩摸着光滑的下巴,向何旭道。
何旭笑着:“不錯,這正是我所追求的。”
“何旭老弟,别的我不多了,我與老師也算是有一個很好的關系了,以後呢,你可要多多照顧我們福升珠寶公司啊。”陳悠然找準了一個機會,先與何旭拉好關系再。
何旭:“如果沒有陳老闆牽線搭橋,我也不能拜到師父的門下呢,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忘記你的。”
“何旭老弟,請不要再叫我陳老闆了,這聽起來好像我們很陌生的樣子,我虛長你幾歲,你就叫一聲大哥吧,老師您是不是啊?”
呃,貌似我還沒有那麽老吧?何旭啞然,虛長幾歲?十幾歲還差不多。
“不錯,陳也是我很看好的一個好學之人,但他的路與你不同,你們也應該多多親近一下。”周浩笑着回應。
何旭心中明白,所謂的路不同,就是這陳悠然對于經商比較jīng通,而對于技術卻是沒有多大的講究,這才入不得周浩的法眼了。
所以,何旭也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下來了:“既然師父都這麽了,那麽我以後就叫陳大哥吧。”
“對對對,這才像話嘛。”陳悠然笑了起來,舉起杯:“老師,何老弟,我們一起幹杯。”
一時之間,席間就不斷地響起了碰杯聲,大家吃得盡興,喝得也是盡興。
酒過三巡之後,周浩對何旭:“何旭,接下來,我會以三個月的時間來教你一些技術上的事情,三個月後,咱們的玉雕界将會有一場别開生面的競賽,希望你到時候,不要丢我的臉。”
聽到了這一個消息之時,陳悠然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一種很是向往的樣子來。
何旭奇怪地問道:“别開生面的競賽,怎麽個别開生面法呢?”
“陳,你來吧。”周浩微笑着道。
于是陳悠然清了清嗓子,随後對何旭道:
“是這樣的,這一個競賽,每一年都會吸引到成千上萬的人參加,不過,參加的人,可以各大機構的技術成員,或者是民間的技術人員,這是一個技藝交流的競賽,不過,賽事的最主要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用最少價值的原料,制造出最大價值的首飾來。”
何旭聽到,不由得眼前一亮,他不由得問道:“這又要怎麽評判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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