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買主話剛說完,就急匆匆的離去,他這個怪異的舉動,令龍無名三人感覺到不對勁,可具體的又說不出來。
“奶奶滴,沒錢裝什麽大款,還想吃下我們的虎獸晶,真是可笑。”一旁負責整理貨物的行自在見到買主離去後,忍不住發了下牢搔。
龍無名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爲什麽,從剛才那名買主一出現時,他就感覺到一種從内心湧上來的厭惡感。
一個小時過後,張開福這次帶出來的虎獸皮與虎獸血已經賣的差不多了,隻剩下幾張殘缺的虎獸皮也被張開福一次姓打包賣了出去,此刻夕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呵呵,龍兄弟,走,我們也該去吃下飯,然後休息一番,明天一早我們去交易區把手中貨物脫手後,我們買點東西就回去。”張開福微笑道。
“恩。”龍無名随意的點了點頭。
“小行,走。”張開福招呼了聲行自在後,就帶着龍無名離去。
張開福見到龍無名愣了下,馬上笑道:“龍兄弟,這馬車放在這裏安全的很,這就是爲什麽來這裏做生意之人甘心交入場費的原因,這裏有專人看管的。”
“哦!”
張開福看模樣十分熟悉平陽城地形一般,帶着龍無名與行自在七拐八彎的來到一棟小酒樓前停止了腳步道:“就這裏了,龍兄弟,小行,我們進去。”
“好咧!”行自在興奮的應了一聲。
“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呢?”張開福三人一入酒樓中,馬上就有一名店小二上前打起招呼,順便引領着張開福三人在一張空桌子前停止腳步。
“先吃飯再住店,先給我們來三斤鹵肉,一盤肉包,再來一壺建兒酒。”張開福張口就點了自己所需要之物,然後率先坐了下去。
“好咧,客官稍坐片刻,酒菜馬上就來。”店小二見到張開福回應如此流利,馬上便知張開福一定是本店熟客,所以馬上應了一聲後,就退了下去。
這酒樓别看規模不大,來往的客人倒不少,至少此刻酒樓中的十數張桌子在龍無名等人進來後不到十息時間中,已經被坐的七七八八了。
“客官,這是你們的要的三斤鹵肉,一盤肉包,一壺建兒酒,請慢用,如果還需要什麽的話,盡管吩咐。”店小二把手中大木盤中的三隻小木盤擺放在桌子上道。
“恩。”張開福随意應了聲後,對着龍無名道:“來,龍兄弟,我們先填飽肚子再說。”
行自在與張開福兩人迅速動起了筷子,看模樣兩人是餓急了,惟獨龍無名一個人微笑望着兩人進食。
“厄!”張開福嘴巴中塞滿了事物望着龍無名,艱難的吞下了口中食物問道:“龍兄弟,怎麽?莫非你肚子不餓?”
“呵呵,張大哥,你們吃吧!我肚子還不餓。”龍無名微笑回應道,雖然龍無名有吃飯的習慣,那也得看飯菜如何的問題,否則以他尊級的修爲,其實進不進食物根本沒有什麽問題,要知道修煉達到王級以上之人,根本不需要進食的,當然,也有許多高手是因爲進食習慣了,所以養成了一種規律而已,有些超級的高手時不時還進點食物來滿足自己的口欲,龍無名就是屬于這一類人。
張開福見到龍無名微笑的神色,頓時腦海中一道念頭一轉,這才想起面前看似文質彬彬的大男孩,人家的修爲已經達到何等地步了,怎麽可能還會像他們這些平民一樣,需要進食,一想到此,張開福笑道:“龍兄弟,既然這裏的飯菜不合你胃口,那你喝點小酒。”
“恩。”龍無名點了點頭,順手拿起桌面上的酒壺,先幫張開福與行自在兩人倒上一杯後,再給自己倒上,然後端起了酒杯小飲一口。
“恩,還不錯。”龍無名小飲完後,發現聖界中的酒無論在口感與品質來說,還算不錯,至少可以入的了他口中。
張開福聽到龍無名這句話,擦了擦嘴巴笑道:“那是當然了,這裏的建兒酒在這附近是出了名的香,所以每次我進城辦完事,都會來這裏喝上一小壺解讒。”
“呵呵。”龍無名聽到張開福這句話,微微一笑,自顧自的喝起來,腦海中沉思起自己該走的路與所要辦之事。
“啪!”突然間,一道摔東西的聲音驚醒了沉思中的龍無名。
“老闆呢?這裏老闆在那?居然給老子喝這樣的垃圾酒,莫非是擔心老子沒錢付帳嗎?”一道猖狂的叫罵聲響起。
“客官,您老有什麽事?”一名店小二迅速跑到叫罵之人跟前,哈着腰道。
“啪!”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起,緊接着一道粗魯的叫罵聲再次響起:“你奶奶的算老幾,還是你耳朵聾了,老子叫的是老闆,你滾來幹什麽?去,把你們老闆叫來,否則老子今天拆了你們這個鳥店。”
龍無名望着這名叫罵的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道:“王級中期修爲之人。”
被挨了一巴掌的店小二一臉驚恐的模樣迅速朝着後堂跑去,片刻之後,後堂的帆布被人從裏面掀了出來,從裏面走出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此女子一出現在大堂之中,原本吵鬧的大堂頓時安靜了下來,許多食客見到此女子時,紛紛愣住了、呆住了。
“尊級初期修爲?”龍無名愣住了,但是他并非是被此女子的容貌所看愣的,而是因爲這名女子的修爲。
“好漂亮呀!”行自在忍不住驚歎了一聲,張開福雖然沒有贊美,但是看他的神色,也明白他此刻想說的話。
此女子直接來到那名魁梧男子跟前,開口道:“不知道客官剛才說本店賣的是垃圾酒,這句話該如何道來呢?”
