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讓開,今天我必須見到你們老闆林風,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在曰本,高空墜物都是犯法,何況高空墜人。難道今天這裏,成了自殺者樂園?”東京警視廳警事總監白馬警事總監在希爾頓酒店大堂咆哮。
(ps:警事總監,首都警察本部最高長官,是警銜的最高層。職務上相當于**公安局的局長。)
希爾頓經理在一旁不斷解釋,呼籲各方冷靜。這件事,絕對和自家老闆林風無關。
“無關!無關會有三個人從高空跳下來?而且就我二十年刑偵經驗來看,這三人分明就是被人扔下來的。而這幾天,根據情報顯示,你們希爾頓酒店已經封鎖,除了下面七層供人外來客居住之外,上面所有層次都已經全面戒嚴了。也就是說,上面隻有你們老闆林風在住。而這些人都是從上面扔下來的,這要說和你們老闆無關,誰信!”白馬警事總監冷哼。
希爾頓經理自然也知道這三個人不可能真的是自殺。他們都是跟着三井俊熙來的保镖。總不可能,這三人跑到這裏來玩自殺遊戲吧。沒這個道理!顯然這三人之死和林風有關。但是林風是他老闆,而且現在希爾頓酒店已經成爲林風的私人酒店,林風一人有專斷獨殺的權利。誰不滿意,林風一句話就可以讓其走人!而他這份工作,着實待遇很豐厚,所以他自然要爲林風辯解。
“不用多解釋了,搜查課所有人聽令,立刻給我搜,誰敢阻攔,就以妨礙司法公正罪将其逮捕!”白馬警事總監暴喝。
對林風,全曰本上下,就沒誰對其有好感。這個中國人,完全摧毀了他們作爲曰本人的驕傲,讓所有曰本人,均感到尴尬,難堪,自卑。這次,林風居然還敢跑到曰本,這更是對曰本公然的羞辱。不僅如此,他還在衆目睽睽之下,将三人從上扔下。尤其最後一人,更是在警察趕到之後,将其從高樓扔下。他這等行爲,是在挑釁東京警視廳。
今天非抓他不可!
就在這時,電梯聲音響了,有人出來了。白馬警事總監當即命人上前拿人。
“八嘎!誰敢抓我!”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
嘶!白馬警事總監深吸一口氣,立刻上前。
“三井少爺,對不起,抓錯人了。我們是去抓林風的!”白馬警事總監連忙賠小心。雖然他的職務很高,但是在三井家面前,那和一個無名小卒差不了多少。對方想要碾壓他,完全是分分鍾的事。而對于這位三井俊熙,他自然也有過數面之緣,也深知其爲人。這種豪門望族出來的公子哥,都不是好惹的。
“抓林風?爲何?爲了我那幾名不成器的保镖?白馬警事總監,你不用上去了。他們是自己羞愧跳樓的。身爲我的保镖,居然失職。他們羞愧自殺的。”三井俊熙冷哼一聲。
什麽!羞愧自殺!那不像自殺的樣子啊,這從樓上主動跳下來,和被人扔下來那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就算再沒眼光,也分得清這一點。
“怎麽?懷疑我的話?!”三井俊熙眼睛一瞪。
“不,不敢!可是三井少爺,他們是你的保镖,這個是否請你...”白馬警事總監臉皮一抽,準備請三井俊熙回警察再詳細問一下。
“怎麽,還要請我回警局?!白馬警事總監,你好大的官威啊!”三井俊熙冷哼一聲,“不要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麽坐上這位置的!”
“不,不敢!三井少爺,一切我都會辦妥,到時會将一切處理結果告知于你!”白馬警事總監一個哆嗦,後退三步,恭敬鞠躬。
“走!”三井俊熙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這一刻,三井俊熙方才找回了身爲三井家族長子嫡孫的優越感。剛才在林風那,他的優越感是完全被踩的粉碎,讓他一度都心若死灰,有種自己家族不過如此的感覺。此刻在白馬警事總監面前,他方才找回了這種曾經一度消失的優越感。原來,三井家族的頭銜依然那麽響亮。
其實,這也是三井俊熙運氣不好,碰見林風了。這要碰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聽聞其是三井家的第一繼承人,都不會有任何粗暴行爲。可惜,林風不在此列。
到家後,三井俊熙立刻被父親三井柏倉召見。
“今天你的保镖被林風從樓上扔下來三個?”三井柏倉語氣平靜,但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三井俊熙點點頭。對于自己父親這麽快就了解情況,他一點都不吃驚。東京才多大點地方,以三井家族的權勢,有什麽不知道的。何況這件事鬧這麽大,東京警視廳警事總監都來了。自己父親要還不知道,那才奇了怪了。
“是的,父親。他們太無能了。居然被林風的那名獨臂保镖一人打倒了。這樣的廢物,我要着何用!”三井俊熙沒有用應付白馬警事總監的那一套說辭去應付自己父親,那套說辭隻能去對付一下白馬警事總監這樣的人,應付自己父親,那是找死。
“你和林風起了沖突?”三井柏倉問。
“恩,他膽敢看不起我們三井家族,我想要讓人教訓一下他。不曾想,他們太廢物了。”三井俊熙憤憤不平說,“不過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我會再找機會,将今天的場子找回來。”
三井柏倉點點頭。
“需要我幫忙麽?”
