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風的話語一出,衆人當即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小心地看着海面。
此時柳随風也是将天劍握在手中,眼睛一直盯着海面,神識也是順着延伸了出去。
此時神識剛剛出去,便能夠立馬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
這股氣息,不屬于人類,而是屬于妖獸!
“粉黛,現在能夠确定這隻妖獸的實力嗎?”柳随風當即對粉黛神識傳音道。
粉黛并沒有立馬回答柳随風的話,而是安靜了下去,似乎還在探查。
過了好大一回兒,粉黛終于是說道:“這應該是一隻冰晶獸!”
“什麽?冰晶獸,朱師兄不是說這是一隻冰鳥嗎?”
當即柳随風有些奇怪,因爲朱來春說的是一隻冰鳥,但是粉黛卻是說是冰晶獸,莫非鳥和獸長得一樣?
“主人有所不知,這冰晶獸樣子就像是一隻冰鳥,不過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實就是一隻獸類,并非是鳥類。隻是冰晶獸長着一對翅膀而已。”
粉黛當即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這冰晶獸的翅膀有什麽作用?”柳随風當即十分好奇冰晶獸的翅膀有什麽用。
“冰晶獸的翅膀和一般鳥類的翅膀不同,他沒有羽毛,而是一對肉翅,沒有任何的羽毛。隻是冰晶獸的皮膚非常藍,所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晶雕一般,所以才叫做冰晶獸!”
粉黛當即解釋這冰晶獸名字的來曆。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一陣海浪翻滾的聲音。
然後就見到,一道幾乎十數丈高的浪花,直接是噴射起來。
衆人見此,都不敢大意。
這些浪花,在緩慢地向他們這邊一動。
這時候,朱來春和海大少都是指着浪花,大聲喊道:“看,就是這樣,剛剛那隻冰鳥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柳随風此時凝實這些浪花,神識早已經将這隻妖獸鎖定了。
因爲妖獸還在向他們這裏沖來,所以柳随風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站在原地等着。
此時,那隻冰晶獸距離柳随風他們,已經不足十丈。
不少浪花,已經是落在柳随風他們的身上。
不過衆人此時都是認真的看着水面,并沒有誰去管這些浪花。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太陽高照,海面也比較清晰。
不一會兒,那隻海獸的模樣,已經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隻見這是一隻通體淡藍色的妖獸,渾身上下都是淡藍色,就連嘴裏的牙齒,也是淡藍色的。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晶體冰雕一般,極爲美麗。
不過當看到這隻冰晶獸臉的時候,卻是讓人都爲之驚訝。
因爲雖然藍色非常好看,但是這隻冰晶獸的臉部卻是極爲醜陋。
長得像人,但是褶皺很多,五官極爲扭曲,都是那種特别誇張的。
眼睛極大,嘴巴幾乎和眼睛一樣大,唯一小的就是那個鼻子了,簡直隻有一點點大,若不是靜距離細看的話,肯定發現不了冰晶獸鼻子的存在。
見到冰晶獸向衆人沖來,當即柳随風他們直接飛身後來。
等到冰晶獸來到岸上的時候,衆人這才看到了這隻冰晶獸的全貌。
隻見冰晶獸有着一丈來高,身形巨大,長着一對翅膀。
果然如同粉黛所說,冰晶獸的翅膀上并沒有羽毛,翅膀其實隻是長了個翅膀的樣子,實際上算是冰晶獸的爪子。
此時冰晶獸停在了岸邊,似乎是看到柳随風他們這邊人多,所以并未馬上發動攻擊。
這個時候,粉黛在木筒當中,告訴柳随風,這是冰晶獸的習性。
“主人,别看冰晶獸體型不小,但是它的膽子卻是很小的!”
不用粉黛說,柳随風也是發現了,眼前這隻冰晶獸,上岸之後,一雙大眼睛直接是盯着衆人瞅着,也不進攻,但是卻是一直準備着時刻撤退的樣子。
“它現在在等,它想搞清楚你們的實力,在沒有确定你們不危險之前,它是不會過來攻擊你們的!”
粉黛繼續說道。
此時柳随風小聲對旁邊的朱來春他們說道:“大叫不要釋放出内力,就在原地,然後緩緩的後退,等着這隻妖獸來攻!”
墨離此時小心地問道:“柳兄,這是什麽妖獸啊?咱們爲何不過去将其斬殺?”
“小心,别驚動了這隻妖獸,這是一直冰晶獸,膽子非常小,咱們将他們引到按上來,然後合力圍殺!”
“好!”
“嗯!”
柳随風的聲音雖然小,但是旁邊的人都是聽到了。
此時衆人都十分相信柳随風,此刻都開始緩緩地後退。
海大少還特意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惹的旁邊的朱來春想笑卻是不敢笑出來。
那隻冰晶獸見到衆人退後,當即也是十分謹慎的左看看右看看,差點兒想要扭頭離開。
但是似乎看到了海大少的神情,所以還是沒有離開。
此時柳随風自己判斷,這隻冰晶獸的實力,應該相當于人類的七重天。
而粉黛給出的判斷,和柳随風的一樣。
如此的話,倒是不用擔心這隻妖獸會傷害到衆人。
不過如此實力的妖獸,遁逃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
若是衆人驚到了此獸,說不定這個冰晶獸就會立馬逃走。
而粉黛告訴柳随風,若是得到了這隻冰晶獸的内丹,有大用處。
粉黛沒有細說,隻是說能夠煉制成一種丹藥,可以提升修爲的丹藥,對于柳随風現在的修爲,極爲合适。
聽到粉黛這麽一說,柳随風怦然心動。
他感覺自己的修爲快修煉到大圓滿狀态,現在應該着手去尋找突破七重天的方法。
現在粉黛這麽一說,自然是讓柳随風不能放過這個冰晶獸了。
想必是需要這隻冰晶獸的内丹去作爲一味藥材吧。
不過不管怎樣,柳随風都是不能放過。
當即對衆人道:“諸位,這隻冰晶獸的内丹對我有大用處,所以還請協助我斬殺此妖獸,日後定當報答!”
“師弟哪裏話,既然師弟需要,我們自然會全力以赴!”
朱來春直接說道,顯然是完全沒有意見。
“對呀,你開口,兄弟我們還會說不嗎?太客氣了!”
當即,一個個都是說柳随風太客氣,而衆人說話的聲音,卻是控制到最小。
而且見到海大少露出恐懼的表情,很有效果,所以良辰墨離他們也都裝出了一副恐懼的表情來。