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個奇怪的壇子,柳随風直接是想到,裏面肯定是封印着什麽東西。
因爲這個壇子口有着一張符篆,這個符篆雖然有些殘破,但是卻還是能夠辨認出這是符篆的樣子。
柳随風當即身上内力馬上提了起來,手中的乾坤缽和鎮屍印也是小心的那好。、
因爲柳随風有種預感,就是眼前這個壇子裏的東西不是凡物。
現在符篆已經破損,那就說明封印有所松動。
所以柳随風現在極爲小心,手中的乾坤缽和鎮屍印緊緊地握住。
不過讓柳随風意外的是,這個壇子雖然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但是實際上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讓柳随風覺得,是不是自己小心過頭了。
但是手中的兩件寶物卻是依然沒有放下,使用神識将壇子包裹起來,然後想要侵入到裏面。
但是就在柳随風的神識挨到這個壇子的時候,卻是感覺如同被電擊一般,直接反彈回來。
柳随風見到,在神識被反彈回來的時候,那個壇子上面的符文同時一亮。
等他的神識收回去之後,那些符文再次黯淡下來,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之前的閃亮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此時他心裏還是極爲驚奇的,因爲看起來壇子上的符文,隻是一些普通的符文,隻是數量多了一些罷了。
但是卻沒想到這些符文居然還有阻隔神識的功效,當即對這些符文好奇起來。
見到壇子沒有辦法查看,柳随風又不想扯開符篆,當即也不想再看這個壇子。
畢竟裏面應該不會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而且還極有可能是封印着一個什麽強橫的東西。
若是貿然釋放出來的話,到時候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的話,那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所以柳随風準備去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有什麽密室内的密室的地方。
當即直接不再管這個壇子,而是握着内力球,然後走向了其他地方。
其實這個密室說起來大,但是稍微走了幾下,便已經将密室轉了個遍。
依然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發現,這讓柳随風十分後悔。
這麽個地方,什麽都沒有,他以爲這裏會有什麽寶物呢。
随後又看了那個壇子一眼,決定看完之後,便離開這裏。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柳随風看到壇子上面,突然冒出一陣青煙。
隻見青煙袅袅,十分飄逸。
柳随風不禁多看了一眼,但是突然柳随風感覺自己消失在原地。
随後柳随風出現在了之前進來的那個石洞當中,柳随風搖了搖頭,十分奇怪,因爲他剛剛還在那個古怪的密室當中。
擡頭看了看周圍,非常熟悉,就是之前那些倭寇們制造火炮用的石洞。
“怎麽回事兒?我不是潛入到那個密室當中了嗎?怎麽出現在了這裏。”
柳随風此時自言自語道,然後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爲何自己會出現在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柳随風聽到石洞外面,有人在喊着‘柳兄!柳兄!’
聽這聲音,應該是墨離的聲音。
當即有些好奇,因爲墨離此時不是應該回到龍山所了嗎?爲何會來找自己。
應該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當即柳随風這般想到,然後直接是絲毫不遲疑的走出了石洞外面。
此時柳随風見到,墨離滿臉的喜色,而且手中還拿着一個壇子。
對,就是壇子。
隻見這個壇子的口已經被打開了,隻是上面還蒙着一張紙,這張紙好像是被人撕了卻沒有撕完的樣子。
墨離直接抱着這個酒壇子來到柳随風的身前,然後面帶喜色地對柳随風說道:“柳兄,柳兄,你怎麽還在這裏,怎麽不回龍山所?”
聽到墨離的問話,柳随風感覺很奇怪,當即答道:“我不是在這個等着藤原一山嗎?回龍山所幹嘛?”
“哎呦柳兄,原來你還不知道啊?藤原一山早就死了!”
聽到這話,柳随風非常驚訝。
“死了,藤原一山堂堂中忍,修爲實力相當于内力七重天,怎麽會那般輕易的死掉,你莫不是戲耍于我?”
“沒有沒有,你看看,我手中的酒壇子,就是這次的慶功酒!藤原一山真的死了!”
“慶功酒?”
“對呀,我們已經趕走了倭寇,剛剛結束的慶功宴,見到你沒有回來,我特地要了一壇來給你分享。”墨離将手中的酒壇子舉得老高,然後對柳随風說道。
聽到這話,柳随風當即說道:“倭寇走了,怎麽回事兒?你具體和我說說。”
“嗨,那群倭寇有什麽了不起的,咱們門派的八大長老,一下子觸動了六位,而且明掌門還親自出山,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夠斬殺所有的倭寇啊!藤原一山自然也不是明掌門他們的對手!”
聽到墨離的解釋,柳随風很是意外。
因爲他沒有想到明掌門他們居然還來抗擊倭寇,但是柳随風覺得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以明道人他們的修爲,斬殺這麽點兒倭寇,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當即直接是笑道:“那還真是不錯,不用咱們動手趕走倭寇了!”
“是啊是啊,柳兄,來來來,咱們喝上一頓。”
随即,墨離便将手中的壇子遞到柳随風的手中,然後示意柳随風喝。
柳随風也沒有多想,直接接過壇子,然後準備喝上一口,因爲他已經聞到裏面極爲濃烈的酒香了。
見到壇子口有沒有撕完的紙片,柳随風随手便去撕掉。
就在柳随風剛剛将手中壇子上面的紙片撕掉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卻是瞬間發生變化。
隻見這個不大的酒壇子,瞬間變成了之前在那個密室當中看到的那個封印着什麽東西的壇子。
而上面的紙片,此時也變成了黃色,而且上面還有殘餘符文。
見此,柳随風臉色大驚,當即直接将手中的壇子扔了下去。
隻聽到嘭的一聲巨響,隻見壇子直接碎裂開來。
而柳随風發現此時自己根本沒有出去,而是還在那個古怪的密室當中,而眼前的那個壇子,此時已經摔碎了,那張殘破的符篆,此時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這下柳随風才明白,自己剛剛似乎是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