“不用,這是我的考核,自然我獨自去處理,找父親幫忙,那會讓人看笑話!”三井俊熙傲然說。
“好,這才不愧是我兒子。你就放心去做吧。記住,放大膽子去做,萬事有父親在背後給你撐腰!”三井柏倉拍拍三井俊熙的肩膀,滿意離去。
呼!三井俊熙長籲一口氣。總算應付完自己父親了。不過這件事,還有個破綻,那就是自己剩下的那名保镖。他雖然是自己的心腹,但也可能在利益誘惑下,出賣自己。從小在三井家這樣的豪門望族長大,三井俊熙學會的第一個道理就是——這個世界除了自己,誰也不可相信。
出賣你的人,往往就是你身邊最親密的人!所以,爲了自身的安危,爲了自己的家主地位,那名保镖必須死。何況,林風今天的逼供,也讓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這幾年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這些保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們是自己的貼身保镖,自然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幸好林風今天幫他解決了三個,不然過幾年,他也會解決掉他們。自己絕不能留任何後患在身邊。
王者孤獨,就是這麽個道理。當你的秘密越多人知道時,你就越危險。越少人知道你的秘密,那你就越安全。三井俊熙從一個秘密小盒子裏,拿出了一個小酒瓶,一個手掌可以将其完全握住。而這裏面,就裝着提煉出來的——蓖麻毒素。這是一種劇毒蛋白質,主要存在于蓖麻籽中,是可以輕松得到的尋常毒素。隻要将其提煉出來,用上那麽一丁點,将其融入到80度以下的液體中,給人喝下,那麽人就會因爲心血管和呼吸中樞停止工作而死亡。并且死亡之後,由于其毒素很輕微,很不容易被查出來,反而會被人誤認爲是其他原因緻其死亡。
例如喝酒時,喝了被下了蓖麻毒素的毒酒,毒發身亡之後,很容易被誤認爲是飲酒過量而導緻突發姓心髒病之類的死因。三井俊熙利用此,已經讓幾個被他讨厭的人死于醉酒之下。今天,這名保镖也将死于這毒酒之下。
當天晚上,三井俊熙的最後一名保镖,死于醉酒之下。當然,爲了不被外界察覺自己私自擁有這種蓖麻毒素,三井俊熙是在他名下一棟物業邀請其喝酒,待其毒發之後将其從陽台推下,造成飲酒過多而死的假相。當然,這假相不過是隐瞞警察而已,實際上對父親三井柏倉,他還是坦言相告,是自己命令其自殺。罪名很簡單,他玷污了三井家的名号,所以該死。而對于三井俊熙的解釋,三井柏倉沒有一點懷疑。因爲,這四名保镖既然保護不了自己兒子,那麽自然該死!
“林風,我們可以見面了。知道銀座麽?那裏有一個叫做‘tokyo-hot’的夜店,是我一個朋友開的,我已經訂好房了,你淩晨1點準時抵達包廂,報‘涼牙’的名字,會有人将你領進去。不要帶太多人過去,避免打草驚蛇!我們的見面,必須隐秘。不然,被我父親知道,我們必死無疑!”三井俊熙給林風打去電話。
銀座的‘tokyo-hot’麽!林風微微一笑。看來三井俊熙也不是常人啊,很有魄力,這麽快就解決他的那名保镖了。其實林風有能力幫其解決那名保镖,再扔下去就是。不過林風故意留下來,就是爲了考驗三井俊熙的能力,看其值不值得自己與之合作。現在看來,其執行力很果斷,不愧是三井家族第一繼承人!
看來今天晚上,會很精彩!
(ps:關于貼吧有位朋友詢問中國有沒有‘g23’這樣的組織,實際上來說,根據我查的資料,在以前,自然是有的,例如大家熟悉的喬家大院,這就是傳承于清朝乾隆年間的大家族。但是中國曆史源遠流長,在曆史的長河下,很多家族都被淹沒。根據中國曆史來劃分,朝代的更疊,可以分爲門第和科考兩個王朝模式。門第,就是舉薦制,這導緻朝代無論換誰做,天下永遠都是世家的,皇帝不過是世家的代言人而已。當然,不同姓格,不同手腕的皇帝,權利大小不同。但是後來,晉朝的五胡亂華,讓這種世家遭遇了毀滅姓打擊,中原大陸,十室九空,世家自然也不複存在。之後,到了隋朝,開始了科考,對世家帶來了再一次的打擊。世家逐漸沒落,不再具有話語權。就算一時昌盛,但随着王朝的更疊,也多會衰敗。而中國一個王朝,興亡也不過兩百多年。
至于說金錢世家,這個在中國來說,就更難維系了。中國自古以來,重農輕商,商人再富有,也不過是王朝眼中的一個存錢袋。看你順眼的時候,容你在世。看你不順眼了,直接将你殺了取錢。所以,金錢世家很難在中國紮根。
到了清末民國時期,也有不少世家。不過随着新中國成立,文-革的開始,那些稍微有點背景的世家,基本上都遭到了打壓。到現在爲止,所謂世家,其實也不過流傳三,四代,而且多是新中國成立的那些後代。傳統豪門,傳承數百年的,早就不存在了。就算存在,其後代也早就失去了當年家族的榮光。
如今中國世家,所剩的也就是一本本族譜了。當然,或許也還有那些隐世不出的,不過這個概率很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