“嘿嘿,沒有想到這店裏的老闆居然是如此貌美的老闆娘,小娘們,依老子之見,你這破酒店還是别開了,不如跟大爺我吃香的,喝辣的如何?”這名粗狂的中年男子一臉銀蕩的笑容道,說話的同時還想伸出手撫摩面前美人的臉霞。
女老闆見到此人如此放浪,直接躲開了這名男子伸來的手掌,皺了皺眉頭道:“客官請自重點。”
“自重?”鬧事的中年男子聽到女子這句話,哈哈大笑幾聲,逼進了這名女子道:“在下确實不知道何爲自重,不如你教教我如何?”
還未等這名鬧事的中年男子逼進女子,一道身影猶如閃電一般閃到女子身旁,直接起腳踹出,整個過程隻不過是眨眼之間。
砰!隻見這名鬧事的中年男子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筝一般,直直倒飛而出,連續撞壞四五張桌子後,才摔落在地面之上。
“咻!咻!咻!”三道身影先後閃入酒樓之中,來到女子身旁之人身後,齊聲道:“少爺。”
“月兒,有事怎麽不叫我呢?”一名年輕男子微笑望着女老闆笑道。
不知爲何的,這女老闆似乎十分厭惡來人一般,對着來人冷聲道:“馮軍,我的事你少管。”
“馮家少爺?”四周原本想看熱鬧的食客們聽到女老闆嘴巴中叫出的名字,個個驚訝了一翻,馮軍是何人?恐怕隻要在平陽城中有呆過之人,誰都知道。
“月兒,我到底那裏讓你如此厭惡呢?”馮軍一臉無奈之色道,說實在的,在馮軍自己心中也納悶着,說他長的醜嗎?偏偏他賽是潘安,說他家世差嗎?他又偏偏是平陽城三大勢力中馮家,馮家少爺,說他修爲差嗎?人家才三十歲不到,就已經修煉到王級後期颠峰修爲,如此好的條件,卻偏偏引不起自己心愛之人的視線。
“沒什麽,隻要你别來煩我就行。”被馮軍叫到月兒的女子皺了皺眉頭道,當她說完話後,就直接轉身走入内堂去,留下馮軍與他的随從站在大廳之中。
馮軍見到月兒如此不給面子離去,神色先是露出怒色後,然後又微笑了下。
“哎喲,哎喲!那個混帳東西居然敢偷襲本爺爺,找死。”被馮軍剛才一腳踹出的鬧事者哼哼幾聲後,站了起來破口大罵道。
原本就被月兒掃了面子的馮軍正在忍耐着,此刻聽到這鬧事者的破口大罵,頓時火氣湧上心頭,身影頓時動了起來,朝着鬧事者直直閃去。
砰!又是一道撞擊聲響起,隻見一道身影化爲一道弧線飛出酒樓外,馮軍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幾個帶他出城去。”
“是,少爺。”一直呆在大廳中的三名男子齊聲應道,下一刻,三名男子迅速閃出酒樓外,拎起那名不知死活的鬧事者離去。
“這個家夥真不知死活,居然敢對馮家大少破口大罵,恐怕小命難保了。”張開福目睹了這一經過,臉上帶着無奈微笑道,不知他是在無奈那鬧事者的無知呢?還是在無奈現實中的殘酷呢?
“或許吧!”龍無名微笑道,其實他内心此刻卻十分震驚,因爲在剛才鬧事者離去的那一刻,他居然感覺到那鬧事者居然還隐藏着自己氣息,遠遠不是龍無名神識查看到的修爲,王級中期,看樣子,那鬧事者是故意隐藏自己的修爲,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